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徽回头,柔风吹散她的发,也吹散了梁舒怀的心。
“谢谢夸奖。”
“过得好吗,温温?当初你……不告而别……”
梁舒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温景徽亮出了自己手背上的超大钻戒,那钻石晃了一下梁舒怀的眼。
“我过得当然很好,就不劳烦你这个朋友关心了。”
梁舒怀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上前走了几步。
“温温,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而别,还断了和我的联系。”
温景徽单手撑着栏杆,面对着从前的人,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波澜,包括这副身体。
“梁舒怀,你越界了。”
“小温!”陆景看见梁舒怀也在这,三两步上前,将人搂进怀里,搓了搓她的胳膊。
“走吧,去见见爸妈。”
陆景搂着温景徽的腰,得意洋洋的从梁舒怀身旁走过。
眼尾上挑,空气中都多了些火药的味道。
梁舒怀就站在门外,远远的看着温景徽与陆景一起拜见父母,发红包,一家其乐融融的景象。
好像……那是自己可望而不可求的。
如果当初自己的父母没有反对,会不会现在站在温温旁边的就是自己。
这么多年的感情,温温竟然真的可以说放下就放下了。
看着对方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幸福的笑容。
梁舒怀很不甘心,他想要,这是他想要的!
妻子见他攥紧了拳头,贴心的用手握住,拍了拍。
她不好说什么,只能劝梁舒怀这是温景徽的婚礼。
梁舒怀回到家后,破天荒的发了好大一场火。
像是把这些年的积怨都通过今天发泄了出来。
“凭什么,为什么,温温,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妻子冷漠的坐在一旁看他表演:“这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人不能太贪心,你挣脱不了的,而陆景可以。”
梁舒怀苦笑,自己再有钱有什么用,又不是自己的。
权利,金钱瞬间就可以被收走。
就连温温也是……
梁舒怀醉酒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他打电话给陆景,对方不接他就一直打。
躺在床上的温景徽被一直不间断的手机铃声吸引了注意力。
“喂?您好,陆景他现在有事,等会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温温!是你吗温温!”
听见熟悉的声音,梁舒怀像是疯了一般,抓着手机,想要穿透手机去到现场。
“梁舒怀?你喝醉了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温温,该和你结婚的人是我,我好想你,你还可以回到我身边吗?”
温景徽蹙眉听着那边醉醺醺的声线,心里暗骂: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在这儿装什么?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真是可笑。
“梁舒怀,现在是我和我老公的新婚当晚,如果你没有事情的话,那我就先挂了。”
“温温!不可以,不可以……你是我的……”
“挂了。”
嘴上是这么说,当她看见陆景从浴室出来时,故意放缓了动作。
“小温,谁的电话?”陆景浴巾裹着半身,上身的肌肉线条分明。
年轻果然是有年轻的好处,身体强,身材好。
“没谁,估计打错了吧。”
温景徽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置:“老公~快过来~”
电话那头的梁舒怀听着快要发疯,他想象不到这样的画面。
“温景徽!不可以!”
温景徽一边回应着陆景的吻,一边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前,是刺耳的亲吻声……
梁舒怀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捏碎了手中的玻璃酒瓶,鲜红的血液瞬间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