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上：关于我刚来镇子就被不死军团303炸飞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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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审讯室里，空气安静了大概有十 地牢审讯室里，空气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镇长站在桌子旁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目光在Null和银尘之间来回弹跳，像一只在看乒乓球的鸡。他手里还攥着刚才擦汗的手帕，这会儿已经不擦了，手帕被他拧成了一根麻花。他身后两个举着草叉的镇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声说“镇长，咱们刚才是不是往HIM大人头上扔了番茄”，另一个立刻把草叉藏到身后，假装自己从来没拿过。

铁傀儡倒是尽职尽责地架着银尘的胳膊，但它们显然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领头的铁傀儡低头看了看Null，又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反绑的银尘，红眼里的光闪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计算当前局面的风险系数。它得出的结论大概是“不太妙”，因为它默默地把铁剑往身后挪了两格。

Null站在银尘面前，手里还捏着那根刚从银尘头发里摘下来的白色鸡毛，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他把鸡毛往桌上一放，动作轻巧得像是放下一个棋子，鸡毛落在镇长那张铺开的地图上，刚好盖住了枫叶镇的标注点。

“铐我老大，”他转头看向镇长，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黑焰眼睛里跳动的火光明显比刚才旺了一圈，“用铁链。还往他头上扔番茄。”

镇长脸上的肉抽了一下，嘴角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都尖了一个调：“这这这——误会！Null大人，这绝对是误会！我们不知道HIM大人是您的老大——不是，我们知道HIM是您的老大但我们不知道这位就是HIM——也不是，我们知道他就是HIM但——”他越说越乱，最后放弃了逻辑，用一个几乎是哀嚎的语气总结，“我们要是知道HIM大人今天来视察，说什么也得铺个红毯啊！”

“还有南瓜派。”Null补了一句。

“什么？”

“三年前他说南瓜派太甜了，你们就该少放糖。”Null歪了歪头，语气随意 地牢审讯室里，空气安静了大概有十 地牢审讯室里，空气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镇长站在桌子旁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目光在Null和银尘之间来回弹跳，像一只在看乒乓球的鸡。他手里还攥着刚才擦汗的手帕，这会儿已经不擦了，手帕被他拧成了一根麻花。他身后两个举着草叉的镇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声说“镇长，咱们刚才是不是往HIM大人头上扔了番茄”，另一个立刻把草叉藏到身后，假装自己从来没拿过。

铁傀儡倒是尽职尽责地架着银尘的胳膊，但它们显然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领头的铁傀儡低头看了看Null，又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反绑的银尘，红眼里的光闪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计算当前局面的风险系数。它得出的结论大概是“不太妙”，因为它默默地把铁剑往身后挪了两格。

Null站在银尘面前，手里还捏着那根刚从银尘头发里摘下来的白色鸡毛，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他把鸡毛往桌上一放，动作轻巧得像是放下一个棋子，鸡毛落在镇长那张铺开的地图上，刚好盖住了枫叶镇的标注点。

“铐我老大，”他转头看向镇长，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黑焰眼睛里跳动的火光明显比刚才旺了一圈，“用铁链。还往他头上扔番茄。”

镇长脸上的肉抽了一下，嘴角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都尖了一个调：“这这这——误会！Null大人，这绝对是误会！我们不知道HIM大人是您的老大——不是，我们知道HIM是您的老大但我们不知道这位就是HIM——也不是，我们知道他就是HIM但——”他越说越乱，最后放弃了逻辑，用一个几乎是哀嚎的语气总结，“我们要是知道HIM大人今天来视察，说什么也得铺个红毯啊！”

“还有南瓜派。”Null补了一句。

“什么？”

“三年前他说南瓜派太甜了，你们就该少放糖。”Null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像是在转述某个早就想替老大说出来的话，“他口味很挑的。糖多一克都不行。你们当时要是重做一份，粮仓就保住了。偏不，非要跟他吵。”

银尘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不是，这事你还真帮他记着啊？还记了三年？你这是什么级别的忠犬属性？

铁傀儡在Null说话的时候已经默默松开了银尘的胳膊，领头的那个甚至试图帮他把铁链解下来，但它手指太粗了，抠了半天没抠开锁扣，反而把链子拉得更紧了。银尘疼得直抽气，心想你再拽下去我这手就不是被铐住的问题了，是直接骨折的问题。

Null瞥了铁傀儡一眼，铁傀儡立刻把双手举起来，往后退了一步，铁脑袋撞在了身后的火把支架上，把火把撞歪了也没敢扶。

“手。”Null走到银尘身后。

银尘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腕一凉，铁链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Null解链子的手法极其利索，银尘甚至没看清他用了什么工具——好像只是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细铁针，在锁扣里转了两下就开了。他把铁链踢到一边，铁链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低到只有银尘能听见的程度：“黑森林那群鸡是怎么回事？你身上鸡毛的味道连这里的火把都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