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别逼我好吗,我没有别的恳求了。”
关我屁事。
“过来,春儿。”
不过去,他要跑,肚子不爽。
贤春抱着碗不肯向他一步。
“春儿。”楚楚可怜。
他还是看着他,又是沉默一片。
好言相劝?
贤春犹犹豫豫走向他,欲靠近压力越大似的。
头重脚轻:“卯理。”
“这可是你自己要过来的。”卯理把他抱过去,手抚在前面安抚。
本来睡饱的响午,他还是闭上了眼。
可惜他半睁半闭的仍是有意识的,卯理亲吻了一会可能觉得没意思了,嘿嘿,腰好痒,他就放过他把他抱起来往屋里走,他听见门被推开关上的声音,他一直不知道这门有锁。
他晚上没关门睡,午夜太热还得起来推门开窗,他起不来,所以从来不关。
被放在了床上,眼睁又不开,手又动不了,周身陷在黑夜的漩涡中,任人宰割的感觉非常不好。
第一次联想到的就是鬼压床。
怎么这么突然。这么意想不到。
亲了就得长相厮守吗?没有这样的道理.......有那么一点。可卯理不懂节制,是个禽兽。
他又没嫌弃他,讨厌他。
咒着咒着就睁开了。
这一会就被扒光了,卯理在他胸口上,他被咬了。
下意识选择装瞎。
凉凉的,光着膀子有点冷。
他还在考虑要不要睁开眼调戏他,脖子也可以亲亲,想抱着他的头按在身上,他就想想,泰山压顶动不,现在也不敢。
卯理知道不知道他有意识。
“春儿……春儿醒了吗?”
他很吵。
假装。
卯理热汗的手掰开他的手,抚着他的腰缓缓磨蹭,用力将手顶在他的腰下。
贤春更加无颜面对起来,装起睡来。
床晃不说,人也吵,他精力旺盛,他畜生。
“春儿......这个......”卯理用手拨弄了两下他的发丝,他身子抖了抖。
他控制不住,卯理拿捏了他,感官放大在身上,密密麻麻。
而他的发丝落在身上,稀稀软软。
他的动作让他得到舒缓。
硬撑。
卯理时不时叫着他的名字,呼唤源源不断地回响在耳边,头顶额头到达手端,他睁开眼,腹部跟着动,动着起开,后退。
“春儿?”
张口结舌。
卯理下毒了。
面善心毒的毒。
卯理马上贴上来,贤春将脸撇向一边,用手臂挡住。
这个鬼东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心底有些冒火了,恼羞成怒地看着卯理,八个孔往外冒气。
玩归玩,闹归闹,他想立刻站起来砍断他。
“春儿?”
嗯?
“春儿,看到什么了,这么看我。”
他的腰,松,松,松开。
银铃作响,他的手抚动着他。
“春儿,你看这是什么,你和我的……饿了吗?”一碗看起来很粘稠,气味也不好的吃食。
你和我能有什么?
不要,拿远点,我不吃。
贤春眼眸下撇,紧盯着那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碗黑水液向他伸来。
探路的手,手掌一下架起他的手臂,他被惊得撑起来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