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笙当晚回去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每当她闭眼,脑海中总是浮现那双炽热的眼睛。
让人莫名的感到危险……
慕秋笙也没了睡意,坐起身子看向窗外。
月色撒下,还是那么皎洁静谧。
……
第二天早上,小脆急匆匆跑来。
“主子!有人送信”
小脆是慕秋笙从人麻子那里买来的,用来当小侍女。
十一二岁,有点营养不良,但眼睛亮亮的。
“嗯?”慕秋笙接过
信中赫然就是沈淮南邀请吃饭的内容,鹤凛皱眉。
“主子我们要去吗?”
慕秋笙淡淡的看着信件
“他想要,那就看看。”
慕秋笙眸中暗光一冷
“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
阳光明媚,撒在青石板上。沈淮南坐在酒楼上,喝着酒。看着窗外小贩吆喝的地方,似乎在等着某个身影。
慕秋笙和鹤凛走向信中所说的酒楼,洮灯楼是整个京城最奢华的酒楼。
鹤凛挑了挑眉,慕秋笙倒是面色入场。刚踏入门店,一个小二就谄媚的走上前,搓搓手。
“客官可有预定?”
鹤凛报出沈淮南所说的包厢地址。那个小二神色一顿,更加谄媚殷勤连连点头到
“哎!好好好!客官这边请”
小二走上二楼找到包厢敲了敲敲门。
“沈公子您的贵客”
“让她进来”
“哎!好好好”
小二给门恭敬打开。
“姑娘请。”
慕秋笙和鹤凛一同进入。慕秋笙看向沈淮南,她本不想看过去,但是沈淮南的眼神太炽热,实在是难以忽视。
“沈公子可还好?”慕秋笙淡淡的坐下问到
“多谢慕姑娘关心,鄙人无碍。今日就是想请姑娘吃一顿饭,以表敬意。”沈淮南轻笑到
“另外,我听说这家酒楼的京剧倒是十分令人惊喜,希望姑娘能够喜欢。”
沈淮南看过去,开口道:“刚好要开始”
台下的人们开始躁动,酒楼的台上帷幕后面走出了各种角色。
出演的是《铡美案》
慕秋笙挑了挑眉,鹤凛在一旁脸色黑的像锅底。
慕秋笙喜欢戏曲的爱好,仅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个沈淮南到底是……
鹤凛转过头看向沈淮南,沈淮南轻轻挑眉看着鹤凛,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看向慕秋笙,慕秋笙喝着茶,俨然是投入到了戏曲当中,沈淮南嘴角不住的勾起来。
鹤凛瞪了他一眼,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把人隔开,沈淮南挑眉。
鹤凛轻蔑一下,正当打算喝口茶的功夫。
“不知道慕姑娘可知这戏中,谁才是点睛之笔?”
“包拯”
沈淮南微微颔首,轻笑开口
“我个人认为秦香莲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慕秋笙挑眉
“何以见得?包拯的唱段慷慨激昂、正气凛然,这才是核心。”
“秦香莲作为这部剧的影子,是承担这部剧悲剧的源头,他也侧面结实了这个时代的黑暗,不是吗?”沈淮南轻笑开口
慕秋笙挑眉
“有理。”
穆秋生与沈淮南聊的投入,也没发现沈淮南与其的距离慢慢拉近。距离上不止拉近,就连兴趣爱好上也达到一致。
鹤凛咬牙切齿,看见慕秋笙难得这么高兴,轻哼了一声。
“慕姑娘的见解真是令在下佩服”沈淮南欣喜地说道。
慕秋生也难得找到如此投机的友人,从一开始的戒备也慢慢化解。
“哈哈哈哈,沈公子谬赞了。”
戏曲结束,酒过三巡。双方也都相谈甚欢!沈淮南看着慕秋笙喝的微醺的脸庞,心里一阵悸动。鹤凛挡住他的视线。
“多谢沈公子,主子已醉,我需奉命带人离开”
沈淮南微微颔首
“当然”
鹤凛与沈淮南擦肩而过,鹤凛低声开口
“若有不该有的心思,我会亲自扭掉你的脑袋”
鹤凛眸中闪过一丝冷光,甩着一头飒爽的马尾扶着主子离开。
沈淮南看着鹤凛,眼中闪过寒光。不过一想到慕秋笙,眼中的春水温柔差点儿满溢出来,只是似乎隐匿了那么一丝痴狂。
“笙笙……”
沈淮南看着慕秋笙喝过的茶水,悠悠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