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看一下,上个月大皇子忽悠您去买西街的那间名为爱心糕点的商铺,您没有买吧?”
崔钱钱的脸上露出愁苦的之色,“我买,我没有钱,”摊了摊手,很是为难的说道,“我别提钱了。”
“我逛戏园子的钱都是蹭二皇兄的,二皇兄每次看到我都调侃了一句,哟,我的乞丐妹妹来了。”
“我不仅是最穷的公主,”崔钱钱撅着嘴。
她是最没有用的公主,别的公主在没死之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没有,就连我识的这些字,还是小翠你教给我的,后来我曾经问过父王,我说父王我也想写武字。”
“可父王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便剥夺了我学习的机会。”
“就像那些骑马射箭,他们都不允许我学习,说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他们不想10倍百倍的痛。”
“我说那我不学这些危险的东西,我说我想学习如何刺绣,他们说不可以,学习不可以,万一割伤自己呢?”
“学拉二胡,不可以,万一扰民了呢?”
“我学一个他们拒绝一个,我学一个他们拒绝一个,到最后我也不再提学什么了,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翠揉着崔钱钱的脑袋,和颜悦色地夸赞了一句,“唉呀,这才是我们大周府的七公主,端庄,典雅。”
崔钱钱不止一次的反抗过。
“我不要当大周的没有用的公主,我想为大周作出贡献,我想去学习琴棋书画,我想上阵杀敌。”
“再不济,哪怕我会些女工也可以呀。”
崔钱钱的每一次反抗,落在那帮人眼中都是笑话,都是一种可以用来取乐的工具。
久而久之,崔钱钱不再提那些额外的要求,也不再想着对亲情抱有任何一丝的期待。
崔钱钱看着小翠跟她算完那一大笔账后。
小翠有些疲倦的合上了算盘,看着那300两,眉头紧锁。
好好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愣是把自己熬成了一个老婆子。
“公主,每日您的日常花销可能需要再降五两银子。”
崔钱钱震惊地拍着桌子,小声的吼了一句。
“小翠,为什么?”
“我总共一天就只有二两银子的零花钱,你还倒扣我五两银子,那不就相当于我还要贴进去三两吗?”
小翠一想也是噢,又后拿起算盘轻轻拨弄了一下,小翠的手速非常的快。
快到崔钱钱只能捕捉她的残影,只能看到她动了一下,好瞬间一笔账又出来了。
小翠一边算着嘴巴一边蹦着500 2, 600两75两23.8两算完后。
她这才将算盘放了下去,面露愁容之色。
声音都带着点小心翼翼,“公主殿下,不妨将公主府的侍卫,还有洒扫的婆子,再减少一部分吧。”
“不然的话,公主府可能会入不敷出。”
崔钱钱想了一下七公主府看似很大,其实连大皇子府一半面积都不到。
大皇子府,那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皇宫。
她这七公主服顶多是搜一下我老公,在对半砍,还没有人家丞相府的院子大呢。
地理位置也不好,大皇子住的是城东最富庶的那条街,几乎一整条街的1%半的界面都是她的。
她住在城西,距离皇宫最远,却是最贫穷的,整个西街寥寥不过数间店铺,只不过是大家为了维持生计。
勉为其难开的,就算赚不到钱,亏也亏不到哪里去,崔钱钱。
每日出去时,都能看到街上空无一人,偶尔路过一个人。
也只是对她恭恭敬敬的喊了句七公主,其她的再无别的。
崔钱钱一步一步的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让清冷的月光倾泻下来,照亮了园中一小块地方。
崔钱钱就站在屋内那块小亮的地方,看着窗外的月亮,越看越觉得难过。
她这是什么恶毒女配配置,别人家的恶毒女配都是亿万富翁,千万富翁,最受宠的公主,相当跋扈的公主。
她这个公主倒是清贫的可以,小翠也注意到崔钱钱身后散发出的悲惨气息。
她悄悄的走到崔钱钱的身后,对着她汇报了一下人员统计。
“洒扫的婆子一共35余人,可裁掉25人。”
“护卫小崔建议你你的,别踩,万一七公主府遇到什么强盗之类,若是因为裁了这30个人出现意外就不好了。”
崔钱钱看着。翠半弯着头道,“你觉得我这公主府有什么好偷的?”
“无非就是那几棵稍微值点钱的树,就稍微值点钱的书,还是大黄兄上次。”
“翻修是不要的,我问,大皇兄可以给我吗?”
“大皇兄给了我,并嘟嘟囔囔的来了句。”
“7妹,你未免也太穷了吧,父皇不是给我们每个人的配置是5,000万两银子建府邸吗?”
“怎么,你贪了2500两?”
崔钱钱怒吼一声,”哪里来的500两,哪里来的5000两?”
她建房屋时只有500两,崔钱钱只能把最穷的金牌建一个七公主府,世人皆说她受宠。
也只是父皇与那两位皇兄共同营造的假象,所谓的受宠,不过是能够喝茶话会。
欣赏诗词,买几本稍微贵一点的书,家里的人多了一点,其她的还有什么?
人家真正的受宠应当是大皇子与二皇子那样,每日洒扫人员,百余人之多。
门前从未有过人停止脚步,大批量的人涌入府中。
攀龙附凤也好,又或是结交也好,总好过她吧,别提结交了。
能有人来她公主府坐下喝一碗小茶也是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