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20日,初夏的风带着温柔的暖意,轻轻拂过私立医院的雕花长廊,褪去了冬日刺骨的寒凉,却吹不散空气里残留的淡淡消毒水味。连日来萦绕在所有人心头的阴霾,终于在今天缓缓散去——谢绾薇与李一诺熬过了最凶险的疫情院内感染,彻底大病初愈,能够出院归家。
长廊的长椅上,两个刚摘下输液贴、面色还带着几分苍白孱弱的女孩,正凑在一起拌嘴,孩子气十足的争执冲淡了许久以来的压抑。
李一诺明明是你前两天发烧迷糊,抓着护士姐姐的手乱撒娇。(李一诺靠着椅背,眉眼弯弯,带着大病初愈的轻快,语气里满是调侃。)
谢绾薇(薇薇微微扬着下巴,脸颊透着一丝浅淡的血色,嗓音还有点病后的轻柔沙哑,却依旧不服输地回怼)胡说,明明是你怕打针,我哥不哄你,你就躲在被子里不敢露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所有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一样斗着嘴,细碎的争执声软软糯糯,是熬过生死难关后,最鲜活、最珍贵的烟火气。经历过一场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病痛,那些曾经纠结的小事、莫名的情绪都变得微不足道,能这样轻松吵闹、平安说话,已是天大的幸运。
长廊尽头,两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来,脚步声沉稳,带着奔赴救赎的笃定。
谢宴臣身姿矜贵,眉眼清冷温润,一身简洁的蓝色短袖开衫薄外套内搭白色纯棉汗衫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往日从容淡然的眼底,此刻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后怕。连日守在医院、悬着一颗心的煎熬,尽数敛在深沉的眸光里,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李一诺身上,带着失而复得的虔诚与珍视。
而身侧的刘宇宁,身形高挑清瘦却格外挺拔,宽松的黑色短袖衬得肩线宽阔利落。他平日里带着松弛温柔的眉眼,此刻褪去了所有温和,沉淀着浓重的沉郁与后怕。几步走来,周身气场安静却极具压迫感,那双深邃的眼眸,穿越长廊的微风与光影,一瞬不瞬地落在不远处的谢绾薇身上,目光滚烫又沉重,仿佛将数日来的担惊受怕、彻夜难眠,都悉数藏在了这遥遥一望里。
一场突如其来的感染,是横亘在四人面前的一场浩劫。无人知晓深夜里的惴惴不安,无人体会眼睁睁看着挚爱之人被病痛折磨、却无能为力的绝望。他们都曾做好过最坏的打算,熬过了咫尺天涯的煎熬,扛过了生死离别的恐慌。此刻相见,没有轰轰烈烈的相拥,没有歇斯底里的倾诉,唯有劫后余生的安稳与酸涩,沉沉漫溢在空气里。
谢宴臣(谢宴臣率先走到李一诺面前,缓缓弯腰,温柔地替她理好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生怕碰碎了眼前失而复得的珍宝。千言万语的后怕,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温柔的呢喃)回家了,以后都不会再让你受半点苦。
李一诺(李一诺抬眸望着他,眼底漾起浅浅的湿意,所有的坚强都在爱人温柔的目光里轰然卸下,轻轻点头,乖乖任由他俯身,稳稳将自己拥入怀中,将一场虚惊的后怕,尽数安放。)宴臣~抱抱~~~
谢宴臣(点头,低头将李一诺单手公主抱抱起来)
另一边,谢绾薇听见动静,下意识转过头。
视线撞进刘宇宁深邃滚烫的眼眸那一刻,她方才还在争执的嘴角骤然抿紧,所有的孩子气都瞬间收敛。大病初愈的身体本就虚弱,连日未见的思念与心底翻涌的情绪齐齐袭来,绾薇本就大病初愈,体虚乏力,站得勉强,心神也骤然失重,她缓缓抬眼,视线穿过明亮的天光,直直撞进长廊尽头那人的眼眸里。
刘宇宁就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形高挑挺拔,宽肩窄腰的轮廓极具压迫感。他褪去了舞台上的耀眼松弛,整张脸沉得干净又冷敛,唯独一双眸子,盛满了几日几夜熬出来的疲惫,以及险些失去她的后怕,沉沉压过来,牢牢锁在她身上,寸寸不落。
不等她稳住微晃的身形,眼前光影一覆。
刘宇宁步速极快,一步便跨至她身前,没有半句多余寒暄,动作干脆利落到极致——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腰,掌心稳稳托住她后腰,发力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腾空横抱而起。
是极具男友力、安全感爆棚的单手考拉抱。
他只用一只手臂,便稳稳承住了她全部的重量,力道沉稳、不晃不颠,宽大的掌心牢牢贴在她后腰虚弱的位置,温度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密密麻麻渗进皮肤里。另一只手自然垂落,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微微收紧,克制着想要触碰她、确认她安好的冲动,隐忍又克制。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谢绾薇呼吸猛地一滞。
她本能地微张唇瓣,下意识想要抬手扶住他的肩膀,可大病初愈的手臂发软无力,指尖刚触碰到他肩头的布料,便轻轻颤了一下,终究不敢用力,只能虚虚悬在半空。
她被迫微微仰头,落进他怀里,整个人完完全全依赖在他的臂弯里。
距离近得过分,暧昧也疯长得过分。
