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休息了一会儿就返回了家,锁上大门。在柴火旁找来了一把锄头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开挖,地是泥土的下雨不可能不留痕迹,而且那群虫子也没有靠近过这里。
我回来的路上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们的尸体会不会就埋在我家底下,据记载毒虫是由黎曜控制的,虫子也许是因为知道主人的尸骨在这里所以才不踏足的呢。
往下挖了大约二十厘米就发现了一堆上次那种黑色虫子的尸体,密密麻麻,我又找了几个地方挖,同样是大约二十厘米的地方就挖到了虫子尸体,它们散发着荷包中的香味。
虫子尸体布满了整个地面,因为有毒所以才寸草不生,也是因为有它们所以那群虫子才没有进来。
家里为什么会有虫子的尸体,爸爸妈妈当年为什么会离开这里,真的是因为我的病吗,那些诡异的村民又为什么会来窗口,要怎么做才能救黎曜?
荷包里有什么东西我并不打算去拆开它。我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我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困意,就这么盯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那股刺骨的寒意又袭来了,不过它没有靠近我,偏头一看,心跳瞬间狂拍。
那群人又来了,这次的人群里有二姑妈,她的面部狰狞,手指按在窗户的玻璃上,如果指甲再细些恐怕她能把窗户划出几条道。
大雨也无法阻挡她们,没有任何遮挡,仿佛外面根本没在下雨。
不过好在玻璃窗户是在外面,窗框上安有坚固的铁窗。即便她们把窗户打破,也进不来。但是我现在担心的是房间的门会不会被他们打开。
毕竟这门可没铁窗结实。
玻璃是透明的,即便有些模糊但也不至于看不见人,可外面的人似乎真的看不到我。
几人就在窗户回来往里张望,这时我才恍惚看到有一道白影在窗户前来回走,那道影子几乎是透明的以至于我一开始根本没注意到。
外面的人往上面地方看,那道影子就往哪儿去。
“黎曜?”我小声的叫了它一声,那道白影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就这么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外面的人,这可能就是老人说的鬼遮眼吧。
我放心了下来,下床走到窗户前,忍着那股寒气站在白影的身后观察着外面的人。有几个一直站在窗前,有几个则一直在院子里来回舞动,似乎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凑近时听到窗外的人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在哪儿呢,在哪儿呢,为什么还是找不到?”
“我们是不是都要受到惩罚?”
“这对该死的夫妻竟然偷走了鬼将军的东西这么久都不回来”
“鬼将军还赐下发力救了沈小丫头,他们的死肯定是鬼将军的诅咒。”
“是啊,这种人就应该斩首献给鬼将军以平息怒气。”
二姑妈恶狠狠地说“这死丫头居然还忘记了鬼将军,那个时候就该把她也献祭给鬼将军当侍女。”
我听着心里咯噔一声,原来那石像下刻的用侍童侍女献祭是真的,他们真的在用活人献祭。
“我的女儿已经失踪三年了,有人见过她出现在这条路上,我妻子也在林子里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