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你今天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是问我开不开心。”
他把咖啡杯放在椅子旁边的地上,直起腰,转过头来看你。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你读得出来,但他说出口的只有一句。
丁程鑫“我现在开心了。”
林晚那希望你明天比今天还开心
他低头去捡地上的咖啡杯,指尖在杯沿上停了很久。再抬头时,他笑了。不是以前在一起时那种毫无保留的、少年气的笑,也不是这几天你见惯的那种客套疏离的点头——是眼睛先弯起来,然后嘴角才慢慢跟上。很轻,但是真的。
丁程鑫“你以前也说过这句话。”
他把咖啡杯搁在椅子扶手上,靠回椅背。桂花树的枝叶在头顶簌簌地响,他的声音混在风声里,像是自言自语
丁程鑫“分手那天,你说的最后一句,就是‘希望你明天比今天开心’。”
他顿了顿,转过来看着你
丁程鑫“那次我没做到。第二天不开心,第三天也是。但是今天——你问我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不用想怎么回答。可能因为你问得太自然了,好像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说话的人。”
他站起来,弯腰捡起旁边椅子上那件外套,抖了抖上面的桂花瓣,然后顺手搭在你椅背上。
丁程鑫“起风了。我先回去,厨房今天轮到我洗碗。”
他走了两步,停下,没有回头。
丁程鑫“明天的事明天才知道。但今天——我确实比昨天开心,你可以把这个记在你那个不好的记忆力里。”
他在桂花树的影子里站了片刻,像是还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最终还是没说,只是抬手随意挥了两下,背影消失在落地窗后面。
你在院子里多坐了一会儿。晨光渐渐变强,桂花树的影子在地面上缩短了。你想起他刚才说“那次我没做到”——那是分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你没有问他是怎么过的,但他在这个起风的早晨自己说了出来。
回到屋里的时候,客厅已经热闹起来。刘耀文和严浩翔的游戏局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两个人正窝在沙发里研究外卖App,讨论中午加餐吃什么。宋亚轩的吉他换成了画板,在飘窗上安静地涂涂画画,贺峻霖依旧在旁边看书,但书页翻动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多,似乎也在听那两个人吵架似的外卖讨论。马嘉祺在餐桌旁和张真源说着什么,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面前摊着张真源那本写满菜单的本子,大概是在商量晚上做什么。
张真源抬头看见你从院子里回来,冲你笑了笑,但没叫你过去,只是用笔尾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咖啡还在保温。马嘉祺也看见你了,冲你比了个大拇指,意思是:早饭吃了。两个人又低下头继续研究菜单,像在开什么正经的商业会议。
丁程鑫不在客厅。厨房方向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夹杂着碗碟碰撞的轻响。他在洗早餐的碗。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但你知道今天下午会有新的嘉宾到来——节目组昨天那张任务卡的最后一行,用更小的字号写着:“明天傍晚,新嘉宾突袭。”这件事你和大家都知道,却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在公共场合提起。这个暂时的平衡即将被打破,而所有人都在享受最后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