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推开房间的门时,宋亚轩正靠窗坐着,安安静静看着窗外的光景,闲散又松弛。
听见脚步声,他转头看来,清澈的眼底带着几分浅浅的诧异。
昨夜才冷战别扭,清晨又嘴硬傲娇,他本以为刘耀文今日依旧会冷着脸管束他,却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来找自己。
刘耀文“收拾一下,和我出门。”
宋亚轩去哪?
刘耀文站在门口,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过多温柔,却褪去了连日的冷淡
刘耀文“去城郊马场。”
宋亚轩微微怔住,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太久没有听过“出门”这两个字,半个月困在府邸,日日四四方方的高墙,早已习惯了沉寂封闭,骤然听见可以外出,心底悄悄漾开一点细碎的欢喜。
他没有多问缘由,温顺点头
宋亚轩“好。”
侍女早已备好干净轻便的休闲马术服,浅白配色,干净利落,衬得他身形清隽柔和。
宋亚轩快速换好衣服,梳理好柔软的黑发,整个人看着干净又鲜活,少了几分府邸里的怯懦拘谨,多了几分少年该有的清朗。
刘耀文静静立在一旁看着,眸色微沉,心底的占有欲轻轻翻涌。
他的少年,本该就是这般鲜活干净、眉眼温柔的模样,不该日日被困在深宫高墙,只为他一人隐忍顺从。
片刻后,黑色专车驶出皇子府,一路朝着城郊私人马场而去。
城郊马场占地辽阔,草木葱郁,草坪青翠连绵,微风携着草木清香,空气干净自由。这里是顶级私人场地,清净无人喧闹,只有寥寥几匹良种骏马温顺立在马厩。
车子稳稳停落,两人下车步入场内。
远远便看见草坪中央立着两道身影。
严浩翔一身黑色马术套装,身姿挺拔利落,褪去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飒爽英气。
他身侧的贺峻霖穿着米白色骑装,小巧轻盈,软软的发丝被风吹得微乱,兔眼澄澈透亮,站在暖阳下,像一瓣温柔舒展的栀子花,干净又乖巧。
两人早已换好服装,静静等候许久。
四目相对的瞬间,宋亚轩与贺峻霖同时弯起眉眼,相视浅浅一笑。
没有言语,却格外默契温柔。
那日拍卖场隔着牢笼的善意,早已在两人心底埋下温柔的羁绊。同为身不由己的Omega,同样温顺柔软的性子,让他们初见便生出莫名的亲近感。
白蔷薇与栀子花,在明媚阳光下,温柔相逢。
严浩翔看着并肩走来的两人,笑着抬步
严浩翔“可算来了,马匹都已经备好。”
刘耀文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身侧宋亚轩身上,轻声道
刘耀文“先去换专用护具。”
说完便带着宋亚轩转身走入一旁的专属换衣间,替他挑选合适的护具,耐心帮他整理腰带、扣好卡扣。
素来杀伐果断、从不耐烦琐事的人,唯独对宋亚轩,愿意放下所有凌厉,事事亲力亲为。
整理妥当走出换衣间,草坪微风拂面,格外惬意。
刘耀文牵着一匹通体乌黑、温顺沉稳的良驹,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语气随意
刘耀文“会骑马吗?”
宋亚轩抬眸看着高大的骏马,轻轻摇了摇头,耳尖微微泛红,声音软糯
宋亚轩“不会。”
他自小养在深宅,家教规整,从未接触过骑马这般肆意的活动。
看着他懵懂无辜、全然不会的模样,刘耀文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所有的醋意、别扭、偏执尽数消融。
他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矜贵,随即俯身,朝着宋亚轩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语气笃定强势,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
刘耀文“上来。”
刘耀文“我带你。”
宋亚轩微微迟疑,伸手轻轻搭上他的掌心。
温热的大手瞬间收拢,稳稳攥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少年带了上来。
宋亚轩小心翼翼落座,下意识微微紧绷身子,双手无处安放,略显局促。
下一秒,刘耀文长臂直接环住他的腰,将人稳稳圈在自己怀里,牢牢固定在身前。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凛冽干净的朗姆酒气息层层包裹住他,安全感满满。
两人同乘一马,身姿相叠,亲密又缱绻。
暖阳铺落满身,微风拂动衣摆,骏马缓步踏在青翠草坪上,慢悠悠向前行走。
前方草坪另一端,严浩翔也带着贺峻霖缓缓上马,一黑一米,一前一后,两对身影落在明媚天光下,温柔又静好。
平日里的禁锢、冷战、拉扯尽数消散在马场清风里。
这一刻没有权势压迫,没有身份悬殊,没有囚笼与掌控。
只有Alpha稳稳护住怀中Omega,肆意享受片刻自由温柔的时光。
刘耀文抵在宋亚轩耳畔,呼吸温热,声音低沉慵懒
刘耀文“别怕,有我在,摔不到你。”
宋亚轩嗯
宋亚轩靠在他怀里,迎着温柔晚风,眼底悄然漾开一丝难得的、松弛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