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是不是不舒服?这个药有点凉,但是效果好。
严浩翔嗯……没关系。
严浩翔的耳朵红的快要滴血,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边缘,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把脸别过去,不让叶姽看到。
但他的翅膀没有收回去,让她继续着动作。
叶姽把药膏涂匀,用灵布轻轻包住烧伤的部分。
灵布很软,贴在翼膜上,不会摩擦伤口。
她缠绷带的时候动作很慢,因为翼膜太薄了,怕勒得太紧会撕裂。
她的手指在翼膜上轻轻按着,每绕一圈就按一下,确认松紧合适。
严浩翔低着头,看着她的手指在他的翅膀上移动。
他的睫毛很长,从叶姽的角度能看到睫毛的弧度,微微上翘,像两把小刷子。
他的鼻梁很高,侧面看是挺直的线,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
他的嘴唇薄薄的,抿着,嘴角微微向下,不笑的时候他总是这个表情,天生就长那样。
叶姽好了。
叶姽把绷带末端塞好,轻轻拍了拍他的翅膀根部。
叶姽三天换一次药,不能碰水,不能飞的太用力。
严浩翔本少爷知道。
叶姽站起来,膝盖蹲得有点麻,她跺了跺脚。
严浩翔看着她跺脚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但很快抿直了。
叶姽转过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她的位置在刘耀文和张真源之间。
她坐下来的时候,刘耀文的手从身侧伸过来,手指碰了碰她的手指。
他的手指凉凉的,指腹有薄茧。
叶姽没有缩回去,刘耀文也没有收回去。
两只手就这么碰着,指尖靠着指尖,手背贴着手背。
张真源在另一边,手放在膝盖上。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他在等,等叶姽主动把手伸过来。
可真当叶姽把手伸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指愣了一瞬,随后迅速的握住了她的手指。
叶姽的左手握着刘耀文的手指,右手握着张真源的手指。
刘耀文的手指凉,张真源的手指烫。
刘耀文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张真源的手指粗壮,指节宽大。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但都让人安心。
马嘉祺坐在对面,靠着洞壁,手里拿着那卷没用完的疗伤符咒。
他的眼睛闭着,但叶姽知道他没有睡。
他的右手手指在地上轻轻画着,画的是一朵花,花瓣很圆,茎秆很直,叶脉细密。
马嘉祺在画花,不是画给她看的,是画给自己看的。
他种了一院子的花,每一朵都是这样画的,先画花瓣,再画茎秆,再画叶子。
画完了,花就在他脑子里开了。
丁程鑫在洞口,靠着洞壁,九条尾巴堆成一团。
他的眼睛闭着,直接将自己狐狸耳朵也现了出来。
他的耳朵时不时会动一下,每隔一会儿就转一下方向,从东转到西,从西转到北,像是在数着外面有什么动物的叫声。
该回来的人都已经齐了,但他的耳朵还没有找到停下来的理由。
贺峻霖在角落里,琴放在膝盖上,手指搭在琴弦上,没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