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答应的事。
“我想你来舔吻我。”
“不行。”
他要脸。
贤春不如他意,他就逗,手扣紧了:“卯理。”
“我们成婚了,春儿换一个叫。”
贤春就是不应,卯理翻转起来,突然变换,他微颤,硌着伤了。
良久:“春儿欠我好多个,快快地说给我听好不好,不然回去再来。”
他张开口嘴撇了撇,看起来挑衅的意味十足,贤春撑起来转身抬手给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本意是讨好,他好疼,还困了,落在卯理眼里意思完全变了样。
卯理抚上他的发丝,将脸贴上来蹭弄。
“春儿是嫌我烦,还是开不了口?”
点头?
他又靠近他。
贤春意识到不对连忙摇头,他要歇,以为结了还在反着手撑着承接。
一早醒来,困困倦倦地依靠着长椅栏上打哈,闭目养神实则睡了好一会了。
卯理出门了,他被洗漱完擦了药,喝了粥,肚子里是舒服的。他睡着了还觉得似有蠢蠢欲动地物件的恍惚,睁开眼还有些迷茫不知深秋,这破败的身体也是有种,想吃辣的喝酸的,再来点桂糖,好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见卯理许久不回的样子,他就不便怕他了,回屋里的床上,掀开两层被子,山上冷昨夜又泡了水,窝进里面补觉,一觉醒来翻转身子,黄了夜,撑着额头坐起来,看见卯理坐在窗栏边看书,突觉安心,勾人的魂呐,掀开被子又躺下去,在床上发了一刻的呆,卯理过来他就又起来了。
“好些了吗?”卯理眼底有一丝关照。
假惺惺。
他净生些逗弄人的坏心思,招他靠近,捧着卯理的脸蛋索吻,卯理相来顺从,他片刻即离,不是很能嘛,逗一逗就上火。
乖乖地下床去吞饭,糯米的饭,好看,七彩的像毒药。
这顿饭是卯理跟他一起吃的,倒也安分,最后喝下汤汁坐在栏边坐吹夜风,肚子鼓鼓的,赶走卯理,独自在高高的银蓝的屏帘下欣赏着远山夕阳。
身体好了就该走了,昨夜里卯理又给他重新包了一遍,感觉能动了,就是走得要慢,比来时要慢很多,得滞留在山里过夜,翻过这些山就好了,出去就好了,或者......就留在这里,等他一病不起,跟莫姑葬在一块,葬在她的家乡。反正地契上的那块地方都是他的了,都是他一个人的,开个荒,又是一户大户人家。
走得话要自在些。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明天不后天,要不今天连夜等卯理睡着了。
殊不知卯理早就刷了碗站在他身侧。
“我待你不好吗,春儿?”黑发间紫蓝的发丝被风吹拂开。
他诧异地抬眸看向他:“当然是极好的。”
没有任何前兆,贤春捂了一下放开,只是揪心了一下。
这是陷害,卯理下毒了,他是凶手。
贤春看向卯理,顿感恍惚,却莫名笑了一下。
真是勾人魂的崽子。
不气不气,来坐。
“你如今岁数,多大了?”
“三十有五。”
三十五啊二八那留七,既然没想到他比他年长多出这些,再大一成他就能当他爹了,这么看倒是生得好,俊郎,养得也好,高高大大的,他如今也有二十八了,弱是弱嘛,吃的穿得也不差,原是被人说,说他活不过十五,又说他活不过二十五,日日催他喝药,特别苦特别腥,那些没用的人还七嘴八舌的说他这不要碰那不要碰,现在烟城遍地、税种满天飞,奇哥儿还调侃他的人生三大乐事他一样不沾,没办法他先前还有人管,沾点酒也被骂,骂到躲在床底下,偷偷摸泪。他眼眸出神,没注意到卯理拽紧的样子,径直回了屋里。
“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