叶姽捡了一根合适的木头放在臂弯里,在不远处又捡了一根。
张真源回头看了她一眼,走过来,把她臂弯里的树枝拿过去,夹在自己腋下。
张真源小姽,你不用捡,木头脏我来就好。
叶姽真源,我也能捡的。
张真源你捡了我也不会让你自己拿着的。
叶姽的心脏胡乱跳动了一下,她轻轻捂着自己的胸口。
叶姽那我帮你找柴火总可以了吧,你也总要让我帮上一点忙嘛。
张真源好,那你跟紧我。
叶姽小心翼翼的跟在张真源身后,认真的看着他的背影。
张真源的肩膀很宽,臂弯里夹着一捆枯枝,每走一步枯枝就在他腰侧发出沙沙的声响。
衣袍的背面有几个烧焦的洞,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粉红色的,在夕阳中几乎和完好的皮肤没有区别。
叶姽真源。
叶姽突然叫住了他。
张真源停下来,没有回头。
张真源嗯?怎么了小姽。
叶姽你的烧伤好一些了吗?
张真源好了。
叶姽用我帮你看看吗。
张真源转过身来,他低下头,看着叶姽的脸。
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但叶姽的脸被光映得很亮,她的睫毛在夕阳中几乎是金色的。
张真源回去再看,好吗。
叶姽回去我要忙着做饭,没有时间,就现在看吧。
张真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衣领往下拉了拉 将锁骨露出来了。
新生的皮肤是粉红色的,和周围白色的皮肤形成一道浅浅的分界线。
粉红色的部分比白色的部分光滑,没有毛孔,像是一层刚长出来的薄膜。
叶姽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粉红色的皮肤。
张真源的皮肤是温热的,比她的手指温度高,摸上去像是在摸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张真源的身体绷了一下。
张真源小姽,你手……凉。
叶姽不凉啊,是你的身体太热了。
张真源嗯,是我太热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丝丝沙哑。
叶姽把手指收回来。
叶姽看起来应该不用几天就能完全长好。
叶姽柴火也剪的够用了,我们回去吧。
张真源好。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
张真源走在前面,臂弯里夹着枯枝,背挺得很直,叶姽走在他后面,一步一步踩着他的脚印。
他的脚印比叶姽的脚大两圈,每一步都在草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坑。
她把脚踩进那个坑里,正正好。
回到营地的时候,刘耀文已经把火烧起来了。
锅架在火上,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丁程鑫在旁边切肉干,刀法很生疏,肉干切得厚一块薄一块。
丁程鑫本少爷不擅长切东西,这是第一次实战。
他看到叶姽走回来,把刀放下,理直气壮地说。
贺峻霖那你擅长什么?
贺峻霖在旁边调琴弦,头也没抬。
丁程鑫本少爷擅长用灵石。
贺峻霖那用灵石砸人和用刀切肉,哪个更难一点?
丁程鑫那当然是用刀切肉。
贺峻霖为什么?
丁程鑫因为灵石砸出去不用讲究形状,肉干不一样,要是切得不好看,小姽肯定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