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钟楼之战

旁白古神教会的进攻比预想的提前了一天。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浅羽七夜被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冲到窗前，看到东区的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红缨（电话打进来，声音急促）七夜！东区工业区遭到袭击！是神眷者！

浅羽七夜（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几个人？

红缨（说）至少两个。一个能操控金属，一个能制造幻象。陈牧野和雷刃已经过去了。

浅羽七夜（说）我去钟楼。他们肯定会来。

红缨（说）我跟你一起。

旁白两人冲出家门，在楼下遇到了白骨精。白骨精今天没有穿白裙，而是一件白色的作战服——是守夜人总部特制的，防火防水防弹，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像一件裙子。

白骨精（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战意）我跟你去钟楼。那些神眷者需要一个清醒的对手。

浅羽七夜（点头）走。

旁白三人赶到钟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钟楼周围的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台阶上跳来跳去。浅羽七夜站在钟楼顶层的露台上，俯瞰整个苍南市。东区在燃烧，北区有爆炸声，南区有枪声，西区暂时平静。

红缨（站在他旁边，长枪在手，头发被晨风吹乱）他们在五个区同时动手了。和队长预想的一样。

浅羽七夜（闭上眼睛，释放感知。方圆一公里内，有几十个生命迹象在快速移动，朝着钟楼的方向涌来。）他们来了。至少有五十个人。还有三个神眷者。

白骨精（站在露台的另一侧，白骨鞭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三个？不是说五个吗？

浅羽七夜（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映着远处的火光）另外两个在东区和北区。陈牧野和雷刃在对付他们。

旁白第一批古神教徒出现在广场的边缘。穿黑袍，戴兜帽，手里拿着枪和冷兵器。他们没有冲上来，而是排成两排，让出一条路。三个人从中间走了出来。两男一女。男的都穿着黑色作战服，女的穿着红色长裙。

男人甲（光头，脸上有纹身，眼睛是紫色的）浅羽七夜。奥丁的儿子。我是“幻神”。我能制造你最害怕的幻象。

男人乙（瘦高个，皮肤苍白，眼睛是银色的）我是“金神”。我能操控一切金属。你的短刀，你的长枪，甚至你皮带上的金属扣，都是我的武器。

女人（红裙在晨风中飘动，眼睛是绿色的）我是“毒神”。我能制造一切毒素。神经毒、血液毒、腐蚀毒。你想要哪种？

浅羽七夜（看着他们，嘴角微翘）三个。正好。

红缨（握紧长枪，压低声音）七个神眷者？他们不是说一共只有五个吗？

浅羽七夜（说）情报有误。或者，古神教会又制造了新的。

白骨精（站在他身后，声音很轻）那个“幻神”交给我。我最不怕的就是幻象。一千三百年的孤独，什么幻象没见过？

浅羽七夜（点头）好。“金神”交给我。“毒神”交给红缨。

红缨（握紧长枪，深吸一口气）好。

旁白三人从露台上跳下去，落在广场上。浅羽七夜落在最前面，金色瞳孔在晨光中亮得刺眼。

幻神（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的眼睛……和奥丁大人一样的颜色。

浅羽七夜（说）我是他儿子。当然一样。

金神（冷笑）儿子又怎样？奥丁大人要的是你的血脉，不是你的命。

浅羽七夜（握紧拳头）那你们来拿。

旁白他率先出手。速度快得惊人，一拳砸向金神的面门。金神抬手，广场上的地砖突然飞起来，在他面前形成一面金属盾牌——地砖里有钢筋，钢筋被他的能力操控，像活了一样。

浅羽七夜（一拳砸在盾牌上，盾牌凹陷下去，但没有碎）果然硬。

金神（从盾牌后面露出一只银色的眼睛）你的力量很强。但打不碎我的盾。

浅羽七夜（笑了）谁说我要打碎？

旁白他收拳，侧身，一脚踢向金神的膝盖。金神想用盾牌挡，但浅羽七夜的速度太快了，脚已经踢到了他的膝盖。金神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膝盖发出咔嚓的声音。

金神（咬着牙）你……

浅羽七夜（又是一拳，打在金神的肩膀上）你的盾能挡住拳头，但挡不住速度。我的速度比你快。

旁白另一边，红缨和毒神对峙。毒神没有动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红缨，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

毒神（说）你是红缨？浅羽七夜的女朋友？

红缨（握紧长枪）是。

毒神（笑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奥丁的儿子。半神。你一个凡人，配不上他。

红缨（没有被她的话影响，长枪一抖，刺向她的胸口）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毒神（侧身躲开，同时从袖子里甩出一团绿色的雾气）这是神经毒。吸入一口，你就会全身麻痹，任我宰割。