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少年气气息,混着一点点浅淡的烟草冷香,是她生病这几日日日想念、夜夜惦念的味道。两人呼吸相缠,他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微凉的额角,一寸一寸,挠得人心尖发麻。
谢绾薇的脸颊本是病后的苍白,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绯色,从耳尖蔓延至下颌,染得肌肤莹润泛红。她不敢再抬眼直视他,长长的眼睫慌乱垂落,轻轻颤抖,像受惊栖落的蝶,遮不住眼底翻涌的羞怯、思念与悸动。
全程沉默的刘宇宁,垂眸望着怀里乖软安静的女孩。

他的视线极沉、极深,带着熬过人世恐慌的滚烫,一寸寸细细描摹她的模样。看她苍白单薄的小脸,看她依旧孱弱的肩颈,看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她慌乱颤动的眼睫。几日未见,她瘦得只剩小小一团,轻飘飘落在他怀里,轻得让他心口发堵、发酸。
他单手抱得极稳,手臂肌肉线条紧绷,稳稳将她护在怀里,姿势温柔又强势,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感。
阳光透过长廊的玻璃窗落下来,碎金似的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相贴的身影。
刘宇宁(微微垂眸,浓密的睫毛落下浅浅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嗓音是压抑了许久的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抱稳了?抱不稳,就一辈子让我抱…你知不知道这一次真是吓死我了(双手搂紧怀里人的背,手臂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这句话轻得像风,却重得压人心扉。
连日来所有的焦虑、惶恐、彻夜不眠的担忧,都在这一刻彻底落地。他从前总觉得来日方长,可这场突如其来的病痛让他彻底明白,人间最奢侈的,便是岁岁平安、岁岁相见。劫后余生,失而复得,大抵是世间最动人的救赎。
谢绾薇(整个人窝在他宽阔安稳的怀里,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是连日来支撑她撑过病痛煎熬的唯一慰藉。她不敢用力抱紧,怕牵动身体的伤口,只能微微蜷着身子,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宁宁哥哥~~(大病初愈,靠在他颈窝睡过去)
周遭的空气变得暧昧又缱绻。
没有直白的告白,没有热烈的亲吻,可肢体相贴的温度、彼此交融的呼吸、眼底藏不住的贪恋,早已胜过千言万语。历经生死之后的靠近,远比寻常甜蜜更为刻骨铭心。他们之间那层迟迟未戳破的窗户纸,在这场生离死别的考验过后,薄如蝉翼,暧昧情愫肆意疯长,缱绻缠绵,无处可藏。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克制的温柔,而是带着占有欲的珍视,是熬过浩劫后,只想将她牢牢护在身边的偏执与深情。
刘宇宁(温柔单手抱紧怀里的谢绾薇,一手推着装着她衣服的行李箱,低头虔诚吻上怀中小姑娘的发顶)乖~睡吧!宁宁哥哥带你回家!(转身想走时,看到了不远处再拍他的几个粉丝)别拍了,各位,私人行程,该回家了!(轻声劝阻粉丝)好了各位,别拍了!我家小朋友刚刚大病初愈,让她好好睡会儿,别吵醒她!
长廊不远处,零星几个路过、认出刘宇宁的医生和护士的中有刘宇宁的粉丝,脚步骤然顿住,瞬间放轻了动作,安静地站在原地,不敢打扰这温柔的一幕。
她们从前无数次在舞台上、镜头前看他发光发热,看他温柔坦荡、待人谦和,看他是万众瞩目、遥不可及的顶流歌手。她们习惯了追逐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刘宇宁,习惯了他得体温柔的营业笑容,以为他的温柔是疏离的、是大众化的、是留给观众的体面。
可此刻,她们第一次看见这样全然不一样的刘宇宁。
褪去了舞台的光环,褪去了镜头的克制,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偶像。单手抱着女孩的他,眉眼间卸下了所有从容坦荡,只剩下真切的后怕、极致的温柔与满满的偏爱。他怀抱温柔,眼神缱绻,所有的温柔与柔软,独独给了怀中这一个人。
粉丝的心底翻涌着复杂又温暖的情绪,酸涩又治愈。
原来那个永远温柔稳重、仿佛无所不能的刘宇宁,也会因为挚爱之人的病痛眼底盛满沉郁,也会在重逢时藏不住满心的珍视与柔软。原来他的温柔从来都不是大众模板,他最深情、最炙热、最独一无二的模样,只留给了谢绾薇一人。
没有刻意的营业,没有镜头的修饰,这猝不及防的私下热恋,真实又滚烫。
看着他稳稳抱着女孩、低头温柔注视的模样,粉丝心中没有半分抵触,只剩下满心的动容。见过他万丈光芒的模样,如今有幸窥见他人间烟火的深情,看过他熬过等待与担忧,终于迎来劫后余生的重逢。
最好的爱情大抵便是如此,历经风雨,跨过生死,久别重逢,岁岁相依。
此刻,他们才把谢绾薇口中那个唱歌好听,演技很好的男朋友与她们熟悉的刘宇宁对上号,原来谢绾薇防护服上一直存在的刘宇宁三个字,真的是他啊,是她们的宁哥,她们的老大
龙套粉丝:(听到刘宇宁的话,收起手机,将照片删除)老大放心!我们明白!
长廊微风和煦,阳光正好。
两对情侣,两场失而复得。
一场病痛,散尽所有虚妄,只留最真挚的深情与安稳。
往后余生,无病无灾,岁岁平安,日日皆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