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会同意你养吗?”
温惜僵了一下,“养外面。”
“哟,还是个外室。”
在温惜发火之前,木棍赶紧指着湿漉漉的白毛狗说:“给它取个名字吧。”
“我叫温惜,你就叫温福吧。”温惜一边用衣服给小狗擦水,一边说道。
木棍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叫温福巴?”
“温福,没有巴。”
惜福啊……
“那我呢?你也给我取一个,像它的一样,但要比它的高级。”
“遭瘟!”
“去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哪个瘟!”
温惜好心情的笑了起来,黑黝黝的皮肤衬的一口牙特别白,米粒一般,晶莹剔透,有些晃眼。
木棍突然说:“真好看。”
温惜莫名其妙,“什么?”
就他枯草般不伦不类长到腰的头发,还有黑到出油的皮肤,竟然还有东西瞎了眼说他好看?
哦,对方压根没有眼睛。
他就说嘛。
“以后你所有的活我都包了,给我取个名字呗。”
不争取估摸着这小没良心的肯定会一直叫他木棍。
“金,惜字如金,温金。”
“不好听!一点水准都没有!”
“那‘无那故人先惜别,春风故遣柳条青’,温柳条!”
“去你大爷的!不要惜字了,我要高级点的!”
“娇娇庄王,渊渟岳峙,温娇娇!”
“娇你大姑爷!我不要了!”木棍气怂怂割稻子去了。
“娇娇不高级?”
“高级,不仅高级,还美呢。可惜了,我是硬邦邦的法棍,不是松松软软的小蛋糕。”
木棍心里有气,枝丫速度飞快,半小时就把温惜最少三天的活干完了。
温惜一脸懵:“你觉得我能干那么快?”
“我能!”
“没人知道你。”
“那你就说你有了木系异能,抬手就解决了。”
“刀怎么解释?”
好几把都豁口了,他总不能有双异能吧?咋滴,窝囊了十六年,终于要一飞冲天了?以为他是龙傲天呢!
木棍咻一声甩出一只手,在每把刀上抹了一下,豁口全不见了,锋利如初。
温惜:“逆天!”
是他眼界太窄。
然而世事无常,根本没人质疑他怎么割的那么快。
语音才落,木棍突然消失不见,温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重力压的跪倒在地,小狗在旁边呜呜呜的叫着。
头顶来了一辆直升机,螺旋桨轰鸣中,三个少年直直跳了下来。
“你?”其中一个看着温惜,不屑的发出了一个音。
温惜趴在地上,久违的,早已泯灭的羞耻感骤然涌上心头。
他突然,非常非常,不想再当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狗。
温惜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挣扎,手才撑在地上开始向上。
身上的压力突然一下子消失无踪,惯性使他往后折,眼看腰都要断了,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明明很随意,温惜却动不了了。
瘦瘦小小才到他手臂位置的小姑娘,抓住他的衣服,轻松将他提了起来。
小姑娘一身粉衣,扎着两个马尾辫,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看着温惜,甜美的笑着说:“对不起啊大叔,误会你了。”
温惜挨了一个暴击。
“你几岁?”
“啊?哦哦哦哦,我十三啦!嘿嘿,昨天刚过的生日。”
温惜面无表情: “我十六。”
小萝莉懵了一下,随即震惊的瞪大眼睛,接着尴尬的搓手指,“对不起啊,哈哈,你……你长的有一丢丢小成熟,一丢丢。”
一开始看狗一样看温惜的少年接话道:“怎么死的?”
萝莉赶紧说:“哦!是自己撞死的啦,跟这位,呃……小哥哥!跟这位小哥哥没有关系!”
原来他们是护卫队的。
现在正常的动植物稀缺,基地里严谨砍伐和捕猎,那头野猪身上应该是有特殊装置,只要死了护卫队就能知道。
得了一只小狗,温惜把这事忘了。
狗眼看人低那位问温惜:“怎么撞死的?”
温惜懒得理他,他就不信不回答,这人还能把他杀了!
“呀!这是小狗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