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却强硬的将这顶自己才刚刚带过一个时辰的玳瑁帽子塞到了自己妹妹的手里。
一边塞,一边还不容拒绝的说道,“妹妹,收下这个帽子吧,你若不收下。”
“便是瞧不起皇兄我,你可知瞧不起二皇兄的代价是什么?”
崔钱钱假装害怕的瑟缩着肩膀,抬起那双泪眼蒙蒙的眼睛,小声说道,“瞧不起二皇兄,是不可能的。”
“二皇兄说出来的话,那是立马能既出驷马难追。”
崔钱钱勉为其难推阻,再三后才收下这顶玳瑁帽子。
崔钱钱收下这顶玳瑁帽子,迫不及待地将其戴在头上。
摇头晃脑地向众人展示着她得到的一顶新鲜的帽子,就像是孩童时期的小孩子,在得到某样东西时。
人忍不住的将这样东西拿出去,让众人羡慕,“大皇兄,你看二皇兄对我真好,他连玳瑁帽都给我,大黄兄看,我戴着戴瑁帽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爱,很漂亮?”
周大眼神错愕的看着周涛,眉头微皱起,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你怎么回事啊?”
“给她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这个小贱蹄子唯一活着的作用,就是当我们免费的药血包和安抚我们体内的蛊虫,就连父皇都说了。”
“对她无需真心。”
周涛却摇摇头,很不赞同周大的想法,他有自己的一套运行规则。
他并不准备将这套运行规则分享给周大,凭什么分享给他?
之后两人还是竞争对手,他特别的期望自己的竞争对手成长速度缓慢,最好把所有的好物资都给他用。
而不是猛然窜出来,抢走那些本就属于他的东西,藏着有时候也是一种保命的小手段。
他轻挑眉毛,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夸赞道。
“七皇妹,这个玳瑁猫真是配你,若是能配上大皇兄身上的那件虎皮,便足以将人的美貌衬托出八九成。”
崔钱钱跟个楞头青似的,转过头去,看着那件她求了许久,周大都不愿意给他的虎皮。
微微蹙着眉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将帽子取了下来。环抱于胸前。
用那委屈万分的语气,“大皇兄,我知晓,我这理由有些过分,可大皇兄,可否,可否将你身上的这件虎皮,借我摸摸。”
“我摸摸便可,我不敢生出任何的觊觎之心。”
周大微微张大嘴巴,眉头皱起一条缝隙,看着最亲切。
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虎皮,又看着行为大胆却故作柔弱的崔钱钱,以及旁边看好戏的周涛。
他怒极反笑的,拜歪着头,与低眉顺眼的崔钱钱来了个对视。
微微的寒气试过他滚烫的脖子,带走了部分的焦热。
“我亲爱的七皇妹,你说要我的虎皮,可是要等价交换的,你是知晓的,我这身虎皮,可是花了500两银子买的。”
“你是要给我500两银子,还是给我价值500两银子的东西?”
崔钱钱猛地抬起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眼中满是害怕,向后退了两步,用嘴和捂着手手捂着嘴。
转身离去,一边走,还一边掉着眼泪,“大皇兄,你这话是何意?”
“我这公主府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如今问我要钱,可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呀,大皇兄。”
她小声的哭泣着,试图引引起周围大家注意,最好是能让周大心软几分,好将这虎皮大衣转赠与她。
周大看着白虎虎皮披风,真不想给他,这披风他穿着甚是暖和。
周涛看到周大那动容的神色,只需再下一部分苦功,这虎皮便属于七皇妹,他做点顺水人情,也是极好的。
到时若真的争夺皇位起来,他这七皇妹也是一个可以被拿捏在手中的筹码。
虽不至于让他稳坐皇位,但也足以震慑住那帮人,毕竟谁愿意。
将命根子攥在别人手中呢,哪有将命根子攥在自己手里舒服。
崔钱钱注意到周涛那嘴角勾起的笑容,她就知道周涛这个死货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她躲在梅树后面,就听到周涛张开那张淡粉色的薄唇,开始忽悠起周大。
“大皇兄,小皇妹,自幼便没了母亲。”
他知晓,周大别看一副凶神恶煞,膀大腰圆,其实内心最为柔软。
崔钱钱那几番话早已让他心生动摇,之所以不给这虎皮披风。
只是因为舍不得,500两银子,那可是周大,半个月的零花钱啊,他怎么舍得哟,周涛环面伸出左脚。
雪白的靴子,搭配着雪白的雪,让他整个人的脚,好似映衬的似透非透,与这雪景融为一体。
“大皇兄,”他轻声唤着,“您也是知道的,七皇妹在皇宫中那不尴不尬的是处境。”
“这皇宫内院,哪一份的花销中有七皇妹的身影。”
“七皇妹因年岁足矣,便出宫建院。”
“可她的选址与你我二人的选址差距甚大。”
周大委委屈屈的撅着嘴。
可那副撅嘴的俏皮动作,落在周大的脸上,倒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了,有种野猪穿西装令人感官刺激。
周涛,再看到那委屈的样子,还撅着小嘴,他连忙将视线往下撇,不敢再多看两眼。
主要是那撇嘴的动作,还有那委屈的神色。
让他的眼睛生疼,他觉得自己长针眼了,回去要好好的挑一下了,“皇弟,你也是知道的,这是我最喜欢的虎皮衣服,你随随便便开两句口。”
“便让我将这银钱奉献出去,我可是不傻。”
周涛心中猛的一跳,微微挑起眉毛,半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周大。
就这副猪油心肠,哪还有什么心机可言,恐那所谓的话,也不过是诓骗他罢了。
如今细细想来这大皇兄才是整个皇宫内院中最好骗的人比他的父皇好骗数万倍,周涛看着火已旺盛。
对于周大突然的幡然醒悟,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神中都带着鄙夷。
就这蠢货,但凡哪天脑子开门了,估计都是有人把他脑门撬开。
往里面硬灌,否则,想等他开悟,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