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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私会满心屈辱 安家宗门再起风波

魅魔系统,落难皇子复仇录

车行山路,风林簌簌。

队伍行至半山一处开阔平坦的草甸,四周青树环绕、芳草如茵,远离市井喧嚣,格外清幽静谧。柳松年端坐马上,眸光微扫周遭,随即抬手虚压,沉声示意众人驻足:“路途劳顿,全员下马休整片刻,饮水调息,稍后再行赶路。”

号令落下,一众苍澜宗弟子纷纷翻身下马,四散落座休憩,有的倚树调息,有的整理行囊,山野之间一派安然松弛的景象。

车厢内,李瑾年早已借着短暂的独处时间,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屈辱与阴霾,重新敛好衣衫、理顺神色,将所有晦暗情绪尽数掩藏。

听见外面休整的动静,他抬手轻轻推开马车木门。

微凉的山风扑面而来,扬起他鬓边柔软的青丝,清丽绝色的脸庞沐浴在山野暖阳之下,眉眼温顺无害,看着纯净又娇柔。

一直紧盯马车、满心牵挂他的许书珩,见车门开启,立刻利落翻身下马,几乎是第一时间快步奔至车旁。少年身姿挺拔,眉眼盛满温柔的关切,下意识抬起手臂,稳稳抵在车边,想要护他安稳落地。

李瑾年垂眸看着少年真挚热忱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温柔莞尔的笑意,纤白的指尖轻轻搭在许书珩的小臂之上,借着他稳稳的支撑,轻盈一跃,稳稳落于青草地面。

落地瞬间,许书珩便立刻垂眸打量着他,语气温柔细碎,满是藏不住的担忧:“汐儿,一路车马颠簸,你身子可有不适?今日清晨崴伤的腿脚,可好些了?”

少年的关心直白又纯粹,不带半分杂质,小心翼翼呵护着他所有的脆弱与安好。

李瑾年随意侧眸瞥了一眼路旁休憩的众人,眉眼弯弯,柔声应答,语气轻快又安然:“多谢书珩哥哥挂念,我一路都好好的,没有半点不适,腿脚也早已痊愈,完全不碍事了。”

话音落,他眸光轻轻一转,精准瞥见不远处柳松年投来的隐晦目光,连忙轻轻抬手,示意许书珩转头:“对了,柳长老好像在唤你,书珩哥哥快过去看看吧,别让长老久等。”

许书珩不疑有他,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果然看见新任师父柳松年正含笑朝自己招手。

少年立刻绽开干净的笑容,对着李瑾年温声叮嘱一句“你在此处乖乖等着我,不要乱跑”,便脚步轻快、满心恭敬地朝着柳松年的方向快步跑去。

待到许书珩奔至身前,柳松年故作一副为难温和的模样,抬手递过腰间空空的水壶,语气随和慈爱,全然一副良师姿态:“书珩,师父方才饮水过多,水壶已然空了。这山间坡下有一处天然泉眼,泉水清甜甘冽,劳烦你跑一趟,帮为师将水壶盛满回来,可否?”

不过举手之劳,又是师父吩咐,许书珩想都未曾多想,双手恭敬接过水壶,躬身应道:“徒儿遵命!师父稍候,徒儿即刻便回!”

说罢,他转身便朝着坡下灌木丛掩映的泉眼方向快步奔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青绿林木之后。

原地草甸之上,一众弟子各自闲谈休憩,无人留意周遭动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松弛下来。

李瑾年静静伫立片刻,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关注自己,心底了然,随即收敛温顺笑意,眼底掠过一抹沉冷,转身抬步,悄无声息朝着路边幽深茂密的密林深处走去。

林间枝叶繁茂、林荫蔽日,层层枝叶隔绝了外界的光影与声响,静谧幽深,足以遮掩一切私密。

他刚踏入密林深处,尚未站稳身形,一道修长的青衫身影便从参天古木之后踱步而出。

正是早已悄然等候在此的柳松年。

不等李瑾年开口言语,柳松年便上前一步,伸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将他猛地拽至身前,低沉暧昧的笑声在幽静林间轻轻回荡:“放心,外面值守的不过是本座的分身虚影,无人能窥得此处分毫动静,大可安心。”

