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泣血,草原无垠。
萧彻抱着早已瘫软无力的沈清晏,翻身下马。
他身形挺拔如松,玄色衣袍猎猎作响,引得两旁匈奴兵士纷纷俯首,无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沈清晏双目空洞,泪水早已哭干,浑身僵冷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方才马背上的屈辱,像一把淬毒的刀,反复凌迟着她最后一点尊严。
她是永安公主,如今却成了敌王的禁脔。
“王。”
亲卫躬身行礼,恭敬地掀开主帐帘幕。
萧彻垂眸,看着怀里人苍白破碎的模样,琥珀色眸底掠过一丝复杂,却依旧强势地将她抱入帐中,毫不怜惜地扔在铺着羊绒的软榻上。
营帐内灯火昏黄,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男子清冽的气息。
沈清晏摔在榻上,疼得轻哼一声,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抬起头。”
萧彻冷冽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她不动。
下一秒,手腕被猛地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萧彻俯身,将她困在榻沿与胸膛之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阴鸷如凶兽:
“本王的话,你听不懂?”
沈清晏被逼抬头,眼底燃着恨意,声音嘶哑破碎:
“萧彻,你杀了我…… 给我一个痛快。”
“杀你?”
他低笑一声,笑声冷戾又危险,指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沈清晏,你记住 —— 你的命是本王的,想死,也要本王同意。”
他拇指恶意地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目光灼热地扫过她苍白却绝美的脸庞,喉结滚动。
国破的永安公主,矜贵、骄傲、破碎、倔强,每一寸都勾得他心头火起。
“你不是要救你的父皇母后?”
萧彻俯身,薄唇贴在她颈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
“那就乖一点,做本王的人。伺候好本王,本王就让他们多活几日。”
“你…… 混蛋……”
沈清晏浑身发抖,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萧彻面前,如同蝼蚁撼树。
“混蛋?”
他眸色一沉,不再克制。
大手猛地扯开她衣襟,露出精致惨白的锁骨与方才留下的刺眼红痕。
“啊 ——!”
沈清晏尖叫一声,脸色惨白如纸,拼命蜷缩,“不要!别碰我!”
“现在知道怕了?”
萧彻眼神猩红,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
“晚了。从你成为本王囚宠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只能为本王所有。”
他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
不是怜惜,不是温柔,是掠夺,是侵占,是带着戾气的强势占有。
沈清晏拼命摇头,挣扎哭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
可萧彻毫不在意,反而因为她的挣扎,眼神愈发暗沉疯狂。
“反抗得越厉害,本王越喜欢。”
他哑声低语,吻带着惩罚,密密麻麻落在她颈间、锁骨,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营帐外兵士巡逻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帐内却是极致的屈辱与拉扯。
沈清晏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骄傲碎尽,尊严扫地。
她是金枝玉叶,如今却在敌王的营帐里,任他肆意轻薄。
萧彻看着她泪流满面、柔弱破碎的模样,心头那点暴戾莫名一软,动作下意识放轻了几分,可依旧强势不容拒绝。
他要她,刻入骨髓的占有。
要她记住,她只能是他的。
“哭什么。”
他吻去她的泪,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跟着本王,你不会受苦。本王会宠你,护你,给你一切…… 除了自由。”
沈清晏咬唇不语,只有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萧彻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在怀中,动作强势而灼热。
营帐内的气息越来越滚烫,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他低沉的喘息,和帐外呼啸的秋风。
她失去了家国,失去了亲人,失去了自由。
如今,连最后一点清白与尊严,都被这个男人狠狠碾碎。
萧彻,萧彻……
她在心底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恨意滔天。
可她不知道,这份始于强制与掠夺的纠缠,会在往后岁月里,变成深入骨髓的爱恋。
他虏了她的身,最终,也虏了她的心。
【本章完,下一章 温柔假象,恨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