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落定的那一刻,整个别墅的晚风都变得缱绻温柔。
于永义轻轻抱着她,力道克制又珍重,始终避开她腰侧的伤处,只稳稳拢着她单薄的肩,把人妥帖护在怀里。胸腔温热的心跳贴着她的额角,沉稳有力,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安稳踏实。
怀里的小姑娘彻底软了性子,不再别扭、不再躲闪,乖乖靠在他胸口,呼吸浅浅软软,连耳根都泛着热。
刚才一句郑重的“好”,耗尽了她所有羞涩的勇敢。
于永义低头,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发背,嗓音低哑温柔,带着如愿以偿的轻笑意:“终于肯是我的了。”
于岁岁埋在他怀里,脸颊发烫,小声嘟囔:“本来就是你磨来的。”
“那我磨一辈子。”他顺势接下,句句真心。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在客厅暖灯下,好久都没有动。
刚刚确定关系,气氛青涩又滚烫,谁都舍不得松开彼此。
之前拉扯、冷战、逃避、口是心非的所有日子,在这一刻全部翻篇。
……
夜色渐深,晚风从落地窗溜进来,带着夏夜浅浅的凉意。
于永义怕她受凉,松开她、顺手替她拢好衣角,温柔叮嘱:“地上凉,别久站,我抱你去沙发坐。”
他弯腰轻松将她抱起,动作轻柔稳妥,像捧着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于岁岁靠着抱枕,抬眸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刚谈恋爱独有的羞怯与依赖。
以前她处处防他、躲他、跟他作对。
现在名分落定,她心底那点小拘谨、小黏人,尽数冒了出来。
于永义坐在她身侧,不敢靠太近怕压迫她,又舍不得太远,手肘轻轻挨着她的手肘,目光一瞬不离落在她脸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伤口有没有隐隐疼?”他低声问。
岁岁轻轻摇头,顺势往他身边又挪了挪,肩膀轻轻贴上他的胳膊,软软蹭了一下,带着无意识的撒娇:“不疼,就是有点懒。”
于永义被她小动作撩得心尖发软,低笑出声:“那就靠着。”
话音落,他主动抬手,让她稳稳枕在自己肩头。
温热相贴,呼吸相融。
岁岁闭着眼,无比放松,小声絮絮叨叨跟他说话,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完全依赖的人。
“其实我白天故意气你的。”
“我知道你吃醋了。”
“看你没辙的样子,我偷偷开心好久。”
于永义低头看着她乖乖靠在肩头的侧脸,指尖轻轻梳过她的长发,无奈又宠溺:“小坏蛋,故意欺负我?”
“谁让你之前总逼我。”她理直气壮,话音软得毫无底气。
“以后不逼你。”他认真应声,字字温柔,“以后只疼你。”
从前所有强势偏执,都是怕失去她的慌张。
从今往后,只剩温柔迁就,岁岁平安,岁岁有他。
……
夜里十点多,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保姆早已收拾妥当离开,整栋房子只剩他们两个人。
初谈恋爱的暧昧氛围,悄悄在空气里升温。
岁岁舍不得回房间睡觉,就黏着他,靠在他肩头刷手机,偶尔抬头偷看他的侧脸。
于永义任由她黏,陪着她熬温柔的夜。
她看视频,他看她。
目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眼底再也没有一丝疏离、试探、拉扯。
偶尔她笑得软软的,肩膀轻轻颤动,他就低头蹭一下她的发顶,小声问:“这么开心?”
岁岁抬头望他,眼尾弯弯:“跟你待在一起就开心。”
一句无心的话,让于永义心口滚烫。
他抬手捏住她细软的指尖,十指相扣,牢牢扣住。
掌心温热,骨节贴合,是真正确定关系的亲密。
“岁岁。”他轻声唤她。
“嗯?”
“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吃醋了?”
他故意翻白天的旧账,语气带着浅浅的委屈和撒娇。
于岁岁被他逗笑,抬眸认认真真点头,软糯哄他:“可以。”
“以后你想吃醋就吃。”
“以后我只让你一个人吃醋。”
于永义心口瞬间被填满,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旋,温柔得一塌糊涂。
“不止吃醋。”
“以后你的所有时间、所有温柔、所有开心,都只能是我的。”
岁岁乖乖应声:“嗯,都是你的。”
……
夜越来越深。
她靠在他怀里,眼皮慢慢发沉,身子软软的,开始黏人犯困。
原本坐得端正,后来彻底瘫在他怀里,小脸贴在他颈侧,呼吸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永义……”她半梦半醒轻轻喊他名字。
“我在。”他立刻应声,无比耐心。
“我有点不想回房间睡。”她小声撒娇,带着孩子气的依赖,“我想靠着你。”
于永义心口一软,完全招架不住她第一次这么黏自己。
他低头温柔哄她:“沙发窄,睡不舒服,我抱你回房间好不好?给你盖好被子,守着你睡。”
岁岁皱了皱小眉头,委屈巴巴:“那你不许走。”
“不走。”
他郑重承诺。
“今晚、以后每一晚,都不走。”
他俯身再次将她温柔抱起,脚步轻缓走上二楼次卧。
房间开着柔和的小夜灯,暖融融落在床铺上。
于永义小心翼翼把她放躺下,替她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开她脸颊的碎发。
岁岁拉住他的袖口,攥得紧紧的,不肯松手,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你陪我。”
“好,陪你。”
他没有躺上床,怕自己靠近会让她拘谨,也怕压到她的伤口,只在床边坐下,握着她的小手,安静守着她。
岁岁却不满足,轻轻拽了拽他的手,小声撒娇:“靠近一点嘛。”
于永义抵不住她的软磨,微微俯身。
下一瞬,于岁岁主动抬身,轻轻凑上去,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一触即离,青涩又甜软。
她立刻缩回被子里,脸红得彻底,只露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看他。
于永义整个人顿住,喉结微滚,眼底瞬间燃起温柔的星火。
他低头看着躲在被子里害羞的小姑娘,低笑出声,声音沙哑缱绻:“胆子越来越大了?”
岁岁抿着唇,不说话,只甜甜地笑。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是她彻底心动、彻底沦陷、彻底愿意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证明。
于永义俯身,回吻下来,温柔绵长,克制又珍重,把所有隐忍的偏爱、日夜的等待、漫长的拉扯,尽数融进这一吻里。
晚风穿窗,夜色温柔。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低语:
“我的岁岁,终于完完全全是我的女朋友了。”
岁岁闭眼窝在枕头上,乖乖靠在他掌心,黏黏软软地嘟囔:
“嗯,是你的。”
“以后一直都是你的。”
这一晚,没有拉扯,没有试探,没有逃避。
只有初识爱恋的青涩、朝夕相守的温柔、双向奔赴的圆满。
整夜,他坐在床边守着她,握着她的手。
她睡得安稳香甜,梦里都是温柔暖意。
确定关系的第一晚,
岁岁黏人,永义宠溺,
晚风温柔,余生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