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主卧的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吴雨作呕的雪松冷香。
她被粗暴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被黑色的丝带反剪在身后,死死地绑在床头雕花的栏杆上。脚踝处也缠上了同样的束缚,整个人被迫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宋矜并没有急着靠近,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拆封的礼物。
“闹够了吗?”他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语气慵懒,“刚才在外面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吴雨剧烈地喘息着,凌乱的发丝黏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突然,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扭动身体,手腕和脚踝在丝带的摩擦下瞬间磨出了血痕,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红肿不堪。
“放开我!宋矜你这个变态!你杀了我吧!你干脆杀了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沙哑破碎。
宋矜皱了皱眉,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把按住她躁动的双腿:“别乱动,再动我就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
“你废啊!你有本事就把我手脚都砍断!”吴雨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她猛地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身后的实木床头板。
“咚!”一声闷响。
剧痛袭来,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染红了白色的枕头。
宋矜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敢自残。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停止撞击,眼神阴鸷得可怕:“吴雨,你这是在玩火。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你以为死就能解脱?”
“只要能摆脱你……死算什么!”吴雨满脸是血,却笑得凄厉而决绝,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宋矜,你别以为你赢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想办法咬断你的喉咙!哪怕是在地狱里,我也要拖着你一起下油锅!”
“好,很好。”宋矜怒极反笑,眼底的暴虐彻底爆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银色的强力胶带,撕拉一声扯下一长条。
“既然这张嘴只会说疯话,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他不顾吴雨的呜咽和拼命摇头,粗暴地将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只留下鼻孔呼吸。紧接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养老院院长的电话,并打开了免提,举到吴雨耳边。
“院长,我是宋矜。听说最近那边要搞消防演习?我觉得光演习不够刺激。明天早上,把老太太推到顶楼天台去‘看风景’吧,风大一点没关系,正好让她清醒清醒。”
电话那头传来院长唯唯诺诺的答应声。
听到这句话,吴雨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宋矜手中最致命的武器。
她眼中的疯狂火焰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灰败和死寂。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像个坏掉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任由鲜血流淌。
宋矜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情人,可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这就对了。乖乖听话,做我的玩偶。只要你听话,你妈就能活得舒舒服服。否则……下一次,碎的就不是玻璃瓶,而是她的骨头。”
这一夜,吴雨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她知道,那个曾经还会反抗、还会愤怒的吴雨,在今晚彻底死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为了母亲而苟延残喘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