话音未落,他手臂发力,顺势将身形窈窕的少年狠狠按在粗糙的古树树干之上。

树皮粗糙微凉,抵着单薄的衣裙,带来细微的刺痛感。李瑾年背脊紧贴树干,身形被牢牢禁锢,进退无路。

柳松年俯身凝望着身前绝色清丽、眉眼隐忍的人儿,眼底贪欲肆虐,毫无遮掩,抬手顺势轻轻一拍他挺翘的臀瓣,动作轻薄放肆,极尽亵渎。

“乖阿瑾,听话。”

屈辱感瞬间顺着脊椎席卷全身,李瑾年指尖死死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心底恨意滔天,面上却只能尽数隐忍。

棋局未稳,根基未立,他别无选择。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顺从地微微躬身,轻轻撅起纤细的腰线,抬手慢条斯理地掀起裙摆边角,任由黑暗肆意吞噬自己仅存的清白与尊严。

密林深处,枝叶静谧,唯有细碎的摩挲声响,轻轻弥散在林荫之间。

林外草甸之上,休憩的一众弟子正闲散闲谈,忽的有人隐约听见密林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悉悉索索动静,伴随着枝叶晃动的轻响,茂密的树冠时不时微微摇晃,格外惹眼。

一名值守的外门弟子心生警惕,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柳松年分身身侧,恭敬请示:“长老,密林深处似有异动,恐有妖兽藏匿,弟子可否入林探查一番,以防凶险?”

柳松年面色从容,眼底掠过一丝戏谑,故作淡然地摇头摆手,语气平和镇定:“无妨,本座早已用神识探查过,不过是林间两只寻常走兽嬉戏打闹,并无半分凶险,你们安心休憩便可,不必多虑。”

弟子闻言,彻底放下戒备,躬身应声,转身重回人群落座休息,再无半分疑心。

山野清风习习,掩盖了林间所有龌龊,无人知晓这清幽山林之中,正上演着一场肮脏不堪的交易与沉沦。

时光缓缓流逝,半个时辰转瞬而过。

坡下泉眼处,许书珩仔细将水壶灌满清甜山泉,快步折返归来。

他踏上草甸,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却始终不见师父柳松年的身影,再转头望向马车旁,方才静静等候的汐儿也已然不见踪迹。

满心疑惑之际,他余光瞥见不远处幽深密林依旧树冠轻晃,隐约还有细碎声响隐隐传来。

心底微疑,许书珩连忙上前,对着一名静坐休憩的师兄躬身行礼,态度恭谨:“这位师兄安好,小弟是新晋入门的弟子许书珩,冒昧一问,不知家师去往何处?还有方才与我同行的那位姑娘,师兄可有看见?”

那名师兄随意抬眸瞥了一眼密林方向,随口答道:“方才柳长老说林间有野兽出没,应当是入林查看去了,那位姑娘许是跟着一同入林闲逛了吧。”

话音刚落,方才持续半个时辰的林间细碎声响骤然戛然而止,摇晃的树冠瞬间恢复平静,整片密林刹那间寂静无声。

不过片刻功夫,衣袂轻响,柳松年身姿从容、神色淡然地从密林深处踱步走出,衣衫整洁、神态威严,丝毫看不出半分异样,依旧是那副端庄持重的宗门长老模样。

许书珩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双手高高举起盛满山泉的水壶,恭敬递上前去,眉眼带着拜师后的赤诚恭谨:“师父,水壶已然盛满,请师父饮水。”

柳松年抬手接过水壶,淡淡颔首,眼底藏着未尽的餍足,面上却满是赞许之色,温和笑道:“不错,心性沉稳、手脚勤快,很有眼力见。”

