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玩足了意,才堆起坟头来,才想到一些人啊事叫人伤感,起先光顾着游山玩水去了,倒也把她逝去的丧事像是抛远了一样,如今倒是倍感愧疚起来。
小没良心的。
贤春侧偏着头眨了眨眼,一会就好。
“春儿。”他一靠近,他肩上的发丝顺着他的肩膀散下来。
看过去。
“火火火,着了!喽你儿豁,瞎开。”劲拍,抓过来看:“哪哪?”还有吗?
他这个主子不着急,贤春抓着他的发丝站起来就要去踩,多踩两下。
“遭脱了嘛。”这么好的头发,留了这么长多不容易。
他都没这长。
“春儿。”
“你莫叫了,老子看到你就烦。”有一会了又说:“一点也不好吃。”一股发焦的味在旁边转圈圈。
“把你的嘴处远点,老子在吃,来嘛,你要你来吃点吗?”好赖皮也嫌弃一下嘛。
还吃不吃嘛,这么大个个子,怎么也不胖点。
贤春给他夹了一块分好的,卯理不动筷。
哦,想嘛。
不小心落地上了。
嗯,他不是故意的。
嘿嘿。
看他。
吃。
你今个要是吃了,我认你做爹。
火燃尽了,月色正浓,草飞蛙叫,四周黑静静的。
不得劲,吃不了了。
“春儿。”抬头看,“别乱跑了。”一把扣上他的后颈,他强扣与他入深的吻唇和他的唇瓣交融在一起。
贤春擦掉唇上的水渍。
这里不合适:“淘气。”
像个大孩子,没得老辈子管着。
走太远了。
身上刨鱼的鱼味黏黏的。
“卯理。”贤春在前面停下。
“春儿?”被踹了的卯理在背后阴气十足的跟着,他转头他快步跟上来。
“你在后头耍哈子,来。”贤春拍了拍他的下背,语气跋扈:“蹲下,背我回去。”
高好一截。
上腿,小腿夹上他的腰:“愣着做什么?”快走。
卯理全程大多低着头,像个“女鬼”驮着他。
小东西不情愿吗?
不过月色真美,难得月下,那坛酒却喝净了。
他拍了拍卯理的肩,在他背上歪头看他,卯理突然向上一颠,把他的话活生生颠散了。
抓紧卯理:“酒没了,我听月银说的那个糯米饭我想吃,不够我那有。“他再拍了拍他的肩,提醒他,卯理闷闷地嗯了声,掌稳他的腿。
贤春看他身上的银饰都没带,衣服上也没有,不勉心生愧疚,他又不缺这点,手指勾着先前他编的那条辫子,荡着那辫子下的银扣。再吃这上面的也吃没了,他胸腔起伏,偷偷发笑。
把洗干的衣服收了,抱进屋里放在屏栏上,热水的气息在身上散发着,贤春擦净身子把布扭干,伴随着水哗哗落在盆中挂于肩上,竖着耳朵往一边听,叫他吗?听着听着辨别出来,在原地躁红了脸。
消停一些吧,耍流氓的。
缓慢地穿好衣裳,捆紧打结,偷偷地绕过去,蹑手蹑脚地上楼,一步三回头,看到宽榻,冲得进到被子里,把自己包裹在里面躲起来。
半夜一感到热,他就睁眼,生怕身上趴着人。
“春儿,睡不着吗?”他的大手抚摸他的脸磨蹭。
睡迷糊了,贤春的魂已经去溜了一圈回来了。
被子里的手碰着他。
他突然,其实想跟他商量一些事,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就只在考虑伤不伤人,张不开口,光人对着榻栏空眨眼,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