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九：无意识的撩拨与夜市扫荡

厉战的手指还停留在路鹿的嘴角，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一点湿润。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路鹿被他擦完嘴后，似乎觉得嘴角还残留着酱料的味道，非常自然地、无意识地伸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拇指指腹！

那一下轻巧的、带着点湿意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直冲大脑，最后汇聚到小腹，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和燥热。

厉战的呼吸几不可闻地窒了一瞬，眸色骤然加深，看向路鹿的眼神变得幽暗而危险，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欲望。这小土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然而，罪魁祸首本人却毫无自觉。

路鹿舔完，甚至还咂摸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味烤冷面酱料的味道，完全没觉得刚才那个动作有什么不对。她的注意力早就飞走了，亮晶晶的眼睛开始在熙熙攘攘的夜市里扫描，精准地锁定了下一个目标——不远处那家排着长队的章鱼小丸子。

“下一家吃那个！”她指着章鱼小丸子的摊位，语气带着雀跃，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厉战还僵在半空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催促。

厉战内心OS：“！！！”

手腕上传来她掌心微凉柔软的触感，和她刚才无意识舔舐他手指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喉头发紧，身体发热，他捂着红透了的脸平复心情。他几乎是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勉强压下那股想把眼前这个撩人不自知的小土豆直接按在怀里亲的冲动。

这谁顶得住？！

“咳……”厉战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强行将自己的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动作甚至有点仓促），哑声道：“行，等着，我去买。”

他需要离开一下，冷静冷静，顺便……调整一下不太雅观的姿势。

路鹿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高大背影，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内心：「他怎么了？走路姿势好像有点怪怪的？不管了，章鱼小丸子我来了！」

等到厉战端着热气腾腾的章鱼小丸子回来时，他已经恢复了表面的镇定，只是眼神依旧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落在路鹿那张油汪汪、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小嘴上。

路鹿毫无所觉，开心地接过盒子，用竹签戳起一颗圆滚滚的丸子，鼓起腮帮子小心地吹着气。

“慢点吃，烫。”厉战看着她，忍不住叮嘱，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养闺女上瘾了？而且还是这种会无意识撩拨得他心神不宁的“闺女”。

接下来，路鹿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夜市扫荡者”的实力。从章鱼小丸子到臭豆腐，从芋泥波波奶茶到冰糖葫芦，她吃得津津有味，每样都尝一点，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

厉战就跟在她身后，负责排队、付钱、拿东西，以及……在她吃得满嘴是酱时，无比自然地拿出纸巾帮她擦掉。动作一次比一次熟练，眼神一次比一次深邃。

路鹿也从最初的有点别扭，到后来渐渐习惯，甚至在他递过来奶茶时，会非常自然地就着他的手吸一口。

内心：「嗯……有人帮忙拿东西付钱的感觉……好像还不错？摆烂的快乐升级了！」

夜市喧嚣的人声和食物蒸腾的热气仿佛构成了一层温暖的结界，将两人与外面那个需要戴上面具的世界暂时隔离开。

厉战看着走在前面的路鹿，她背着那个花里胡哨的痛包，手里举着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卫衣帽子歪歪地扣在脑袋上，几缕黑色的长发调皮地溜出来，侧脸在夜市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柔软。

他心里某个地方变得柔软，同时又升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将这份柔软彻底拥抱的冲动。

这颗小土豆，他不仅要挖出来，还要带回家，种在自己的院子里，天天浇水施肥，看着她生根发芽，再也跑不掉。

“鹿儿。”他忽然开口。

“嗯？”路鹿回过头，嘴里还叼着一颗山楂，疑惑地看着他。

厉战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非常认真地说：“下回还带你来。”

不是询问，是陈述。

路鹿愣了一下，糖葫芦的酸甜在口中化开，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然后转过身，含糊地“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但厉战清楚地看到，她藏在发丝里的耳尖，悄悄红了。

他低笑一声，迈开长腿，轻松地跟上她的步伐。

夜还长，他的“挖土豆”工程，进度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