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那晚之后，田柾国没有主动提起那天的事。
但你们之间的对话框悄悄变了节奏。以前是你主动他回应，现在他会隔一两天发来一条消息——不是那种“在干嘛”的刻意开场，而是随手拍的照片：练习室的镜子、窗外下雨的街道、一碗拉面。你回复，他不一定立刻回，但从来不会让你等超过半天。
金泰亨没有再提那晚的事。但他看你的时候，眼神多了一层你读不懂的东西。
周三，BTS在KBS音乐银行打歌
你没有票也没有工作证，本不该出现在那里。但金泰亨给你发了一条消息：“今天预录，有多余的通行证。你想来可以来，不想来不强求。”
你去了，你告诉自己只是去看哥哥的舞台，不是去看他。
后台走廊里人来人往，你戴着口罩站在角落，等金泰亨出来拿东西。拐角处，田柾国和经纪人一起走过来。他穿着舞台装，深蓝色头发被发胶固定，眼线让他的眼神更深邃。他看到你的瞬间，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他没有说话，只是在你经过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你的手腕——很快，像是不小心的。
但你知道不是。
经纪人没有注意到。你低着头走过去，心跳快得像擂鼓。
金泰亨从待机室出来，看到你站在走廊里，把你拉到一边。
“你刚才碰到柾国了？”
“……嗯。”
“他跟你说话了？”
“没有。只是路过。”
金泰亨看了你一眼，没有追问。他把通行证塞给你，说：“看完预录就回去，别在后台乱逛。”
预录很顺利，田柾国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你站在工作人员区最后排，看着他，心里又甜又酸。散场后你准备离开，手机震了一下。
柾国：你在后台？
你：嗯。准备走了。
柾国：等我一下。
你犹豫了几秒，还是站在走廊拐角等了。两分钟后，田柾国走过来，外套披在身上，妆还没卸。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才开口。
“今天怎么来了？”
“我哥让我来的。”
“哦。”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那天晚上……谢谢你。”
“你说过了。”
“再说一次。”他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我怕你忘了。”
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没忘。”
他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走吧，别待太久，这里人多。”
你转身要走，他忽然又叫住你。“恩理。”
“嗯？”
“下次……如果我想见你，可以去哪里？”
你愣了一下。
“我是认真的，我想见你。”他的表情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看着他，想了想。“……汉江。至少那里晚上人少。”
“好。”他说，“汉江。”
他转身走了。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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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金泰亨约你见面。
他把车停在汉江边的一个偏僻角落，关掉引擎，沉默了很久。
“恩理。”
“嗯。”
“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柾国，到什么程度了？”
你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什么什么程度？就是认识，偶尔聊天。”
“偶尔？”金泰亨转过头看你，“他那天晚上从汉江回来，上车第一句话是‘别告诉泰亨哥’。你觉得这正常吗？”
你沉默。
“我不是来骂你的。”金泰亨的声音低下来，“我是来问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摇头，“他是我的队友，你是我的妹妹。你们两个如果出事——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是整个组合、所有工作人员、几十个家庭的事。”
你的眼眶有点热。“哥，我们没有在一起。”
“现在没有。以后呢？”
你没回答。
金泰亨看了你很久，叹了口气。“我不是要拆散什么，因为你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在一起’需要拆。但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
“第一，不要让他因为你分心。回归期还没结束，他的状态不能出问题。”
你点头。
“第二，”他顿了顿，“如果有一天……你们真的走到那一步了，你要第一个告诉我。不要让我从别人嘴里知道。”
你看着金泰亨的眼睛，他不是在生气，他是在害怕。害怕你受伤，也害怕他的兄弟受伤。
“我答应你。”你说。
金泰亨点了点头，发动车子。“走吧，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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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你躺在床上，打开和田柾国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是他下午发来的——一张天空的照片，配文：“今天云很好看。”
你：今天云确实好看。
柾国：嗯。你今天出去了？
你：嗯，去了一趟汝矣岛。
柾国：见谁？
你：我哥。
柾国：……他跟你说了什么？
你犹豫了几秒。
你：没什么。就是问我最近怎么样。
柾国：真的？
你：嗯。
柾国：……如果是关于我的事，你可以跟我说。
你：没有，不用担心。
柾国：好。对了，回归期下周结束。之后会有几天休息。你说的咖啡……还做吗？
你盯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
你：做的。
柾国：好，那说定了，晚安，恩理。
你：晚安，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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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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