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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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超和龚英杰从客运站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龚英杰的笔录本上记满了客运站工作人员的口供,字迹工整,每个时间节点都画了圈。
高超把一份监控截图放到刘思维桌上。
王天放确实在客运站出现过,买了去市区的票,但没有上车,检票口的人脸识别拍到了他走到候车厅门口又转身离开的画面。
高超他不敢坐公共交通,知道我们会查。
刘思维那就还在荒漠里。
刘思维牧民走访继续做,明天我跟杨雨光去北边那几户。
高超刘局。
高超听光哥说你今天在面馆门口加了个游客的电话?
刘思维工作需要。
高超嗯。
刘思维你嗯什么?
高超没什么。
刘思维你别学雷淞然。
高超没再往下说,他把监控截图整理好夹进档案夹里,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高超三份走访记录,光哥在外面写哭了。
刘思维再加一份。
....
晚上,高超推开家门,鞋刚脱了一只,高越已经从床边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整个人挂到他身上。
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来,亲他的嘴角,下巴,喉结,又急又乱。
高超手里还拎着脱下来的那只靴子,被他撞得往后倒了半步,肩膀靠在门板上,门板震了一下,门口那盏灯的光晃了晃。
高超怎么了?
高超把靴子扔在地上,手空出来扶住高越的腰。
高越没怎么。
高越含着他的下唇,声音含糊,呼吸喷在他嘴角:
高越就是想你了,今天回来得早。
高超比昨天早了十分钟。
高越十分钟也是早。
高越扯开高超制服最上面那颗扣子,手指往下移,摸到第二颗。
高越玩一会儿。
高超握住他的手腕,高越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指尖已经碰到布料底下的皮肤。
他抬眼看高超,眼睛亮着,嘴唇被亲得有点红,表情无辜。
高越你明天几点?
高超七点。
高越我明天不上班。
高超你天天都不上班。
高越所以玩儿一会儿。
高越凑上去又亲了他一下,这次是嘴角,然后他压低声音,嘴唇贴着高超的耳垂:
高越求你了。
高超的手还握着他的手腕。
高超看着他,门灯光从窗户里漏进来,刚好打在高越脸上。
他的脸半明半暗,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张,呼吸还没稳下来。
高超用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拇指从颧骨滑到嘴角,在嘴角停了一下,把他刚才亲红的那块轻轻按了按。
高超你今天怎么了?
高越我就是想你了。
高越不行吗?
高超还想说什么,高越没让他说,嘴唇堵上来,舌尖抵开牙关,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凉意。
高超顿了一下,然后扶着他腰的手往后滑,扣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拉近。
高越被拉得踮起脚,闷哼了一声,手继续往下摸,扒开高超的制服,扣子弹开的时候有一颗滚到了地上,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高超把他抱起来,从门口走到床边,放到床上。
床垫往下陷,高越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高超,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一个邪气的弧度。
高超行,玩会儿。
高超俯身下去,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叠成一片。
....
高越的呼吸还没平稳,胸口起伏着,一只手搭在高超的腰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着,指尖时不时蹭一下高超的皮肤。
他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高超的下巴搁在高越的头顶上方,一只手还扣在高越的肩胛骨上,拇指在肩胛骨的边缘慢慢画着圈。
床很窄,两个人必须贴着才能不掉下去,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地上,谁也没去捡。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具交叠的身体上。
高超高越。
高越没睁眼,声音懒懒的。
高越嗯?
高超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高越把脸往高超的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高越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高越你今天回来得早,心情好。
高超心情好就扒我衣服?
高越不然呢,给你写首歌?
高超的手指从他肩胛骨滑到后颈,在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高越缩了缩脖子。
高越你怎么还不睡?
高超你在说话。
高越我说我的,你睡你的。
高超你见过谁一边说话一边睡的。
高越我。
高越把高超的胳膊从自己身下拉过来,枕在上面,调整了一下姿势,腿勾着他的腿,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他怀里。
高越现在演示给你看,我说话了,我睡了。
高超低头看着高越的脸,月光下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
过了不到三分钟,高越的呼吸变沉了,睫毛不抖了,嘴唇微微张开,真的是睡着了。
高超伸手把地上的被子捞起来,抖了抖,盖在两个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