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那些东西还是触上来了,反而没被喝下,被粘在别处上。 1
“春儿,你要喝下去。”
他拉过他,架他过来的手掌向后,指腹扒弄着他的脊背线条,他把他的腿要挤进他半跪着的膝盖间,而他的膝盖下蹭着他的衣角靠过去,两膝盖中陷进他的衣裳。
那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用碗装?
“阿哥!”
嗯!月银救我。
卯理顺下去的手抓紧他的腰,身下的贤春眼底立马闪过得意,卯理与他对视后,欲不管不顾继续抓紧他,膝盖下的衣料上的有些绣纹硌肉,约莫他没抱到他其实很气。卯理阴沉着脸出去,许久未归,他四叉八仰被盖着暖暖的被子睡了过去,还动了动翻了个身背对着门,期间又下了雨,放了晴,阳光照了进来,他懒洋洋翻了个身,下意识想赖床。从茅厕出来净手在衣裳上擦了擦水渍,回窝里再躺躺,撑着身子上床,他盖回被褥,在床上咳了两声,拢了拢翻个身再度睡去。
九天这么快吗?好混沌,这天下果然没有什么可以白吃的白食,感觉才过了两天。
他的“好”日子将近了,他逃不掉,将手放在卯理头上,张口吃饭,盯着卯理的脸欣赏,与这家伙恰似眉目传情。
红的一片。
其实他眼前好一阵模糊。
"好些了吗?”
再摸摸蹭蹭坐在脚踏上的卯理发顶。
贤春点头。
闭上眼睛又睁开。
“路程有点远,想要什么就说,看这个,春儿想要吗?”
好看,贤春斜着眼看了他手上的东西,想即刻躺回床上去,精神状态不好,贤春撑着额头身子歪斜着向着一边,手腕上戴上了捂热乎的镯子,白亮白亮的。
卯理帮他洗净后,他抓着他身上的图案纹饰看了看,站起来,蜈蚣?他不喜欢红色的。
亮绿金黄的。
脚下虚浮,应该是还没睡醒,贤春看着他头上白的一点再从脖子看下来,卯理穿的并不是全红色,还挺好看,一边抓着人衣襟一边撩着人发丝。
“春儿,我们到了之后还可以戴更多的,先松开。”卯理转过他背后去,给他梳发,他取下手上的戒指想抓卯理的手戴戴看,是赏......卯理给他戴了回去。
卯理背了他很久才到地方,期间他又睡着了,银衣盛装他现在的精神才好了些许,像是突然活血了,身上的东西在发光,压得他低喘连连,坐着还要好些。这个东西很精美诶,贤春玩着脖子上大圈的锁状银饰,上面的鱼在颤动,他很喜欢这些银的花的纹饰,显得繁复隆重,把银子全部戴在身上游街,大摇大摆的仰天大笑出门去,全身闪耀着璀璨星辉的光芒。
他不知道这是哪,但他很漂亮,周围有飘香的酒气,吵吵闹闹的声音,铃铃脆耳响叮当。
层层楼屋。
他被背着跨火避灾,祭拜上位,在一旁肃立,聆听祭词。
三拜九叩?这里也是这样吗?卯理的手压住他的背,然后跟着卯理下跪磕头,他的手撑在地上在颤抖,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好饿,在他和卯理的手腕上拴线的长老口里说着祝福的话,祝福两人的灵魂和命运“拴”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端酒敬人,安分的扶哪停哪。贤春又摸了摸手腕,对着一切顺利的恍惚,来不急听懂什么,看不到真切。
然后他被安坐在堂上的旁椅上,静静地坐着,外面有很多人,很多桌子连在一起,蔚为壮观的样子,卯理安抚好他后就出去了。
这就成了?
没有人拦一下吗?
所以呢,他现在就跑路。
中堂前檐下有形曲栏靠椅,屋檐,柱子上端和侧端,前门上方雕着龙画凤葫芦图案,他盯着那柱子上的个个牛的頭骨发怵。
“阿哥,今天很漂亮。”月银铃铃声响华服锦衣的来到他旁边。
“你也很漂亮。”漂亮怎么可以用来形容他。
贤春拍了拍旁边;“来坐。”煮熟的猪鱼酒饭,那是贡品吗?贤春向堂中桌上的食物瞟到了一眼。
“阿哥,还好吗?”贤春给她倒了水......不烈的酒。
“还好。“勉强能坐在这吃鸡蛋,被染成红色了,他只吃了两个,还以为是什么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