“徒儿应当的。”许书珩连忙躬身行礼,满心都是得到师父认可的欣喜。

他正欲开口再说些恭谨之语,眼角余光便瞥见不远处的密林道口,一道清丽窈窕的身影缓步走出。

是汐儿。

许书珩瞬间撇开所有思绪,满心担忧,快步朝着李瑾年奔去。

走近细看,少年心头的疑惑愈发浓重。

只见方才尚且整洁规整的衣裙,此刻边角微微褶皱凌乱,沾染了少许林间细碎的草屑泥土;原本顺滑如瀑的青丝散乱几缕,额前、鬓边的发丝沾着薄薄一层细密汗珠,贴在白皙的肌肤之上,整个人看着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慵懒疲惫。

“汐儿,你怎么从密林里出来了?”许书珩停下脚步,眉眼盛满疑惑与心疼,轻声询问,“你方才独自进林子里做什么去了?怎么弄得这般凌乱疲惫?”

李瑾年抬眸,撞入少年纯粹担忧的眼眸,心底酸涩翻涌,面上却立刻扬起一抹澄澈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温柔无害,将所有不堪尽数遮掩。

“方才书珩哥哥去帮长老取水,我一个人待在草甸好生无聊,见林间草木清幽、景致好看,便想着进去随意走走散心。”

他语气软糯清甜,理由恰到好处,无懈可击:“只是林间枝叶太过茂密交错,小路错综复杂,我一时不察迷了路,险些走不出来。幸好柳长老恰好入林巡查,顺路将我带了出来。想来是赶路慌张,被林间的树枝灌木勾挂,才弄乱了衣裙发丝,让书珩哥哥见笑啦。”

一番说辞滴水不漏,温柔又无辜。

许书珩看着眼前明媚温柔、毫无异样的少女,心底的疑虑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后怕与心疼。

他看着她微乱的发丝,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薄红,心头微动,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替她拂去发间草屑,可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是少年腼腆拘谨,犹豫片刻,又轻轻蜷缩收回,指尖微微发颤。

他垂着眼帘,声音轻轻的,带着浓浓的后怕与珍视:“下次千万不要一个人乱跑了,山林幽深未知,万一真出了意外,我……我会很担心的。”

简简单单一句挂念,纯粹又滚烫,狠狠戳中李瑾年心底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甜甜一笑,顺势轻轻侧身,背对许书珩,乖巧坐在草地上,软糯撒娇道:“我知道啦,以后都乖乖听书珩哥哥的话,再也不乱跑了。”

“就是现在走得太累,浑身懒懒的,书珩哥哥能不能帮帮汐儿?帮我把头发整理一下好不好?汐儿不想动啦。”

少女软糯娇憨的模样,瞬间击溃了许书珩所有的拘谨。

少年眼底瞬间漾开细碎的光亮,满是惊喜与珍视,连忙应声:“好、好!我帮汐儿整理!”

他小心翼翼挪步至她身后,双腿屈膝蹲下,指尖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颤抖,轻轻抚上那一缕缕带着薄汗的柔顺青丝。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温软细腻、肌理莹白,触感绝佳,微凉的馨香萦绕鼻尖,让许书珩心神瞬间失守,呼吸放得极轻极缓,每一个动作都笨拙又小心翼翼,生怕力道太重,惊扰了身前之人。

他一点点温柔拨开凌乱的发丝,轻轻拂去鬓边、耳尖、额前粘黏的碎发,耐心又细致。

身后少年温柔笨拙的触碰小心翼翼、满是珍视,纯粹的暖意缓缓包裹周身。

李瑾年闭紧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温柔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无尽的寒凉与自嘲,心底五味杂陈,翻涌着无尽的愧疚与悲哀。

——书珩哥哥,你这般珍视、这般呵护的白月光,从来都不是什么纯净温柔的少女。

——你视若珍宝、满心爱慕的汐儿,是背负血海深仇、满身肮脏、步步沉沦的落难皇子。

——你赤诚相待、倾力信赖的师父,隔着一林草木、片刻光阴,肆意将你护在心底的人予取予求,践踏殆尽。

你倾尽真心奔赴的光明,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谋划、沾满屈辱与算计的黑暗骗局。

若是你知晓所有真相,知晓你爱慕的人本是男儿身,知晓你珍视的清白早已污秽不堪,知晓你敬爱的师父何其龌龊卑劣……你还会这般温柔待我、满心护我吗?

