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正中央,一方巨大的天幕缓缓亮起。
【观影正式开启。】
【第一幕:大墟弃婴,残老村的九个“废人”。】
随着标题浮现,天幕上的画面开始流转。那是一片被黑暗笼罩的荒凉大地——大墟。
【画面拉近,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江中无数黑暗的气息笼罩在其中。紧接着,波涛汹涌的大江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小孩响亮的哭叫声,并伴随着一首童谣“芦苇高,芦苇长,隔山隔水遥相望,芦苇这边是故乡,芦苇那边是汪洋,芦苇高,芦苇长,芦苇笛声多悠扬”】
“大墟的黑夜……”江白圭目光微凝,冷冷道,“那是神弃之地,凡人入之必死。”
【然而,当画面继续流转,大江中的孩子出现在了一个圆的桌子上桌子上有几个小小的雕塑,周边还有几个残缺的老人委这中间的孩子,观影空间内的气氛陡然一变。】
“等等!”延丰帝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错愕与震惊,他猛地向前半步,死死盯着天幕,“那是大墟的黑夜!那孩子竟然在黑夜中活着?!”
不仅仅是延丰帝,太学院的士子们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卫墉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墟的黑夜连神魔都不敢轻易涉足,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怎么可能活下来?这不符合常理!”
沈万云也是满脸骇然:“那婴儿身上没有丝毫法力波动,只是个凡人……凡人怎么可能在黑暗中存活?”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不可思议。在延康的认知里,大墟黑夜就是死亡的代名词,一个弃婴能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简直颠覆了他们的常识。
天幕画面继续
【画面中一个半截身子的老人看着中央孩子的哭声双手不停的摆动满脸的无措以及紧张,而一个留着长头发长胡子的老人看着孩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着“大墟祖训,天黑别出门,黑暗里怎么会有活人,他能活下来不会是魔怪吧。”
其中一个老人听到这句话一只手阻止着老人继续说一边摇了摇头,后指着孩子胸前的玉佩手不停摆弄着。
一个全身穿着袈裟戴着佛珠并且断了一臂的老年人说“这玉佩和村里的石像一样,能抵挡黑暗,可能是玉佩帮她活下来的”】
【而那个半身的老爷爷听到孩子的哭声烦躁地双手砸桌说“闭嘴再闹就把你扔出去”孩子被这双手一砸从桌面往空中飞起。
后又被暴躁的老人双手一扫,有几个雕像一起往旁边飞去,几个老人一惊。刚要去接,一个瘸了腿的老人飞快的将孩子拿在手上,笑了起来拿着拐杖逗弄他。】
【这是一个蒙着眼睛的老人拿着拐杖往地上敲了敲边敲边说“我们这些废人被逼的到大墟里连自己都很难养活,怎么养孩子,送人得了”
一个戴着面具的老人一只手向孩子伸去“不如毒哑他,等不哭了再给他解毒”说着一只蜈蚣从老人的手上爬到孩子的襁褓上,就是一根带着红线的针插在蜈蚣上面。线一收蜈蚣落在了一个老妇手中。
“老娘捡到的小孩,谁敢动,老娘有牛能用牛奶喂它,用不着你们养活”说着老妇便把孩子从瘸子的手中抢去并走到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面前说“村长你怎么看”
在轮椅中坐着的爷爷哈哈的说“咱们残老村的人终于有个健全的了”
“既然村长也同意养他那就给他取个名字吧”
老人看着孩子脖子上的玉佩刻着的秦字“就让他性秦吧,名字就叫做牧,秦牧。长大了便就叫他去放牧”
“秦牧”听着这个名字其他的老人哈哈的大笑。】
延丰帝眼中的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精光。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声自语:“能在黑夜中生存,还能养育弃婴……这群老人,绝非凡人。”
【就这样几位老人决定收养这个孩子,紧接着画面一转那个老妇正在摇篮的旁边拿着针线缝着衣裳,在他缝衣裳的同时一阵黑暗正在悄无声息的靠近着摇篮。黑暗慢慢的幻化出一双手,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被针线紧紧的缠着手掌,紧接着老妇拿出一把剪刀剪掉了那根丝线,紧接着站起身往后面看了看,一个被丝线缠着的女子出现在屏幕中,他的脑袋被丝线从中间缝好,就这样看了一眼,然后抱着摇篮里的秦牧慢慢的摇着】
……
画面一转,时光飞逝,四季交替。
当年的婴儿已经长成了十一二岁的少年。江边,笛声传来,清脆悠扬。
一个牧童正坐在一头母牛背上吹笛,这牧童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衣衫半敞,胸前挂着一枚玉佩。这少年正是十一年前司婆婆从江边捡来的秦牧。
这些年来,残老村的老人含辛茹苦将这孩子养大。
他经常在江边放牛,青山如黛,碧波白云,很是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