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那畜生的债凭什么要我来还?!”
一大早一群黑衣服的债主就顺着以前的地址找到岁余并将人按在墙上,为首的男人看起来估摸40岁左右光头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那种也很凶。
“呵,小子我们查过了,岁牧冯早特么死了。你是他儿子,所以这债.....自然是你来还了”
光头男居高临下的看着岁余那张瓷娃娃般漂亮但不女气的脸心里萌生出恶心的想法。他挑起岁余的下巴左看右看轻轻抚了抚,金色的宽大腕表搁的岁余下巴生疼。
“没钱啊,没钱....就换种方法还吧”
岁余闻言微不可查的颤了颤,但男人的手从岁余的脸慢慢到脖颈一寸一寸的轻抚,仿佛在查看一个不重要但稀有的猎物。岁余被按着双手没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恶心的手慢慢抚上自己明显的锁骨,脸上是恶心的欲望
“这生的一副好皮囊可不能浪费了,不如....用身子抵债吧,一次给你10万,十次刚好就是100万了能还清了...还爽到了哈哈哈”
岁余厌恶的看着男人罪恶的嘴脸,想动手可偏偏他还动不了,他不知道怎么反抗这种骚扰,可年仅15岁的他如同脆弱刚孵化的鸟儿无从抵抗
“岁牧冯不是还有别的哥姐弟妹吗...凭什么要我还”
岁余警惕的尝试商量努力展示出凶狠满身是刺的一面,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男人闻言笑的更油腻了
“哈哈哈哈哈,我反悔了,我不要钱了”
“那就放开我,我不是岁牧冯唯一的儿子”
岁余尝试反抗但突然“卡擦”一声一个东西被拷在他脖子上,男人甩了甩手就响起锁链的声。岁余登时就僵硬了,光头男此时用打量的眼光看着这个少年
“哟,还是个没成年的啊”
“那更得尝尝了哈哈哈哈哈”
岁余想挣扎但脖子上的东西让他渐渐失了力道意识也渐渐消失.........……这个时候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讨债人油腻恶心满是欲望的嘴脸……
“小余……小余?”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慈祥的女人和一个眼里满是爱的男人一起站在他旁边,女人伸出手想去抱他
突然场景一换底下长出十几根触手缠住女人往地底下拽旁边站着的男人一脸疯狂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讨债鬼!你怎么不和那个婊子一起死!讨债鬼!”
岁余只感觉自己十分疲惫想好好睡一觉但刚闭上眼睛一股失重感就传来
下一秒岁余睁开眼睛喘息,他下意识想抬手
“哗啦”
的声音想起他的手就好像被拽回去一般无法动弹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脖子上被挂上了金属制的项圈而另一头则锁在床头手腕脚腕被束缚。他想挣扎可一动吵闹的哗啦声就响起让他心里害怕极了
“张总啊这里面的货啊包您满意,极品啊”
“合作我考虑考虑,先验里面的货”
被称为张总的男人梳着大背头戴着眼镜跟着光头男走进房间里,就看到一个少年被绑在床上的样子
“嗯”
“张总啊,怎么样?和您胃口吗”
男人没说话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少年而光头男也明白自觉的退出房间并锁上门
在岁余觉得他真的要死了前几分钟
门忽的被人踹开
砰!(短促重音,短促停顿)
一个棒球棍似的东西砸到男人的额头,(语速平缓,叙事感)温热的鲜血从额头流到岁余的锁骨上,趁男人愣神的间隙,岁余抓紧机会一脚踹开、挣脱。(后半句微微提速,带出打斗紧绷感)
岁余想拿绳子绑好男人,但门口的人好像先他一步,把人打晕绑好。这个时候,岁余才得空去看那个人是谁。(放缓,悬念感)
只见那人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黑色卫衣外套、简单牛仔阔腿裤;也许是岁余的目光太明显,那人划手机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岁余。(轻柔平缓,描摹外貌)
“楚梵?”(惊疑、小声,尾音上扬)
岁余望着他的眼眸认出来楚梵,楚梵是岁余小时候邻居家的哥哥。(语调柔和,转入回忆)那时候岁牧冯还没有养成酗酒家暴的性子,妈妈也没有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搬进新家,也就是岁余现在住的小区。那时候岁余最喜欢的就是翻墙去隔壁邻居家的院子,找楚梵。那时候的楚梵年纪不大,但依旧很沉默,眼里没有小孩子的纯真无邪,只有……说不上来的疲惫,像是几天几夜没休息,硬撑着什么似的。(回忆渐沉,语气慢慢低落)过了一年,岁牧冯开始酗酒家暴,悲剧开始后,岁余想翻墙去找楚梵,结果却发现院子里只有一摊血,其他什么也没有。岁余被吓得不轻,只能返回去。(语气发颤,暗藏惶恐)
“梵……梵哥的血吗……是……是他的吗?真的是他的吗?”(结巴、颤抖,小声发问,断断续续)
岁余从回忆里回过神,看到楚梵还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但还没等楚梵说话,岁余就头晕目眩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他想努力抬头看看楚梵,却终究没做到。(语速渐缓,无力感)楚梵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一时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这里,也不清楚这个少年为什么认识自己。思索再三,楚梵决定先把岁余送去医院。他打了报警电话,等警察来了简单说明情况,就带着岁余去往医院。(转回客观叙述,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留白停顿两秒)
“回去!他被抛弃时你不来,被打骂时你不来,差点死了的时候你不来,现在十五岁了能被你利用了,倒是想起有这么一颗棋子了?想带走他,先问问他死去的灵魂答不答应!”(暴怒、高声,重音落在指责字眼,情绪炸裂)
他醒来,最先钻进耳朵的不是安静的病房,也不是仪器滴答声响,而是……楚梵濒临爆发的怒吼。楚梵怎么会这么生气?等等!楚……楚梵?!
从茫然骤然惊醒,语调猛地抬高
他想起身看清周遭摆设、看清梵哥的脸、听清对峙的另一方是谁,可还没撑起身子,一道熟悉到让他浑身发怵的声音响起。
“他是我的侄子!我关心自己侄子有什么错?!这贱……”
蛮横嚣张,说到一半骤然卡壳
岁余的叔叔好似猛然察觉失言,慌忙改口:
“这孩子十二岁前一直住在我家!现在他爹娘没了,我想带他回家有什么问题?倒是你,你算什么?你是他什么人?他现在恐怕早就不记得你了吧,你……”
强词夺理,语气烦躁男人话音未落,一道虚弱细碎的声音缓缓响起。那声音……是岁余的。(轻缓铺垫)
“我妈……没…死。”
气音、微弱,一字一顿
“阿余!”
楚梵惊惶出声,仓促楚梵瞬间心绪翻涌,可抬头已经拦不住,岁余忍着手臂、胃部阵阵绞痛,撑着身子晃晃悠悠站起身,一步步往前。
“阿余!你头上还缠着纱布,你不能……”
楚梵声音发慌,满是阻拦的焦急
“我妈……没死!”
音量拔高,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执拗
男人愣住,没等反应过来,岁余凭空攒出浑身力气,扬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我妈没死!”
嘶吼,情绪顶峰
这一刻楚梵看不清岁余的眉眼,多年前深陷泥潭的自己,和此刻满身伤痕的少年,身影慢慢重合。收尾沉缓,低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