对不起,书珩哥哥。

是我负了你纯粹的真心,是我利用了你的赤诚,是我亲手毁掉了你眼底所有干净的期许与光明。

无声的愧疚沉埋心底,无人知晓。

片刻后,许书珩终于细心替他梳理好所有凌乱发丝,青丝重归顺滑整洁,温柔如初。

李瑾年缓缓睁开眼眸,压下眼底所有翻涌的复杂心绪,收敛所有悲凉愧疚,转头对着身后的少年扬起一抹明媚俏皮的笑,语气轻快灵动:“多谢书珩哥哥!手艺真好,将来书珩哥哥一定能觅得一位极好的道侣,温柔相伴、岁岁安稳。”

“我有些乏了,先回马车上小憩一会儿啦。”

说罢,不等许书珩应答,他便起身转身,快步走上马车,轻轻拉上车门,隔绝了少年欲言又止的目光,也隔绝了世间最后一丝温柔纯粹。

许书珩僵在原地,望着紧闭的车门,唇瓣微动,那句藏在心底的“我不想找别人,我只想伴你左右”,终究没能说出口。

休整完毕,柳松年环视众人,再度下达启程号令。

队伍重新整装出发,车马粼粼,一路向上,朝着苍澜宗山门稳步前行。

山路迢迢,云雾渐浓,沿途灵木参天、仙鹤掠云,山间灵气愈发浓郁,仙气缭绕,尽显大宗气派。

历经大半日舟车劳顿,夕阳西垂时分,巍峨壮阔的苍澜宗山门终于映入眼帘。

巨石山门高耸入云,鎏金篆刻的“苍澜宗”三字苍劲古朴、气势磅礴,山门两侧灵兽石像威严伫立,八名身着规整青衫的守门弟子身姿挺拔、气度凛然,驻守山门两侧,肃穆庄严。

柳松年翻身下马,取出专属长老令牌递出。

守门弟子恭敬上前,仔细核验令牌纹路与身份印记,确认无误之后,立刻躬身行礼,侧身放行。

穿过巍峨山门,踏入宗门腹地,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隐于云雾之间,灵溪潺潺、仙花遍地,随处可见潜心修行的弟子,仙气泱泱,与世隔绝。

柳松年领着一众新晋弟子行至外门广场,其余弟子纷纷躬身拜别,各自前往指定居所报到。

最终,队伍之中,唯有许书珩与李瑾年二人,紧随柳松年身后,沿着青石山道,朝着外门地势最高的松云阁缓步走去。

山道清幽,林木葱茏,柳松年一边前行,一边转头对着身侧的新晋弟子细细叮嘱,语气沉稳正式:“松云阁乃是外门规格最高的阁楼,清幽安静、灵气最盛,平日唯有本座与你师姐在此居住修行。”

“往后每日巳时四刻之前,你可前来松云阁问安求教、问询修行疑难,其余时辰你自行随你师姐修行悟道,潜心修炼即可,无需时时前来打扰本座。”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许书珩垂手躬身,恭敬应声,字字诚恳。

一路蜿蜒上行,片刻之后,一座雅致恢弘、隐于云雾松林间的阁楼赫然出现在眼前,便是松云阁。

阁楼门前松影婆娑、云气缭绕,清雅绝尘。

二人刚至门前,一道曼妙妖娆的身影便从阁楼内缓步走出。

女子身着一袭浅蓝色高开叉改良旗袍,衣料轻薄贴身,完美勾勒出丰腴窈窕的曲线,腰肢纤细、身姿高挑,双腿覆着纯净细腻的白丝,线条笔直修长。她长发及腰、墨发如瀑,面容妩媚明艳、眼波流转,肌肤是健康细腻的小麦色,自带成熟妖娆的风情,一颦一笑皆是动人风韵。

柳松年抬眸介绍,语气平淡:“书珩,这是你的师姐白梦蝶,修为灵动境八阶,乃是本座座下首徒。”

许书珩闻言,立刻躬身俯身,姿态恭谨有礼:“弟子许书珩,新晋拜入师父门下,往后修行之路,还请白师姐多多指教包容!”

