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兹的音乐在阴冷的地下室里回荡,像一场荒诞的葬礼。
马嘉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林星辰的腰肢,强迫她跟上那优雅却致命的舞步。林星辰脚踝上还拴着沉重的镣铐,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刺耳的撞击声。
“一二三,转。”
“五六七,停。”
马嘉祺的声音像节拍器一样精准,毫无感情。
林星辰早已精疲力竭,汗水混合着血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她眼神涣散,随着马嘉祺的旋转,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看,这就是你。”马嘉祺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得越高,摔得越碎。”
一曲终了。
马嘉祺优雅地松开手,林星辰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舞跳完了。”马嘉祺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器械台前,背对着她,“现在,该送你回家了。”
林星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不要……”
她拼命向后缩,直到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马嘉祺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支造型奇特的注射器。针管里,是一种泛着荧光的淡蓝色液体。
“别怕。”马嘉祺蹲下身,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温柔,“丁程鑫那个庸医,只会用硫酸泼脸,毁你皮囊。而我,要还你清净。”
他轻轻抬起林星辰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睡吧,星阑。”
“等你醒来,你会忘记宋亚轩,忘记痛苦,忘记你曾是一只折翼的鸟。”
“你会变回十五年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丁家大小姐。”
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林星辰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宋……亚……轩……”
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马嘉祺的手稳如磐石,拇指轻轻推下了针栓。
“永别了,林星辰。”
“欢迎回来,丁星阑。”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瞬间蔓延至全身。
林星辰眼中的光芒,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一点点黯淡下去。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瞳孔逐渐放大,最后失去了焦距。
“睡吧。”
马嘉祺放下注射器,像抱洋娃娃一样,将林星辰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放在那张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上。
他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看着那张渐渐恢复平静、却彻底失去灵魂的脸。
“丁程鑫以为他在复仇。”
“刘耀文以为他在泄愤。”
“而只有我,完成了真正的救赎。”
马嘉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丁程鑫和刘耀文正焦急地等待着。
“马少,她……”丁程鑫迫不及待地问。
马嘉祺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针管和软榻上昏迷的林星辰,淡淡地说:
“处理好了。明天早上,她会以‘丁星阑’的身份,回到丁家。”
说完,他径直离开,留下一屋子的错愕。
刘耀文冲到软榻前,看着林星辰空洞的眼神,打了个寒颤:“这……这就好了?”
丁程鑫走到林星辰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毫无反应。
“马嘉祺……果然名不虚传。”丁程鑫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