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怀一个人在屋子里发疯,脑海里都是关于自己和温景徽的记忆。
两天后他拿到了那块地皮,是再一次见到陆景的时候。
这时候的陆景穿着裁剪合身的西装,身姿挺拔站在门口。
与刚开始见面的气势判若两人。
这时候梁舒怀知道了,这个人一开始就是装的。
说不定在温温面前也是这么装的。
梁舒怀言语挑衅对方:“温温的身体我再熟悉不过了。”
陆景不屑一笑:“熟悉?就凭你把这事拿出来说,你就已经配不上小温,不,是早就配不上,不然也不会被我抢走。”
梁舒怀气的眉心跳了跳,可是地皮还没有拿到手,他只能忍气吞声。
事后,梁舒怀为了证明自己,想要脱离家族的掌控疯魔般的工作。
却屡屡碰壁。
在高质量项目的诱惑下,签订了那一条条合约。
殊不知这是温景徽的陷阱。
她就是要击溃梁舒怀的内心,让他自乱阵脚。
打一巴掌再给颗枣,让他以为自己可以了。
梁舒怀就是这样,莫名自信。
长期在家族的控制下,他有非常强烈的挣脱欲望。
是时候该收网了。
“梁舒怀,我们家里是有钱,但是你不动脑子吗?!”
梁父扶额,气的头疼,只因前几次还觉得梁舒怀堪当大用。
果然没他们,自己的儿子就是废物。
梁家替梁舒怀还债,却是个无底洞……
在每一场接下来的项目中,梁舒怀好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般,就没成功过。
总是上当受骗,以至于,现在的他开始逃避关于家族的生意。
大概自己是真的没用吧......
崩溃中的梁舒怀猛然意识到什么,是个人都不会这么倒霉,自己怎么可能每一个项目都有问题。
那么就是背后的人有问题,有人想要搞自己。
和自己有纠葛的那一定就是陆景。
他一定是看不惯自己和温温以前有过那样亲密的时刻,所以才想要报复自己,害怕温温被抢回来。
梁父给了梁舒怀最后一次机会,就在梁舒怀以为这次终于设计摆脱了陆景的陷阱后,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似乎这个圈套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
天气阴沉沉的,梁舒怀站在马路中央,车上下来一个女人。
先出现在他视野中的是一双女士高跟鞋。
“梁舒怀,好久不见啊。”
梁舒怀抬眼,此时的温景徽身旁站着陆景给她撑伞,而她身上散发着绝对的上位者气息,狠狠将梁舒怀压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那个曾经软弱的温景徽去哪儿了?
“温温,是他,他报复我,你会......帮我的对吧。”
他停顿几秒,后来的话声音都小了几分,夹杂着几分不确定性。
温景徽不屑挽起一旁陆景的手:“我当然会帮我老公,你说是吧,老公。”
这个称呼在梁舒怀听来,尤其的刺耳。
温景徽见他彻底蔫了的样子,准备火上浇油。
陆景识趣的转身移步一旁,他知道,这是温景徽必须要处理的陈年过往。
是恨,不是爱。
那他自然是最得力的帮手。
温景徽缓缓蹲下身来,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质证明:“看,梁舒怀,这是我的女儿,这次,她有一个完整的家,和爱她的父母。”
“你会愧疚吗,梁舒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会想起当初那个......不,你不会,你这种自私自利,满腹算计和虚伪的人,最是恶心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对手一直都是我,打一个巴掌又给一个甜枣,这件事,你不是最擅长了吗?”
梁舒怀满眼的难以置信,像是在忏悔:“温温,我知道,你恨我,那都是应该的。”
“我不恨你,因为,我已经报复了,用当初,你梁家给我的钱开公司,再让你梁家破产,真是太有意思了。”
温景徽觉得舒坦极了,这些年来的等待就为了现在的这一刻。
陆景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果断上前迎接,亲吻她的手背:“走吧,小温,我们回家。”
梁舒怀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心脏一阵抽痛,昏倒在地。
抢救室内的机器声不停,梁舒怀躺在病床上,喃喃自语道:“温温,我错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