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是下午来的,带了两大袋灵蜜果。
丁程鑫这些都是商会新到的货,我给你挑了最好的。
他把袋子放在柜台上大手一挥,十分大气的说道:
丁程鑫今天我心情好,全都送你了。
叶姽没有听丁程鑫的油嘴滑舌。
叶姽多少钱?
丁程鑫不要钱。
叶姽那我可不收,你拿回去吧。
叶姽抬头轻轻看了一眼丁程鑫。
后者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叶姽的拒绝,但偶尔的还是会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丁程鑫那我们做交易,你收了我的东西,给我做成甜品。
丁程鑫做好了的东西分我一半,这样总行了吧?
叶姽想了想,点了点头。
叶姽可以,一半归你,一半归我。
叶姽但我要先挑,挑最好的做,剩下的才能给你。
丁程鑫小问题,我这里面就没有差的东西,成交。
丁程鑫神情有些紧绷的伸出手,像是在害怕对方会突然反悔。
叶姽看了看他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了上去,上下晃了一下。
丁程鑫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像是经常握笔写字的人。
他握了两秒后松开了手,耳朵尖微微泛红。
丁程鑫给我来一碗芋圆。
他说话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叶姽稍等,你先坐,我去给你做。
叶姽转身去后厨。
贺峻霖傍晚来的,没有弹琴,而是带了一壶酒。
贺峻霖桂花酿,这是我自酿的,拿来给你尝尝。
叶姽倒了一小杯,抿了一口。
酒很甜,桂花的香气很浓,却是没有多少酒味,倒像是一杯桂花蜜。
叶姽很有特色,不错的酒,好喝。
贺峻霖配上你做的甜品刚刚好。
贺峻霖坐下来,要了一碗芋圆,一边吃一边喝自己酿的酒。
张真源来的时候,看到刘耀文也在,立刻进入了警惕的状态。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到刘耀文对面的桌子前坐下,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其实叶姽能猜得到张真源是从哪听来的流言蜚语,无非是街头巷尾大爷大妈聊天时说的。
这又是个比较敏感的话题,自然是越传越离谱。
不过叶姽从来都不在乎这些,所以除了她最亲的几个邻居,她从来都没有主动去解释过什么。
她也怕越解释越混乱。
不过让叶姽安心的是,刘耀文无视了张真源的注视。
这让本就易怒的张真源更生气了。
张真源你看什么?
刘耀文抬起头,眼神依旧淡漠。
刘耀文没看你。
张真源的头发又开始冒烟了,通过多次观察,叶姽知道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
她赶忙从后厨端出一碗芋圆放在张真源面前。
叶姽张公子,这是我今天做的的新款甜品,你尝尝味道如何。
叶姽张公子,您别冒烟了,我这个小店本就不通风,你的烟气散不出去,我的客人都被吓跑了呀。
叶姽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像是一只柔软细腻的手抚平了张真源那无端生出的怒火。
张真源不好意思掌柜的,我又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