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理坐在一边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温热的水忒合他意了,除去那么大只“黄鼠狼”,四下也无人,他脱了两件衣,松了发,来都来了,必得下去淌一淌这趟水。
“唉……”暖暖地恰到好处,这一大片尽得他享,扒泳了两圈,靠着岩边闭目养颜分外好,消解一切烦劳。
“春儿还与她谈笑风生。”
困:“哪个他?”
卯理在他背上嘬了一口,断断续续牵带着他的手过去,岩石过于光滑,他抓不住,手在上面滑抓了几下,撑着岩边挤兑卯理,他一压下来完全用一笼罩的黑影压榨了他前面的呼吸空隙,月亮没了吗?贤春的手曲弯着岩边。卯理只顾得上贤春,手浮开的泉水荡漾在身侧。
“腿伤好了吗?就沾水,春儿?”
“我皮实。”
“你知道你还没好全。”
“差不多好了。”嘴硬。
卯理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把他揽腰抱了上来。
明是你说的玩水,嗯,嗯?他听成这样了,原本是说这里有水好玩,洗的意思吗?
天儿热的,洗洗要轻快些。
贤春仍半侧着身,靠着他肩膀一边胯坐着,闭口不回话,开始对他不理不睬。
“春儿,刚才还说心里头有我,跟我过日子。”与他交颈相贴:“转头就冷淡我。”
贤春稍向他这边向了一下,再让他说下去家产田地都被说到他家里去了,面朝他怀里,拍了拍他的手臂,他圈上,贤春按着他的头,让他半靠在他怀里,卯理在他怀里蹭了蹭,可能闭上眼了,痒痒地触感。
还能听着他下巴下的人喘息。
他抱着卯理,卯理喘着气反而还调侃他:“新婚夜春儿不也愿意吗?不享受吗?”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手动让他闭嘴。
爷:“不愿意。”就你有脸提,欲见他要动,他想溜得套上衣裳逃之夭夭,刚起开,他光着没逃成。
“春儿这么好看,这么对我,我怎么能放过你。”说罢,被他抱回来的贤春坐回他怀里,卯理抱住他,他的衣绣虽平滑光泽,但就是挠人,像有虫子爬,身后的手寻着他按压,他没再动,而是抱起他入到水里,借着水涌进去,鼓鼓涨涨的,他打了个冷颤,推着卯理往后退,卯理俯身抓紧他拉回怀里。
“又跑什么春儿,要我直接进去也好。”舔吻他。
他的双臂架起他一点,慢慢说:“你从来不找我要,只知道跑。”
你还委屈上了,他敢吗?
你“不得高兴坏了”我。
推开他。
这样做就不冷淡了?
头上的人儿显然不会满足于现状,持久不安分。
“春儿,我好难受,你行行好疼疼我嘛。”贤春被迫被他抓着手放在他的身上,贤春理所应当地就抓着不放。
闭口不答。
拦下还要卯理抬他的动作。
“自己解决。”出言制止。
“春儿刚刚还说好要宠我,要好爱好爱我,我就这样了,一直忍到现在我好难受,春儿,我好难受。”眼底下他又趁他不慎把他往下压,混着水往怀里抱,蹭脸:“春儿,最后一次了春儿。”
得寸进尺。
卯理连哄带骗哄着他被他拍了两下:“难不成我动?”
卯理狠心得很。
“好多水,春儿”吻他:“我一抱着春儿,春儿就怕得紧。”
“你手上……劲大。”
贤春抬手捂住他的嘴。他背后的手还是一个抱下一个抱背抱着他。
“春儿该说什么了?”
贤春拿开被舔的手。
“什么……嗯。”扣着他的肩膀。
“亲一下说一句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