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耀文站在暗处,看着以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转身回屋。
看着她推开门,走进院子,消失在桂花树的阴影里。
看着那扇门关上,灯光熄灭。
刘耀文叶姽……
刘耀文低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然后也熄灭了。
他转身走了,黑袍在夜风中展开,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翅膀。
明天。
明天他再来。
……
翌日早晨叶姽正在揉面,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
她没有抬头,以为是宋亚轩,那个人每天辰时准时到,比钟还准。
叶姽圆子还没好,你先坐。
没有人回应。
叶姽抬起头,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刘耀文站在门口,比半个月前看起来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更锋利了。
黑金色的袍子还是那件,但袖口有一些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火烧过。
他的头发不像之前那样整齐,有几缕散落在脸侧,金色的眼瞳中带着一丝疲惫。
但他看叶姽的眼神,还是那样。
炽热的,像是有岩浆在里面流动。
叶姽刘耀文你回来了……
叶姽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话说得好像她在等他一样。
刘耀文微微点头,走向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叶姽,像是要把这半个月没看的都补回来。
叶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继续揉面。
但揉了几下,她又抬起头。
叶姽你吃饭了吗?
刘耀文没有。
叶姽饿了吗?
刘耀文饿。
叶姽叹了口气,洗手,走进后厨。
她没有煮圆子,而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包东西。是她前天做的桂花糕,用油纸包着,一直放在柜台的角落里。
她把桂花糕打开,切了两块,放在碟子里,端到刘耀文面前。
叶姽先吃点垫垫,圆子还要一会儿。
刘耀文低头看着碟子里的桂花糕。
金黄色的糕体,上面撒着干桂花,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咀嚼的动作很慢。
他的瞳孔又放大了,金色的眼瞳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刘耀文好吃。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叶姽跟圆子比,哪个更合你的胃口?
刘耀文想了想:
刘耀文不一样。
叶姽哪里不一样?
刘耀文圆子是甜的,这个……
他又咬了一口。
刘耀文是香的。
叶姽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的评价总是很奇怪,但每次都说在点子上。
桂花糕确实是香的,桂花的香、霜降叶的香、灵蜜果的香,混在一起,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叶姽你半个月去哪了?
叶姽一边搓圆子一边问。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
刘耀文办事。
叶姽什么事?
刘耀文不方便说。
叶姽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例外,刘耀文也不例外。
圆子煮好了。
叶姽端了一碗放在刘耀文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来。
叶姽今天吃几碗?
刘耀文五碗。
叶姽比上次少。
刘耀文上次饿,这次不那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