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钱钱,将这个金锭子放到了小背包里,动作无比的熟练,先叹了一口气,满脸愁容。
“我这不是生病了,你们知道的,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娘亲是苗族圣主。”
“有一个很不靠谱的传言,你们从来没有当过真。”
刘清风就摸着下巴略加思索后道,“传闻中,苗疆圣主的头发丝儿可以化为金锭子。”
“但从未有人见过,久而久之,这个传言大家便当做是假的。”
崔钱钱看着如此上道的刘清风,点点头,”这不是假的,我娘亲的头发可以变出金锭子,可后来她为了让我在这皇宫里过得开心。”
“用尽全身的心血,炼制了许多蛊虫,用于牵制与我同血脉的族人们,就是防止他们对我下手。”
“如今所以18岁娘亲的血脉在我体内激发,我每掉一根头发,便会幻化成一个金锭子。”
“我又不缺钱,花又花不出去,如今呀,那棵柳树底下早已被我掏空,放满了金锭子。”
崔钱钱只要一想到那一柳树底下的金锭子,她整个人啊,就烦的不行。
生怕哪一天哪个不长眼的仆人,给那快死的柳树松土时,发现这金锭子。
到时她的父皇皇兄们都知道她头发丝儿可以变成金锭子,那岂不是要把她头发丝儿全部都薅完。
光是想一想,崔钱钱没忍住打了一个寒战,眼里满是害怕。
“刘小将军,你就当帮帮我,晚上时潜入我那府邸中,将这金锭子都取走,省得我那父皇。”
“还有皇兄惦记着,他们恐怕会将我囚禁在皇宫中,日日逼我吃可以生头发的东西。”
崔钱钱光是想一想自己要过上囚笼般的生活,就没忍住哭了出来。
她是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惊走了树上的一群乌鸦。
“不,我不要,我不要当被薅头发的枸杞,我也不要当金丝雀,我要成为最好的自由的鸟。”
“我要向我母去学习,我答应过我母亲,早晚有一天我会逃离这该死的皇宫,去往苗僵。”
刘清风深表同感的握住她的手,向她保证道,“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就会去那棵柳树底下,将你的这些黄金全部都搬走。”
“这样,”刘清风开始安排着这笔巨款的去向。
“一大部分,我将给那群受伤不能再上战场的将士们,为他们安排一个活计,让他们后继无忧。”
“同时,我也会给那群是战死的将士们的家属,一笔丰厚的钱,让他们后继无忧。”
面对刘清风的安排,崔钱钱却提出了一个致命的缺陷。
”功高盖主,我亲爱的刘小将军,你可不要忘了,给钱的时候悄摸摸的给,不要让那些人猜到是谁给的。”
“当你的声望若是超过了我那些父兄吧,小心一点,你还记得李丞相吗?”
“只因街上有一个孩童,夸了李丞相勤政,第2天,李丞相全家被诛九族。”
”那孩童也被抹了口舌,死于粪坑中。”
刘清风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半晌才缓过劲来问道。
“七公主莫不是在开玩笑,如今开元盛世,世人皆传皇帝仁慈。”
“皇子们乐于助人,公主们,军美非凡,皆是人中龙凤,岂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
崔钱钱看着还没她高的刘清风,那单纯的眼神,一度让她怀疑刘清风在战场上是否真的杀了敌人。
153。悄悄的为刘清风辩解道。
“宿主,刘清风是在战场上,战场上都是生死,哪有什么尔虞我诈的。”
“他来到京城不熟悉这些骚操作也很正常。”
153的这番话,也算是打消了崔钱钱心里的半分疑惑,她想了一下也确实。
在战场上除了将士就是敌人。
哪有时间关注朝堂的内乱,她也不担心刘清风外传,直接把她父兄的底裤全部都扒完了。
她拽着刘清风,来到了第三处院落。
第一处是大榕树,第二处是大洞,第3处呀才是她真正的藏身之所。
她带着刘清风来到了一间其貌不扬的屋子内。
从草干草底下取出了一个点心盒,精致的点心盒里外表是画着蝴蝶花草之类的,就连把柄上镶嵌着一块和田玉。
珠圆玉润的,一看就是极品和田玉,盖子打开,里面是一盒蝴蝶酥。
她将其中一盘蝴蝶酥递到刘清风手里。
刘清风推拒着道,“我不爱吃甜食。”
“公主殿下,还是您吃吧。”
崔钱钱看着他干瘪的肚皮,还有那声震耳欲聋的咕噜声,她将蝴蝶酥又推了回去。
“快吃啊,本公主殿下可不缺你这点吃食,我不只有桃花酥。”
“我底下还有枣泥糕,第3层底下还有两壶水,喝腻吃腻了,我们用水涮一涮,快吃,这蝴蝶酥巨是美味。”
“可是张大厨特意为我做的。”
崔钱钱还炫耀道,“你若是出了皇宫,这蝴蝶酥未必能吃得到。”
“张大厨是御厨,一辈子出不得皇宫,怕有人学他的手艺。”
“抢他饭碗。”
刘清风咬下了一口蝴蝶酥,酥脆可口,比他啃的冷硬馒头不知好吃了多少倍,眼睛都亮了,吃着吃着。
他竟然哭了,”公主殿下,如此好吃的食物,可是那些死去的将士们,却再也吃不上了。”
“那时我们曾 在尸体堆里,枕着尸体,看着黄发沙漫天,说,若战争结束了,便回家。”
“租二亩薄田,过男耕女织的生活。”
崔钱钱听不下去了,虽然心疼将士们的遭遇,但现在是享受美食的时刻,说这些丧气话干什么?
说了他们就能复活吗不能,只会影响他们的食欲。
崔钱钱拿着这蝴蝶酥,有些倒胃口的放下了半块蝴蝶酥。
将盘子放到了地上,很生气的踩了刘清风一脚,“你这个丧气玩意儿,吃的正开心呢,你怎么说这么多废话?”
“我问你,你说这些话他们能复活吗?”
“他们能吃到蝴蝶酥吗?”
“他们的尸骨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