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崔钱钱情绪低落的说了句,“我手上的这些疤痕都是为了救你们的命,现在我不过是要了一株千年灵芝。”
“如今,您倒是学了那些达官贵人们,开始对我躲避了是吗?”
帝王看着自己的女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最终啊,还是让自己的好大儿,将他私库里的5只千年灵芝。
取了最肥最厚,灵芝粉最足的一只。
给了崔钱钱,崔钱钱收下荔枝高兴坏了,便也不再提自己这些年的辛苦了。
每每只要用这满手臂的伤疤,便可以换来很多东西。
崔钱钱换来了张太傅的儿子死,换来了许多,却唯独换不来自己的自由。
和与皇子们同等的待遇?
崔钱钱,推开那扇厚重的门,走了出去,外面狂风乱作,可她出去时,外面却晴空万里。
是为祥瑞,“这个千年灵芝,我父王给我的,说我身子骨较弱。”
“经了那场风。落水,恐染风寒,给我调理身子的,我倒是没用上,倒是你姐姐比我还要大5个月。”
“怎的落了一场水?”
“就突然一病不起了。”
刘清风一提起自己姐姐生病这件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脸色微微一寒道。
”唉,也是那帮富家小姐有病,在我姐姐落水后纷纷登门,指着我姐就说我姐名节不保,说我姐玷污了女子的德行。”
“说我姐就该以死谢罪。”
崔钱钱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眉头微微皱起轻声问了句,“他们是有病吗?”
“都是女子,何苦如此为难?”
“这般将一个女子逼向绝境,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是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刘清风微微皱了皱眉,显然不太能理解那些达官贵人的女子心里在想什么。
正当刘清风想要去问崔钱钱,同为女子可否能理解他们的行为时。
刘府的大门再一次踏入到了两位贵人之女。
两位身着浅绿色衣裙,身上披着淡粉色披风,头上戴着珠钗的女子,带着银铃般的笑声,缓慢的步入院内。
两人相谈甚欢,丝毫没有注意到崔钱钱就站在院种。
“我跟你说啊,真是笑死我了,那刘府千金未免也太脆弱了,我们不过说了她几句。”
“她竟然当众生病了,一病就是3月有余,当真是丢了我们女子的脸。”
“可不是嘛,我跟你说,像这样的女子,莫要说是与我们同行,就与我们站在一起,哦。”
那位戴着珍珠发簪的女子,微微蹙了蹙眉头。
眼里满是嫌弃,说起来的话呀更是不中听。
“我要是她,估计早就头悬于房梁之上,含笑于九泉之下,莫要让众多姐妹看他笑话才是。”
“就是,”那位戴着绿色发簪的女子,捂着嘴,挡住了那恶心的笑容,防止自己猖狂的笑容,搭配着裸露的龅牙,让哪位如意郎君看了去。
倒是会嫌弃她粗犷,没点女子风味。
崔钱钱轻咳一声带着牵强的笑容看着她们。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眼神期待的看着她们,“能否再说一遍,李千金,孙千金。你们说这话时,声音稍微再大一点,我听不见,你们自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李千金脸色神色一慌,很快他就恢复了原本的神色,平静的看着崔钱钱,眼里没有多少恭敬。
“哟,”她假装跟崔钱钱打招呼,“这不是七公主吗?”
“怎么有闲暇之日来这刘府了,你也不怕这刘府劣质的地板,玷污了你昂贵的脚。”
“别到时这刘府那劣质的杂草刺伤了你柔软的脚步,可就不好了。”
刘清风眉头一皱,他最看不上眼的就是京城里的这些达官贵人所生下的千金小姐,说起话来咬文嚼字也就算了。
听起来是好话,可是往耳朵里面一塞就刺挠,能把耳朵都扎出血,可偏生。
刘清风嘴笨,每次与他们争执这几句话变落了下风被她们嘲笑,是以势欺人。
刘清风深吸一口气,想要挡在崔钱钱面前,哪怕被这两个女子奚落一顿,也总好过让崔钱钱被他们奚落一顿。
崔钱钱端庄的双手交于腹部,一步一趋,皆是公主教养,每走一步。
眼神带着轻慢,看着他们像是看着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丝毫不给她们面子,哪怕二人三人同龄,哪怕三人不过是只有她一人身份尊贵。
她眼神轻挑的看着李千金微微低下额头,一忽儿抬起,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道。
“李曼,李府千金,听说你二哥收受贿赂被关在天牢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你不在家里焦心你二哥的事,倒是在这里。”
“嚼起舌根子看他人笑话。”
崔钱钱向后退了一步。
李千金怒火中烧下,竟想以下犯上打她一耳光子。
对此情此景,崔钱钱早有所防备,哪能真叫她打了去,要真让她扇了这一耳光。
崔钱钱还在不在京城混了?
她七公主的名头还要不要了,崔钱钱看着自己险些被打到的右脸,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副后怕的样子。
“哎呀,”她捂着胸口,脆弱的说道,“真是太恐怖了,你们为何要打我?”
“我做错了什么?”
“我不过是在你耳边说了几句实话而已,你先出手伤人,你这些年的教养是喂狗了吗?”
崔钱钱的这番话,让李曼气得一结于胸口,她用右手死死的按着胸口,半弯着腰,大喘着粗气,恨不得死再给崔钱钱一巴掌 。
可她微微扬起的左手却迟迟不敢落下。
她眼中闪过了疑虑,她要真的对崔钱钱出手了,那她二哥的事岂不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