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月和长夜月在钻石塔附近蛰伏着。借着暮色,辰月反复观察铁卫换岗的规律,终于推算出——凌晨三点换班时,对方会出现足足五分钟的防御空窗。
看了眼时间才晚上十点,辰月就想着休息一下。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叮,模拟次数已恢复。]
“终于恢复了?”辰月眼中一亮,迫不及待打开系统面板:
[
宿主:辰月
命途:无
道具:巡猎的子弹×1
模拟次数:1(不定时刷新)
积分:-50
(积分满一万后激活商店系统)
忆灵:水母×1
]
“太好了!系统,开始模拟!”辰月心中默念,“现实既然已经变化,模拟走向肯定也不一样,正好看看这次会发生什么。”
【模拟启动。】
……
18岁,你与长夜月成功潜入钻石塔,一路畅通无阻抵达塔顶。那团散发着刺目金光的圆球静静悬在平台中央,你脑海深处那道潜藏的意识突然狂跳起来,神智瞬间被一股诡异力量拉扯掌控。
等你重新夺回身体控制权时,只看见长夜月面无表情地站在你面前,而那颗金色圆球早已不见踪影,你想知道途中发生了什么,但长夜月闭口不谈。
19岁,你带着长夜月回到家。辰母从最初的惊愕不敢置信,转瞬变为狂喜。在父母的区别对待里,你恍惚觉得,长夜月才更像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20岁,你应征入伍。靠着长夜月的水母忆灵护持,你次次在生死险境中化险为夷,很快被上级看中,破格调入铁卫部队。
21岁,你站岗执勤时,虚卒毫无征兆地爆发。统领劳德第一时间带队驰援,你偏偏就驻守在爆发的核心区域。水母拼尽全力护住你的性命,可预想中长夜月的身影并未出现,是劳德顶着漫天虚卒杀到你身边,硬生生将你从包围圈里拖了出去。你亲眼看见,虚卒的利爪撕开了他的腰腹,更可怕的是,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诡异的灰败——那是虚卒化的征兆。
22岁,劳德一病不起。他在病危之际强力举荐你接任铁卫总管,上级看在他毕生军功的份上,决定给你一个试炼的机会。你跟着一位白发老人走进铁卫训练场,老人掌心突然绽放出耀眼金光,周遭场景瞬息万变——训练场瞬间变成了遍布琥珀晶石的山洞,你的正前方,矗立着一块巨型琥珀,被工匠雕琢成半身人形,雕像手中紧握着一柄石锤。
老人示意你上前触碰雕像,你依言将手掌贴了上去。意识骤然被抽离,跌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星海,没有方向,没有尽头。你只能凭着本能不停往前走,不知走了多少岁月,另一块巨型琥珀再次出现在你眼前,你毫不犹豫地再次伸手贴上。
刹那间,一股雄浑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四肢百骸,所有潜藏的疲惫与不适瞬间消散,你只觉得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朦胧中,你看见一个与雕像九成相似的巨大虚影,矗立在星海尽头。你在它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可它偏偏垂眸看了你一眼,那股力量瞬间在你经脉里扎根,改造着你的身躯。
意识回归现实,老人激动地扑到你面前,颤抖着说你就是命中注定承载这份力量的人。你内视己身,暗自估算,哪怕二十只虚卒同时围攻,你也能轻松解决。你清楚地知道,你终于踏上了命途——那条你信奉已久的存护。接任铁卫总管的任命,在议事大会上全票通过。
回到家中,长夜月斜倚在门框上,斜着眼多打量了你好几秒,笑着调侃:“这下总算遂了心愿,踏上你心心念念的存护命途了?”
23岁,一次盟邦大会上,你重逢了钥雀。她还是你记忆里的样子,也一眼就认出了你。散会后,两个人找了个地方,聊了整整一个下午。等你夜里回到家,长夜月正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直直锁在你身上,那股不加掩饰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24岁,钻石城比你预想中更快陷落。你率领近百名铁卫回援,一眼就望见了钻石塔顶那团熟悉的金光——它明明被长夜月放走了,此刻却又重新出现在这里。
“全体注意!那团金球能蛊惑人心,所有人绷紧神经,提防心魔入侵!”你压低声音下令,带队一路深入,直抵钻石塔下。一头浑身喷吐着火焰的巨兽拦住去路,你翻开禁忌生物手册瞬间认出了它——外宇宙之炎,裂界来的怪物。迎着它扑面而来的火球,你催动存护之力,在身前凝聚出厚重盾牌。紧接着,半米直径的琥珀晶石在你身侧陆续浮起,你操控着它们雨点般砸向怪物。
那怪物不闪不避,硬接了这一击,碎裂的晶石溅起漫天烟尘。烟散之后,原地只留下它碎裂的残片。你带着铁卫冲入塔内,楼梯间突然裂开一道横贯台阶的金色缝隙,一只冰蓝色巨手破墙而出,紧接着另一头和外宇宙之炎同源的怪物爬了出来——外宇宙之冰。你故技重施,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它,一行人终于站在了塔顶。
金色圆球化作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金人,就在众人绷紧神经戒备时,你身边几名铁卫突然惨叫着倒在地上,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短短几秒,就化作了几只形态怪异的虚卒。剩下的铁卫接二连三倒下,最后,整个塔顶只剩下你一个活人,身后是百名化作虚卒的昔日同袍。
金人悬在半空,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力量,无所不能,你根本无法匹敌。怎么样,动心了吗?只要你伸出手,就能得到和我一样的力量。”
你催动存护命途的力量死死抵挡蛊惑,突然想起长夜月叮嘱你的话,连忙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发红的子弹,将全身命途之力狠狠注入其中。
“砰!”子弹在金人身前炸开,你被爆炸余波掀得后退很远,水母及时飘到你身前,替你拦下了大部分冲击。
“就这点手段?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杀招。”金人不屑嗤笑。“别反抗了,乖乖成为我的躯壳吧!”两道金色铁链突然从金人背后暴射而出,贴着脸擦过,水母碰到铁链瞬间烟消云散,铁链紧接着狠狠穿透了你的胸膛。你惊骇地发现,体内的命途力量居然被铁链死死禁锢,根本调动不了。
怎么办?难不成要像上次一样,变成虚卒吗?你绝望地看着金人一步步走近,它抬起手,指尖快要触碰到你的脸颊。突然,一道锐利的破空声打断了它的动作,一支蓝色箭失从空中呼啸而来,擦着你的鼻尖射向金人。
“谁!?”金人猛地转头望向箭来的方向。一道熟悉的蓝影落在你身前,是长夜月。她的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锋利得能割开皮肉,和清冷的样子判若两人。你能清晰感受到她浑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这份力量,足以轻易抹平整座城市,原来她一直这么强?
“要不是当初你说有办法救他,我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长夜月话音落下,脚下瞬间涌出蓝色冰潮,朝着金人飞快蔓延,三只通体血红的水母紧跟着冰潮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