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奥特幼崽，开始乱杀
Author: Mikuuu

看了一下当前章节大纲和上一章节内容——上一章已经完整覆盖了第三章大纲的全部内容，包括训练场示范、源昴的黑暗爆发、泰罗破防、通讯赛罗，以及结尾的独白。

当前章节标题"黑暗帝皇初次炸场"对应的大纲内容与上一章完全重合。

根据故事记忆和大纲顺序，现在应该推进到**第四章：赛罗老父亲的无奈**——赛罗赶来领走源昴，父子之间的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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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赛罗老父亲的无奈

赛罗到的时候，训练场还在响警报。

红色的警示灯把整片场地染成一种不祥的颜色，机械音还在循环播报"黑暗能量波动"，像是生怕有人没听见。泰罗站在通讯台旁边，双臂交叉，脸色比警报灯还难看。

源昴站在废墟中央，姿态端正，神情平静，手里攥着那块黑色结晶，像是在等一辆迟到的班车。

赛罗扫了一眼满地碎片和那个被彻底湮灭、连残骸都没留下的训练标靶位置，沉默了大约三秒。

赛罗（声音很平，但太平了，平得有点危险）……你把标靶打没了。

源昴（抬头，语气认真）它消失了，不是我打没的。是能量把它吞掉了。

赛罗那能量是谁的。

源昴我的。

赛罗所以是你打没的。

源昴想了一秒，点头。

源昴（补充）但我没有失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句话让泰罗猛地转过身来，指着源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戳到痛处的愤怒。

泰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在用贝利亚的战斗姿态，在光之国的训练场上，当着所有幼崽的面——

赛罗（打断，语气平静）泰罗。

泰罗赛罗，你听我说完——

赛罗我听完了。你通讯里说的我都听见了。

泰罗闭上嘴，胸口起伏了两下。

赛罗走进场地，脚踩过碎片，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在源昴面前蹲下身，与他视线齐平。

父子俩对视。

赛罗的眼神里有很多东西，疲惫、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像是一个人同时在两个方向被拉扯，哪边都没办法松手。

他本来想端起父亲的架子，想好好说一顿，想把那套"你知道这有多危险"的话从头讲到尾。

但源昴就这么看着他，眼神清澈，没有愧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等待他开口的坦然。

赛罗把准备好的话咽了回去。

赛罗（声音压低）你练的是贝利亚的起手式。

源昴嗯。

赛罗你从哪里学的。

源昴影像资料。我存了很多。

赛罗那些资料是禁忌档案。

源昴（不以为然）禁忌的东西不代表是错的。你自己说过，判断一件事要看它本身，不能只看别人怎么说。

赛罗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确实说过这句话。在源昴两岁的时候，他随口说的，当时以为是在教孩子独立思考。

他没想到这句话被记得这么牢，还被用在了这里。

赛罗（沉默片刻）……我说那句话，不是这个意思。

源昴（歪头）那是什么意思？

赛罗是——

赛罗停住了。

他想说"是让你辨别光明与黑暗"，但这句话在嘴边转了一圈，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空洞。

训练场里安静了一会儿。警报声还在响，但好像离得很远。

源昴（声音平静，带着一点真正的困惑）赛罗，我想不通一件事。

赛罗说。

源昴光之国有那么多种战斗方式，为什么只有一种是对的？屏障是守护，进攻就是黑暗？那如果有人要伤害别人，我用屏障挡住，他绕过去了，我是不是就只能继续挡？

赛罗……

源昴贝利亚的方式是打破。打破威胁，打破束缚。这有什么不对？

这个问题落在训练场里，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泰罗在旁边听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开口。

因为他找不到一个能让四岁幼崽信服的答案。

赛罗也沉默着。

他当然知道答案——光之国的答案，那套他背了几十年的答案：黑暗的力量会腐蚀使用者，会带来毁灭，会让人走上贝利亚的老路。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幼小的身影，看着那双清澈的、真心在等待一个合理解释的眼睛，那套答案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那套答案是真理，还是光之国反复念诵到自己都信了的咒语。

赛罗（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先跟我走。

源昴处分的事？

赛罗我来处理。

源昴（平静）好。

赛罗站起身，转向泰罗，语气恢复了平稳，但那种平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赛罗今天的事，我会向高层如实汇报。处置方案等我回复。

泰罗（压着火气）赛罗，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赛罗我没有每次都这样。我只是每次都在场。

泰罗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把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下去，转身大步离开了训练场。

赛罗低头，看了一眼源昴。

源昴已经把黑色结晶重新收进了兜里，抬头等着他，神情平静，像是准备好了接受任何结果。

赛罗叹了口气。

那是一种很深的叹气，像是把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往外挤，却怎么都挤不干净。

他伸出手，源昴搭上去，父子俩走出了训练场。

身后，警报声终于在某个节点停了下来。

但那片焦痕和那个消失的标靶位置，会被记录在今天的事故报告里，被送到佐菲的案头，被转呈给奥特之父，成为一份新的、让高层彻夜难眠的证据。

赛罗知道这些。

他握着儿子的手，走在光之国金色的走廊里，脑子里转着那个他没有回答的问题。

*打破威胁，打破束缚。这有什么不对？*

他没有答案。

或者说，他有答案，但那个答案让他自己也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