红缨（屏住呼吸，后退一步，长枪横扫，枪风把雾气吹散）你的毒对我没用。我从小在山里长大，什么毒没见过？

毒神（皱眉）你……

红缨（又是一枪，刺向毒神的腹部）废话少说！打！

旁白白骨精和幻神对峙。幻神没有动手，只是站在那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幻神（说）白骨夫人。我知道你的过去。一千三百年的孤独，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你不觉得可悲吗？

白骨精（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波动）可悲？你懂什么？

幻神（笑了）我懂。因为我看到了你的内心。

旁白他抬手，紫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扩散开来，笼罩了白骨精。白骨精的眼前出现了画面——花果山，桃花盛开，孙悟空站在桃树下，朝她伸出手。她走过去，想握住他的手，但手穿过了他的身体，像穿过空气。

孙悟空（幻象中，声音温柔）白骨夫人，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

白骨精（看着幻象中的孙悟空，笑了）你不是他。他没有这么温柔。他说话粗声粗气的，像在吵架。

幻神（愣住）你……你不怕？

白骨精（转头看着幻神，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嘲讽）我说过，一千三百年的孤独，什么幻象没见过？你这种，太低级了。

旁白她手腕一抖，白骨鞭甩出去，缠住了幻神的脖子。幻神的眼睛猛地睁大，紫色的光芒瞬间消散。

白骨精（收紧鞭子，声音冰冷）你的能力是制造幻象。但你忘了一件事——幻象只能骗眼睛，骗不了心。

幻神（被她勒得喘不过气，脸色发紫）放……放开……

白骨精（说）不放。

旁白她用力一拉，幻神摔倒在地，昏了过去。白骨精收回鞭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幻神，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白骨精（低声）一千三百年的等待，不是白等的。

旁白金神看到幻神倒下，脸色大变。他想跑，但浅羽七夜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浅羽七夜（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没有表情）你想去哪？

金神（后退一步，双手颤抖）你……你别过来……

浅羽七夜（往前走了一步）你刚才不是说要拿我的血脉吗？来拿。

金神（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我……我投降……

浅羽七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投降？你杀了多少人，就想投降？

金神（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有杀人……我只是……只是被逼的……

浅羽七夜（沉默了片刻，然后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金神（说）金……金大伟。山东人。我以前是农民工。他们抓了我，往我身体里注射了东西……

浅羽七夜（伸出手，按在他的头顶。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和银色的金属之力交织在一起。金大伟的眼睛从银色变成了金色——和浅羽七夜一样的金色。）你的力量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建设的。你是农民工，你应该用金属之力盖房子，不是拆房子。

金大伟（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我……我能改吗？

浅羽七夜（站起来）能。从现在开始改。

旁白毒神看到两个同伴一个倒下一个投降，脸色惨白。她想跑，但红缨的长枪已经顶住了她的后背。

红缨（声音冰冷）跑什么？你的毒还没用完呢。

毒神（僵在原地，不敢动）我……我也投降。

红缨（说）投降可以。但你要说出古神教会在苍南市的全部计划。

毒神（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说……我都说……

旁白广场上的古神教徒看到三个神眷者一倒一降一投，纷纷扔下武器，举手投降。战斗结束了。比预想的快，比预想的轻松。

浅羽七夜（站在广场中央，看着满地的武器和跪在地上的古神教徒，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疲惫）

红缨（走过来，牵起他的手，轻声）七夜，我们赢了。

浅羽七夜（点头）嗯。赢了。

白骨精（走过来，收起白骨鞭，看着浅羽七夜，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欣慰）你的愿力，连神眷者都能净化。你已经不是普通的守夜人了。

浅羽七夜（笑了）我还是。只是会得多一点。

旁白陈牧野和雷刃从东区赶来，身上有伤，但问题不大。他们说，东区和北区的神眷者已经被打败了，一个被擒，一个被击杀。赵空城在战斗中受了伤，广告牌碎成了三块，但人没事。冷轩和司小南在南区守住了港口，吴湘南在北区协助陈牧野。

陈牧野（看着满地的俘虏，松了一口气）这一仗，我们赢了。但古神教会不会善罢甘休。

浅羽七夜（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下一次，他们可能会来更多的人。

雷刃（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来就来。我们破晓小队，专治不服。

旁白众人笑了。笑声在广场上回荡，惊起了几只停在钟楼上的鸽子。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在晨光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

浅羽七夜（仰头看着那些鸽子，笑了）鸽子都惊了。

红缨（靠在他肩膀上，也笑了）嗯。

旁白朝阳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来，金色的光照在钟楼上，照在广场上，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旁白浅羽七夜看着那些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