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立在空中,六只手抡的飞起,还抽出两只给温惜编了个草帽。
温惜坐在田边,悠悠然盯梢,防止有人来被吓死。
至于他,恐惧?恐惧不了一点。
能帮他割稻子的怪物就是好怪物。
“你吃人吗?”
温惜看山下没人,扭头和木棍聊天。
人是植物最好的养分,这众所周知,基地外的那些变异植物更是疯狂的想吃人。
但他们是不能移动的,如果断出一节,那就是死物。
像木棍这样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吃啊,我嘴都没有,咋吃啊?”
“那你说话?”
“不是用嘴,我也不知道是用哪,反正自然而言的就发出了声音。”
木棍毫无保留,“但我会寄生。”
“什么?”
“我可以变得很小很小,要用显微镜才能看见的那种小,然后钻进别人的脑子里,动物的也行。灭杀,占领,取而代之。”
“你挑中了我?”
木棍沉默不语,心想我又不是傻子,上赶着过你这狗都嫌的人生。
在温惜有限的认知里,沉默等于默认,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在要他命之前,能让他过段时间好日子,那也不亏。
“寄生之后呢,会变强吗?”
“不知道啊,我只是知道能这么做,做了之后什么样就不知道了。”
温惜坐的腿酸,刚准备爬起来松松筋骨,突然,山那边的树林猛然晃动。
这带常有野猪出没,换作以前温惜肯定早就跑了,现在有木棍在,他一点不带怕的。
“什么东西?”
“野猪,在追一条狗。”
“啥?”
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血刺啦呼汪汪叫的小玩意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它身后是一只一看就很勇猛的黑棕毛暴躁野猪。
那小狗一蓝一绿两只眼睛瞪的老大,阳光下清晰透亮,温惜麻木多年的心狂跳了起来。
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好几步,急不可耐,理所应当的说:“我要那只狗!你快救它,快!”
那狗不知是被逼到绝境了,还是知道这边有活路,猛地从一米多的高处跳了下来。
野猪跑的太快,紧随其后跟着纵身一跃。
木棍咻的伸出一根超长枝丫手,稳稳握住了飞在半空中的小狗,而野猪直直向着温惜撞了过去。
温惜的危机系统还没激活,一根枝条啪的一声把野猪抽飞到田边的大石头上。
砰一声,猪命归天。
温惜看都没看一眼,几大步凑过去看小狗。
小狗躺在木棍变大的手掌里,破风箱一样呼呼大喘气,好在没有受伤,身上的血不是它的。
温惜正要拿水瓶里的水给它清洗一下,木棍突然把狗拎起来,放到田边水沟里哗啦啦涮狗肉一样左右开涮。
惊的温惜大吼:“你干什么?!”
木棍语气无辜:“它太脏了,我给它洗洗。”
“那是死水,比他还脏。”
“那回去在洗,我们才来,你把你的水给它洗了,天那么热,你会渴死的。”
温惜一点面子都不给,“关你什么事。”
这混蛋玩意儿,木棍哼了一声,嘟嘟囔囔:“不就是一条破狗吗,那边那头死野猪都比它有用,最起码人家能吃能卖,它,呵,废物一个。”
眼见温惜头都没抬,跟洗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安抚着小心清洗那条破狗,木棍更气了,“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姓温的,你没有心!”
“你不是人!!”
温惜一石头砸了过去,“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