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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九天没有跟刘耀文说过话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你等我缓过来”。你回了个“好”。然后对话框就安静了,像一潭死水。你不再每天睁眼就看手机,不再把铃声开到最大怕错过,不再反复点进他的对话框看“对方正在输入”。你把他的聊天置顶取消了,他的对话框掉到了列表下面,被班级群、外卖红包、公众号推送压在底下。
你发现自己没那么难受了。不是不难过,是忙到没时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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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导师找你谈话。论文开题,他问你准备得怎么样,你说差不多了。他翻了翻你的提纲,说选题不错,但文献综述还不够。你点头,把意见一条条记在本子上。回宿舍的路上你一直在想论文的事,到宿舍才发现手机上有三条消息。你点开,不是刘耀文,是马嘉祺发的——【“晚上来吃饭吗”】,你回【“不来了,赶论文”】。马嘉祺回【“好,别太晚”】。你把手机放下,打开电脑继续看文献。看到半夜,关机睡觉。这是你第一次躺下的时候没有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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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你去图书馆待了一整天。带了电脑、水杯、充电器、三本书。从早上九点坐到晚上九点,中间只出去吃了个饭。你很久没有这样学习了,以前你总是一边写论文一边等他的消息,写两行看一眼手机,看两页回一条消息。现在不用等了。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你也安安静静地写着。你发现不等一个人的时候,效率会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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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苏念发消息问你周末出不出去。你说不去了,赶论文。她问你和刘耀文怎么样了,你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最后回了一句“还行”。你不想聊这个话题了。聊来聊去都是一样的话——他说忙,你说等。说多了连自己都觉得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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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你来宿舍吃饭。不是特意来的,是马嘉祺发了三条消息让你来,你不好意思再推。
你换了鞋走进去,贺峻霖在沙发上剥橘子,看到你笑了一下。
贺峻霖“好久没来了。”
苏晚期“在赶论文。”
宋亚轩抱着鼠标,鼠标看到你,从宋亚轩腿上跳下来,跑到你脚边闻了闻,然后趴下了。你弯腰摸了摸它的头。
宋亚轩“它还记得你。”
宋亚轩说。你点了点头。
丁程鑫从厨房端菜出来看到你
丁程鑫“小晚来了?坐。”
张真源在餐桌边摆碗筷,抬头看了你一眼。
张真源“你最近瘦了。”
苏晚期“没有吧。”
张真源“有。”
你坐在马嘉祺常坐的位置旁边。以前你坐刘耀文旁边,现在你坐马嘉祺旁边。没有刻意,是慢慢变成这样的。
吃饭的时候,贺峻霖说刘耀文昨天在群里发了他那边的天气,二十度。宋亚轩说“他那边热”,张真源说“他那边一直都热”。你听着他们说话,没有接话。
马嘉祺给你夹了一筷子菜。
马嘉祺“多吃点。”
苏晚期“嗯。”
吃完饭你帮马嘉祺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你擦着盘子,他洗着碗。
马嘉祺“小晚。”
苏晚期“嗯。”
马嘉祺“你最近还好吗?”
苏晚期“挺好的。论文在写了。”
马嘉祺“我不是问论文。”
你擦盘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马嘉祺“你跟刘耀文最近联系多吗?”
苏晚期“不太多。”
马嘉祺“多久没说话了?”
你想了想。
苏晚期“十几天吧。”
马嘉祺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你。
马嘉祺“他忙。你多理解。”
苏晚期“我理解。”
苏晚期“但理解不代表不难过。”
马嘉祺没有接话。你低头继续擦盘子,水龙头又开了。那天晚上你走的时候,北京又下雪了,很小,细细密密的,落在地上就化了。你没有戴他送的手套,今天出门忘了。也可能不是忘了。你不知道。
回去之后你打开电脑继续写论文。写到凌晨一点,保存,关机,刷牙,洗脸,躺下。手机亮了一下。你拿起来,不是刘耀文,是公众号推送。你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没有等谁的消息。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手机上没有新消息。你打开他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十天前发的。你盯着看了几秒,把手机放下,起床,洗漱,出门去图书馆。你不想等了。不是不等了,是不想再数着日子等了。你决定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管他在不在。他在,你过你的日子。他不在,你也过你的日子。你的人生不能只用来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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