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曹万财和钱明远都被抓了,周阔也进了大牢。
李铭回到阿寨,跟李婉过起了安稳日子。
您以为这就完了?
列位,这才哪到哪啊。
曹万财能在翁兴专区横行这么多年,背后能没人吗?
他姐夫可是当朝户部侍郎赵元坤,正三品的京官。
这人要是知道小舅子被抓了,能善罢甘休?
列位,咱们接着往下看。
——
京城,赵府。
赵元坤正在书房看公文,管家急匆匆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翁兴专区来消息了。”
赵元坤皱眉。
“什么消息?”
“曹老爷被抓了。还有钱知府,也被革职查办了。”
赵元坤腾地站起来。
“什么?谁干的?”
“是巡查使张文远。他亲自去后山县审的案子,把人抓了不说,还要抄家。”
赵元坤脸色铁青。
“张文远,他好大的胆子。”
——
赵元坤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曹万财是他小舅子,这些年没少给他送钱。
现在人被抓了,他脸上也挂不住。
管家说。
“老爷,您得想想办法啊。曹老爷要是招了,对您也不利。”
“我知道。那个张文远是什么来头?”
“他是从边疆调过来的,听说以前在军中待过。跟朝中不少武将关系不错。”
赵元坤冷笑。
“一个武夫,也敢动我的人。”
——
赵元坤叫来心腹。
“你马上去后山县,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老爷,您的意思是……”
“张文远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查曹万财。肯定是有人告状。我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明白。我这就去。”
“还有,给后山县那边递个话。谁敢动曹万财,就是跟我赵元坤过不去。”
——
三天后。
心腹从后山县回来。
“老爷,查清楚了。”
赵元坤说。
“是谁?”
“一个叫李铭的布衣将军。就是他告的状,也是他找人提供的证据。”
“李铭?什么人?”
“就是个归隐兵王,回乡下种地的。但这个人不简单,张文远对他很恭敬,还叫他将军。”
赵元坤一愣。
“将军?”
——
“老爷,我打听过了。这个李铭以前确实在边疆当过兵,但具体什么职位,没人知道。张文远以前是他的部下。”
“一个退伍老兵,也敢管闲事。他活腻了。”
“老爷,要不要我找人……”
赵元坤摆手。
“不急。我先去趟吏部,把张文远调走。然后再收拾那个李铭。”
——
赵元坤说到做到。
第二天就去吏部找了尚书刘大人。
刘大人跟赵元坤关系不错,平时没少收他的礼。
赵元坤说。
“刘大人,那个张文远在翁兴专区胡乱抓人,搞得地方上民怨沸腾。您得管管。”
“有这回事?”
“当然。我小舅子曹万财,那可是正经商人。张文远说抓就抓,连个罪名都不说清楚。”
刘大人皱眉。
“这个张文远,确实有点过分了。我把他调到别处去。”
——
赵元坤说。
“多谢刘大人。”
“不过赵大人,您那个小舅子,到底犯了什么事?”
“他能犯什么事,就是得罪了人,被人陷害了。”
刘大人没再多问。
当天就下了调令,把张文远调到岭南去了。
张文远接到调令,脸色很难看。
他知道,这是赵元坤在背后搞鬼。
但他没办法,只能走。
——
临走前,张文远来阿寨找李铭。
李铭正在院子里修农具。
看到张文远来了,放下斧头。
“怎么了?”
张文远说。
“将军,我被调走了。去岭南。”
“谁干的?”
“赵元坤。曹万财的姐夫,户部侍郎。”
李铭说。
“我知道了。”
——
“将军,我走了之后,您要小心。赵元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放心。我心里有数。”
张文远跪下磕头。
“将军保重。”
李铭扶他起来。
“去吧。到了岭南好好干。”
张文远走了。
李婉从屋里出来。
“李大哥,张大哥怎么走了?”
“调走了。”
——
李婉说。
“那以后谁保护你?”
李铭说。
“我自己能保护自己。”
“可你一个人……”
李铭打断她。
“不是还有秦风吗。”
李婉这才放心。
——
果然,张文远刚走没几天。
后山县就来了一伙人。
领头的叫王虎,是赵元坤派来的。
他带着十几个打手,直接去了县衙。
新任知县叫孙正清,是赵元坤的人。
王虎说。
“孙大人,赵老爷说了。曹万财的案子,要尽快了结。”
“怎么个了结法?”
“把罪名都推到周阔身上。曹万财和钱明远,无罪释放。”
“这……这不好办吧。张文远走之前,已经定了案了。”
——
“张文远都走了,您还怕什么。出了事,赵老爷兜着。”
孙正清咬牙。
“好。我照办。”
王虎说。
“还有那个李铭。赵老爷说了,让他永远闭上嘴。”
孙正清脸色一变。
“你是说……”
王虎冷笑。
“孙大人,有些事,不用我说得太明白吧。”
——
孙正清说。
“可李铭不是普通人。张文远对他都客客气气的。”
“一个退伍老兵,能有什么了不起。张文远是他以前的上级,当然对他客气。现在张文远走了,谁还管他。”
“那你想怎么办?”
“先礼后兵。您派人去跟他说,让他别再闹了。要是他不听,就别怪我不客气。”
——
当天下午。
孙正清派赵衙差去阿寨找李铭。
赵衙差心里不愿意,但没办法,只能去。
到了李铭家,赵衙差笑着说。
“李兄弟,孙大人让我来跟您说个事。”
“什么事?”
“曹万财的案子,孙大人想重新审理。您看,能不能别再追究了。赵大人说了,可以赔您一笔钱。”
“我不要钱。我只要一个公道。”
——
赵衙差说。
“李兄弟,您听我一句劝。赵元坤是京官,您得罪不起。拿了钱,息事宁人,对大家都好。”
李铭说。
“我不怕得罪人。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
赵衙差叹了口气。
“李兄弟,您这是何苦呢。”
李铭说。
“你回去吧。告诉孙正清,我李铭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任何人。”
——
赵衙差走了。
李婉说。
“李大哥,他们会不会找你麻烦?”
“会。”
“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天晚上。
秦风来了。
“将军,有人盯上咱们了。”
李铭说。
“我知道。赵元坤的人。”
秦风说。
“要不要我动手?”
李铭摇头。
“不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
“将军,赵元坤在朝中势力不小。光靠张文远,恐怕不行。”
“谁说我要靠张文远了。”
秦风一愣。
“那您……”
“我自有安排。”
秦风没再问。
他知道,将军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
第二天。
王虎带着人来了阿寨。
他站在李铭家门口,大声喊。
“李铭,出来。”
李铭开门。
“什么事?”
“赵老爷让我给你带个话。曹万财的案子,你别再管了。否则,后果自负。”
“我不管。但曹万财的罪,朝廷会管。”
王虎冷笑。
“朝廷?你知道赵老爷在朝中是什么身份吗?”
“我知道。户部侍郎赵元坤。”
——
王虎一愣。
“你认识赵老爷?”
“不认识。但我知道,他保不了曹万财。”
王虎说。
“你找死。”
李铭说。
“你可以试试。”
王虎气得脸都绿了。
他想动手,但看着李铭的眼神,又不敢。
那眼神,太吓人了。
——
王虎咬牙。
“李铭,你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李婉从屋里出来。
“李大哥,他们会不会打你?”
“不会。他们不敢。”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打不过我。”
——
列位,您说王虎会善罢甘休吗?
当然不会。
赵元坤也不会。
他可是当朝侍郎,怎么能被一个退伍兵王拿捏。
可他不知道,他要对付的人,是整个大唐都不敢惹的护国兵王。
您说,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列位别急,咱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