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队友的试探，他竟在众人面前护住我？
第二天，公司的空气都变了味。
我一走进练习大楼，就感觉无数道目光黏在了我的背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嫉妒和鄙夷。
走廊里，几个练习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到我过来，她们立刻散开，但那轻蔑的笑声却毫不避讳地传进我的耳朵。
“呵，某些人真是好手段。”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就想着走捷径了。”
“深夜一起离开食堂，谁知道干了什么？”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心里。
我和刘耀文，清清白白，只是碰巧遇到了，吃了一碗面而已。
可是在她们嘴里，就变成了不堪入目的交易。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不能停下。
不能回头。
更不能让她们看到我的软弱。
可那股委屈和愤怒，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推开集体训练室的门，里面已经到了不少人。
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也都在。
他们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看到我进来，他们的谈话声停了一下。
丁程鑫和马嘉祺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我身上扫过。
那眼神很复杂，带着审视和探究。
我的心一沉。
看来，那些流言，他们也听说了。
刘耀文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看不清表情。
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也好。
我宁愿他像以前一样冷漠，也不想看到他因为我，被卷入这些是非里。
我走到角落，默默地开始拉伸，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很快，训练开始了。
今天的气氛，明显比平时要紧张。
丁程鑫今天我们来扒一段新的舞。
丁程鑫作为团队里舞蹈实力最强的哥哥，主动承担了教学的任务。
他打开音响，放了一段节奏极快、鼓点密集的音乐。
音乐一出，在场不少练习生都变了脸色。
这段舞的难度，远超我们平时的训练水平。
丁程鑫我先跳一遍，你们看清楚。
音乐响起，丁程鑫的身体随着节奏而动。
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爆发力。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定格，都精准得像是被计算过一样。
所有人都看得目不转睛。
一遍结束，练习室里响起了压抑的惊叹声。
丁程鑫看明白了？不难吧。
他笑着说，眼神却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和刘耀文身上。
丁程鑫耀文，你底子好，应该没问题。苏皖……你呢？
我被他突然点名，心里咯噔一下。
我能感觉到，这是考验。
来自队友的，不怀好意的考验。
我迎上他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
苏皖没问题。
丁程鑫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丁程鑫那你们两个，就上来给大家做个示范吧。
话音刚落，整个练习室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们身上。
嘲讽，看戏，幸灾乐祸。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我知道，丁程鑫是故意的。
他想看。
看我和刘耀文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也想看，我这个被传言“走了后门”的练习生，到底有几斤几两。
我看到刘耀文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鼓励，也没有安慰。
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
他率先走到了练习室的中央。
我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不能退缩。
退缩了，就等于承认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音乐再次响起。
我强迫自己摒除所有杂念，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舞蹈动作上。
一个八拍，两个八拍……
我紧紧地跟着刘耀文的节奏。
他的动作像一把标尺，精准，有力。
而我，就像一个笨拙的模仿者，拼尽全力地追赶着他。
高强度的音乐，复杂的舞步，还有周围那些审视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越收越紧。
我的体力在飞速消耗，大脑也开始缺氧。
糟了。
在一个需要快速转身、并且和对方有一个眼神交流的动作时，我乱了。
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压力，我的脚下出现了一个致命的失误。
身体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刘耀文的方向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
我们两个人，双双摔倒在地板上。
音乐戛然而止。
整个练习室里，一片死寂。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嘲笑声。
“噗，就这水平？”
“还示范呢，笑死人了。”
“看来传言是真的，果然是靠关系。”
那些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我的自尊心割得支离破碎。
我趴在地板上，狼狈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我不敢抬头，不敢看刘耀文的表情，更不敢看队友们那审视的目光。
我完了。
我彻底搞砸了。
就在我以为，刘耀文会像以前一样，用冰冷的语言嘲讽我“麻烦”的时候。
身边的人，却先一步动了。
他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然后，他朝我伸出了一只手。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只悬在我面前的手。
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我犹豫着，没有动。
他似乎有些不耐烦，直接弯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
熟悉的，冷冽的洗衣液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看我。
而是转向丁程鑫和马嘉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耀文她只是没休息好，状态不好。
刘耀文再来一次。
说完，他才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刘耀文别分心，看我的脚下。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在维护我？
在所有人的面前，维护我？
这比他骂我一句，更让我感到震惊。
丁程鑫挑了挑眉，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看了看刘耀文，又看了看我，最终点了点头。
丁程鑫好，那就再来一次。
音乐重新响起。
这一次，我不再去看镜子，也不再去管周围的目光。
我的眼里，只剩下刘耀文的脚。
他的每一个落点，每一次发力，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神奇的是，我的身体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虽然依旧有些瑕疵，跟不上他全部的力量，但竟然奇迹般地，完整地跟了下来。
一遍舞结束。
我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后背。
练习室里，没人再敢发出嘲笑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们。
训练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地放松着酸痛的肌肉，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一瓶水，突然递到了我面前。
我抬起头。
是丁程鑫。
他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压迫感。
丁程鑫给你。
我接了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他在我身边坐下，状似无意地开口。
丁程鑫你和耀文，小时候关系很好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握着水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丁程鑫他很少会这样维护一个人。
丁程鑫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在和马嘉祺说话的刘耀文，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
心中，五味杂陈。
他很少，会这样维护一个人。
那今天，是为了什么？
是出于旧时的情谊？还是……别的什么？
我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迷茫。
刘耀文，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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