白梦蝶眸光流转,淡淡抬手释放一缕灵力,轻柔扫过许书珩周身,探查其修为根基。

十九岁年纪,堪堪纳气五阶,资质只能算是十分平庸寻常,算不上天赋出众。

可当她的目光轻轻扫过许书珩身侧静静伫立的李瑾年时,那双妩媚含情的眼眸微微一动,瞬间了然一切。

她瞬间明白,师父破格收一个资质寻常的少年为亲传弟子,全然是为了身侧这位清丽绝尘、眉眼绝色的女子。

眼底掠过一丝通透了然的浅笑,白梦蝶并未多言,神色依旧淡然从容。

柳松年随手取出两枚小院钥匙,递至白梦蝶手中,淡淡吩咐:“梦蝶,你带书珩与瑾汐姑娘去往一旁的梅院安顿,打理好居所,让二人安心住下。”

“是,师父。”白梦蝶接过钥匙,应声领命。

她转头看向身侧二人,语气清淡慵懒:“随我来。”

语罢,她转身迈步,沿着侧边清幽岔路缓步前行,许书珩与李瑾年紧随其后。

绕过一片松林花海,不多时,一座雅致清幽的独立院落便映入眼帘。

院门古朴雅致,院內青石铺地,干净整洁,花木错落、暗香浮动,一侧设有清澈小池、玲珑假山,石桌石凳整齐摆放,清幽静谧,格外宜居。

“此处便是梅院,往后便是你们二人的居所。”白梦蝶随手将钥匙抛给许书珩,语气随性淡然,“从院前大路直行,便可直达松云阁,我居于隔壁菊院。”

言毕,她不再多留,转身便迈步离去,身姿妖娆,渐渐消失在松林尽头。

许书珩握着温热的钥匙,满心欢喜,立刻上前打开院门,迈步走入院落中央,满眼欣喜地环顾四周。

整座梅院格局规整、错落有致:正对院门的是一间宽敞大气的主屋,通透开阔、格局方正;主屋西侧是一间小巧精致的偏房,静谧清幽;院侧一方小花园搭配水池景致雅致,边角还有一间干净整洁的储物小库房,一应俱全,恰到好处。

他转头看向身侧静静伫立的李瑾年,眉眼温柔,轻声提议:“汐儿,这宽敞通透的主屋,便留给你住吧,偏房狭小,我住便好。”

李瑾年轻轻摇头,眉眼温柔温婉,语气不容推脱,细心安排妥当:“不用的书珩哥哥。你是宗门弟子,日常修行、看书悟道都需要宽敞安静的地方,主屋理应你住。”

“主屋正中可作会客之地,左右两间分别改作书房与寝室,刚好适配你日常修行起居。我住西侧偏房就足够了,偏房外间收拾成小书房,内间做寝室,刚刚好适合我静养休憩。”

他微微抬眸,温柔催促:“好啦,就听汐儿的,我们赶紧动手收拾,天色渐晚,莫要夜里仓促无措、无处安身。”

许书珩看着他温柔执拗的模样,无奈又心软,只能乖乖点头应下:“都听汐儿的。”

夕阳余晖洒落院落,将二人并肩收拾的身影拉得悠长。

一尘不染的清幽梅院,看似是温柔安稳、岁月静好的全新开端。

可唯有李瑾年心底清楚。

这宗门净土、清雅居所,不是救赎,不是安稳。

是他踏入仇人腹地的全新囚笼,是他沉沦黑暗、执棋复仇的正式开端。

往后苍澜岁月,人前温柔静好、朝夕相伴。

人后屈辱隐忍、步步为营。

他的复仇棋局,自此,正式落子。

白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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