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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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夏家的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压缩机运转的低鸣声。

丁程鑫站在客厅中间，没有坐下。温夏把灯打开，暖黄的光填满了整个空间。她转过身看着他。

丁程鑫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

温夏的声音很稳，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温夏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脆弱。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每一个字都是反复斟酌过才说出口的。

温夏站在原地，看着他。他站在灯光下，手里还拎着那个装了奶茶的纸袋，像是一个走了很远的路来见她、却不确定自己该不该敲门的旅人。

她的声音里有委屈，有气，还有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红了的眼眶，

她把最后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有一点发颤。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笑了——那不是真的笑，是一种带着苦涩的、自我保护的弧度。

丁程鑫走上前来。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已经环过了她的腰，把她拉进了怀里。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从她的发顶传下来，闷闷的

他停了一下，

温夏被他箍在怀里，没有挣扎。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温夏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她看着他的眼睛，眼圈是红的，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

她说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认认真真地叫他的名字，

她说完这句话，踮起脚尖，吻住了他。他的嘴唇是凉的，带着夜风的味道。

她吻得很用力，不像是之前那个被动的、需要他来试探的温夏，这一次是她主动的、明确的、不容置疑的。

她松开他的时候，他的眼睛正看着她，里面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温夏说着，声音还带着微微的喘息。

丁程鑫低头看着她，他慢慢弯起了嘴角。

他把手里的纸袋放在茶几上，奶茶杯因为被握得太久而有些变形。

他拉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两个人都平静了一些。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她靠着他的胸口，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温夏的声音轻轻地响起来。

她停了停，

丁程鑫的手臂在她肩膀上微微收紧了一些。他没有说话，但他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温夏的声音更轻了，

丁程鑫低头看着她。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

他看着她，

温夏侧过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小小的倒影。

他替她把后半句说完了，

他握着她的手，

温夏低下头，嘴角有一个压不住的弧度。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温夏靠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手臂搭在她肩上的重量。

他低头吻了她一下。很轻很短，像是一个盖章。

温夏没有反驳。她靠回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来今天早上江乐夕说的话——"他认认真真地亲了你，这不一样。"确实不一样。

今晚是她在吻他。是她选择了他。

丁程鑫低头看着她微闭的眼睛。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他知道今天早上他说"昨晚的事我是认真的"的时候，她应该明白了。但现在她亲口说了出来。

他等了一整个月，等到了这个答案。是他想要的那个。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落了一个吻，然后靠回沙发靠背上，和她一起安静地待在这个初秋的夜晚里。茶几上的奶茶已经凉了。但没关系，明天可以再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