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风,脸上吃痛,眉头微微皱起,将蝴蝶酥也一同放了下去。
语气里都带着低迷,“他们回不来了。”
他眼神忧伤的看着不远处的杂草,那郁郁葱葱杂草。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可人的生命呀,不是杂草。
只轻轻烧一下,便再也无复活的可能。
刘清风,抬起那双明亮的眼睛。歪着头,看着崔钱钱,那一双。笑非笑的眼睛道。
“回不来了,他们的尸骨早已葬身在荒漠之中,早已死在了战场上。”
“唯一留下来的只有一件破烂的衣裳,回家也只能立个衣冠冢。”
崔钱钱没有想到,原来战死疆场的将士只能立一个衣冠冢,她问了句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为何不将他们的尸骨运进来?”
“是因为破损的太严重了吗?”
刘清风看着不谙世事的崔钱钱,还是耐心的解答着,就当是报答那一柳树底下的金子吧。
“运输成本太大了,尸体,在长途运输中会腐烂,倒是只剩下累累白骨,就连这累累白骨,若被那周围的居民抢回去。”
“还能熬个骨头汤喝,孤儿是说保存不易。”
“并不存在尸体还乡,很多大部分都是就近立下墓碑,有条件或是有家人要求的,便是带件衣服回去,立个衣冠冢。”
“让后世的人知道,这是自家祖先因战争而亡。”
崔钱钱,倒吸一口凉气,想了一下,“还好我是公主,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对了,我忘了吃药了。”
“药?”
刘清风一脸困惑,她是尊贵的公主,需要吃什么药?
药不是普通人才吃的吗?
也是生病了才吃的呀,崔钱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药丸。
不由分说塞进嘴里,她的容貌不再那么亮眼。
若说之前的容貌是开了金光,那现在的容貌就像是金光关掉。
露出的平淡模样,倒是与皇上和那些皇子们长得一模一样,不如之前惊艳了,刘清风以为自己眼睛问题。
揉揉自己眼睛好几下,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公主殿下,您的容颜为何发生了改变?”
“您之前是打着金光的,如今,为何变得平平无奇了?”
崔钱钱捂着他的嘴,小声的说道,“这是秘密。”
“我娘亲说,我苗族之人,长相异常一丽。”
“若是让有心之人看见,便是会引发祸水,我娘亲与父皇在一起时,便常常吃药。”
“她与我说,这株药。睡前就摸着自己的小脸蛋,是帮助我们掩盖真实面容。”
“原来如此。”
刘清风只淡淡的说了句,“那公主殿下要保护好自己的脸,切不可让有心之人看了去。”
崔钱钱点了点头,就当做是答应下来。
她慢慢的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房门,走了出去。
看着等候多时的大皇兄,非但没有害怕,而是指着二皇兄就告状。
“大哥你看看二哥,我掐胳膊那么长时间他都不过来,我差点就被王太监给欺负了。”
“如果不是刘小将军帮助我的话,我可能早就死了,到时候你们所有的跟我一起陪葬。”
周峰看着眼前这个刁蛮任性的崔钱钱,连半句不是都不敢说,只得连忙陪笑道。
“是,是,是,妹妹说的对。”
“是我和你二哥考虑不周到,来晚一步,你身后那位矮挫是刘小将军。”
崔钱钱有些不高兴的户在刘清风跟前。
“哥,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什么叫矮挫,他是刘清风。”
“将军府的大二公子,10岁便上了战场,你不认识他很正常,他身材瘦小,只因常年随军出征。”
“食不果腹,自然长不高了,若在京城养一段时间,必定比二大哥和二哥都要高。”
周涛翻了个白眼,看着那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妹妹,轻声笑道,“是,是,是,妹妹说的对。”
“既是他救了你,那二哥也要给点表示。”
崔钱钱给了刘清风一个颜色,“快点收下,我二哥这是土豪了,虽然人心很坏,出手阔绰。”
“每一次对我有帮助的人,赏的不是黄金万两,就是铺子,最差也是银票。”
果然如崔钱钱的所料,她那时刻笼络人心的二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沓的钞票。
周涛数了半天,数下三张票子,塞进了刘清风的怀里,“收下把,矮矬,这是你的报酬,感谢你保护了本皇子的妹妹。”
“再接再厉,本皇子妹妹可就仰仗诸位的帮助了。”
崔钱钱气的掐着腰,指着周涛就骂道,“二哥,你诅咒谁呢?”
“谁希望天天出门被刺客围攻,还有二哥。”
她气鼓鼓的看着周涛,转身,抱着个周峰的胳膊在那里哭了起来。
“大哥,你看二哥,二皇兄,他竟然如此羞辱于我,搞得我跟一个霉运体质一样,二皇兄。”
“你也太过分了。”
周峰拍了拍崔钱钱的小胳膊,转头看向周涛,没忍住垮下脸来。
“皇弟,下一次说话时注意一点,咱自家妹子最是多心了,你也知道的,上一次父皇不过提了她婚事一下。”
“她当场就绝食三天,整个皇城的达官贵人,连同你我二人都差点饿死,哪怕吃再多食物也没有用。”
崔钱钱,对于自己的能力,那是相当满意。
第1个任务可以稍后执行,第2个任务。
她看着周涛眼里闪过一次思索,想要把周涛这个二皇子给扳倒,那必定是要有极大的丑闻。
若想撕开周涛一直伪装着的善者面目,那必定是要费一下心机。
周涛无论是皇宫内还是皇宫外,都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最是善良,懂得笼络人心。
不染尘埃,出手大方,皆是称赞他,二皇兄。
至于大皇兄憨憨傻傻的,脑子也只是一根筋,永远只知道哥哥好。
弟弟好,妹妹好,父皇好,娘亲好。
对于外界的那些纷纷扰扰,直接两耳不闻窗外事,当起了闲散皇皇子。
更是让很多人不耻,站在大皇兄身后的,恐怕就只有她这个七皇妹喽。
崔钱钱眼神怜悯的看着周峰,拍了拍他的小肚子。
“大皇兄,你这肥嘟嘟的肚子,倒像是一个孕妇,怀了9个月。”
“大皇兄,这天天半开玩笑的,你这肚子里面的货什么时候卸下来呀?”
“我想看一看大皇兄生的孩子是男是女?”
大皇兄也不甚在乎,挺了挺肚子,打了一个饱嗝,周围人都闻到他那个格里包含着的油焖大猪蹄子。
崔钱钱咽了咽口水,转头松开周峰的怀抱,拉住了刘清风,对着他说道。
“走带你去御膳房,去吃焖肘子,那用红酒焖的肘子最是香甜,带着点酒气,不醉人。”
周峰擦了擦嘴角沾着的酱汁,追着崔钱钱跑得气喘吁吁,跑的还没有崔钱钱走得快呢。
“七皇妹,七黄妹。”
“别和父皇说我偷吃大肘子了,父皇说了,别人的肚子里装的是油墨墨水和知识。”
“我的肚子里装的只是油水,他每次看到我都说我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