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钱钱也不气馁,没关系,没有人来就没有人来呗。
反正我这小院落也容不下那些大神,崔钱钱眼含热泪,心里委屈的不行。
她不能理解,明明她是整个周家的药罐子,整个周家的药引子,为什么他们对她一点都不好?
崔钱钱有时候在想是因为她的女儿身份吗?
崔钱钱突然就把这个想法排出去了。
这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怎么能出现在她的耳中,还有她的脑海里。
排除完这个想法,崔钱钱只能总结出一句话,那就是因为蛊虫从来没有发作过。
所以周家就以为她是什么好好先生,崔钱钱看着主线任务已经完成了1/3。
欠下的那些医药费也抵去了1/3,她想只要把这个主线任务完成,那么欠下的医药费就结束了。
另一个主线任务是洪峰,崔行倩调查了一下,洪峰是刘北北的黑白河马,更是江湖人士,行的是放荡不羁。
与刘美美这个富家小姐,官宦之家,倒不怎么匹配。
崔钱钱越往后看资料心里越惊,洪峰竟是红极一时的,洪太傅之子。
因当年洪太傅贪污案,导致洪府一家三十五口全部落于诛其九族,只余下一子。
那余下这一子也是因为那子手中持免死金牌,崔钱钱越看越不对劲,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不可能呀。”
“若是洪峰真的持免死金牌的话,”她眉头紧锁,眼神却带着深意。
“我那父皇和那两个皇兄,是断不可能让他如此安稳的活到现在。”
小翠拟定好了裁员名单后,猛的一抬头,听到自家公主喃喃自语,“洪府一子,免死金牌。”
这倒是勾起了她的一则往事的回忆。
“公主殿下,”小翠喊道,“您说的峰是洪太傅吗?”
“对于这件事我有所了解。”
崔钱钱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小翠的手问道。
“噢,那你知道多少?”
“我想知道洪府当年的贿赂案是真是假?”
“还有,洪府余下那一子,为何没有被我的父兄杀了。”
崔钱钱像老鼠一样,微微低着头,左瞧瞧,右瞧瞧,在确定没有人后,这才大逆不道的发言。
“就我父皇那心眼小的跟个芝麻粒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身后有这么大一个隐患存在。”
“还有那父兄,一个二个表面上装着自己是贤良淑德的公子哥,其实背地里都是一帮废物。”
“恨不得吃人血喝人肉的东西。”
小翠悄悄的将窗户关上后又仔细的贴在窗帘上,在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只能听到咕噜咕噜猫头鹰的叫声后,她这才小心翼翼的松了一口气。
牵着崔钱钱来到了床榻内,她让崔钱钱坐在床上。
并脱下了崔钱钱的鞋袜,将崔钱钱的脚按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木桶中。
木桶里撒着玫瑰花瓣。
崔钱钱把脚伸了进去,不怎么烫,泡着很舒服。
小翠给她洗脚,还时不时还按摩一下脚背的某个穴位。
连脚底她都没有放过,崔钱钱对于这种力度早已习惯。
至于脚底时不时伴随着得刺痛,崔钱钱咬牙坚持着。
“公主您若是问这个问题的话,我倒是可以为你解答一番,当年发生洪府贿赂乱时,我才10岁。”
“那时公主与我同岁,不过我叫公主晚长半个月,比公主要知事一点。”
“我若不知事啊,公主,”小翠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崔钱钱。
轻轻笑了一下,可笑中包含着很多难以言说的话,那苦涩,像是一罐子被闷坏的腊肉。
搬,让人舍不得板,可吃吧,每吃一口都觉得舌尖上泛着。
那股难以去除的苦味,苦味就像是一根绳子死死的缠着。
照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公主,洪府贿赂案从始至终,”小翠仍不放心,在崔钱钱的脚背上写下是假的。
“是皇上与大皇子二皇子三个人联合在一起,想要将洪府全部吃下。”
“可万万没有想到,您当时给了洪府一块免死金牌。”
崔钱钱微仰着脑袋,愁眉苦脸的用自己的小脑袋瓜子在那谨剩脑仁记忆区里拼命的寻找着。
找了半天,她都没有想起来。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给别人的免死金牌,她甚至还在想有没有这回事。
小翠会不会骗自己,她微微低头看着小翠。
知道小翠没有骗自己,可她就是想不起来,后来崔钱钱就不强迫自己了。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只不过是丢了一块免死金牌而已。
崔钱钱洗完了左脚,又开始继续奋斗她的右脚,按摩穴位,推拿,修整,擦拭。
那日从崔府,只收得了碎银三两,银票一张。
那一张银票还被一只臭老鼠咬去大半,只依稀可以辨。
许家上下加在一起,不过才五两银子,乃是真正的两袖清风,家境贫寒。
却是做了一件顶好顶好的事,他为国为人民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小翠猛然抬头看着崔钱钱。还好,自家七公主是好人。
是世间少有的好人,哪怕在公主府,什么花销都要从自己腰包里掏,没有人接济。
甚至想要找人接济时,那帮人还会嘲笑她,好一个穷公主,嘲讽完后也不会把钱借给她。
仅仅只是为了过个嘴瘾,谁会闲的无聊事真的把自己的钱逃出去。
崔钱钱手中虽有银钱,但她从未花过,她把这些银钱留给了最需要的人,现在是全部都留给刘清风。
刘清风才是真的需要这笔钱,他要用这笔钱去给那些老弱病残的将士们安排一个活计,也要给他们留好一条出路。
不能让人家跟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回家后却只能当乞丐,连衣锦还乡的衣锦都做不到,更何况还乡呢。
崔钱钱向前微微走了一步,扭头看到小翠。那眉眼间隐隐含着一丝痛楚 。
“小翠,你怎么了?”
“怎么额头上全是虚汗,谁伤害到你了吗?”
小翠拼命的摇头,可刚把一只拖鞋穿好。
小翠猛然就跌倒在地上背对着崔钱钱,不让她看清楚自己的面容。
崔钱钱何等聪明,在看到小翠晕倒后,她一边喊着太医。
“府医。”
府医一边把小翠抱到床榻上,揭开了小翠的衣服,这才发现小翠的上半身被打的青紫。
有的些伤口都化脓,崔钱钱当时就愣在原地,她不敢相信,谁会对她的丫鬟出手。
小翠是世上最好的丫鬟,说话做事,那叫一个有理有据,声音也是温温柔柔。
不曾与她人发生过任何的争执,也不曾与人争得面红耳赤。
倒是她这个公主,经常与那些下贱之人,打的不可开交,一点公主样都没有,小翠为人和善。
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很出格的事情。
张府医是个楞头青,连忙走进来,仔细一看。
躺在床榻上的不是七公主,而是小翠后,他脸上惊慌失措,猛地窜了出去。
就连七公主都被她推的往旁边后退了三步,才缓慢的稳住了身形。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那紧张不已的年轻府医,没忍住,“张府医,你可是认识小翠。”
张府医头也不抬的为小翠把脉,当把到小翠的身上有多处伤害后。
张府医用那通红的眼睛扭过头去。
死死的看着崔钱钱,那眼神恨不得把崔钱钱给吃了。
崔钱钱被吓得愣在原地半天都不敢动,连脖子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