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缱绻强势的吻彻底引燃了刘耀文心底压抑的偏执欲望。
仅仅是青涩笨拙的回应,仅仅是怀中人含泪顺从的模样,便足以让这位素来克制自控的顶级Alpha,再度彻底失控。
理智被汹涌的占有欲彻底吞没,朗姆酒凛冽滚烫的信息素疯狂翻涌,死死将那缕温顺的白蔷薇气息锁死。刘耀文扣紧宋亚轩的腰,起身的同时将人牢牢箍在怀中,步履沉稳地转身走向宽大的床铺。
宋亚轩早已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涣散,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失。
他像一朵被揉碎的软花,被动地靠在刘耀文怀里,眼帘半垂,泪眼朦胧,浑身轻飘飘的,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酸涩。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惶恐,都在一次次的禁锢与掠夺里被消磨殆尽。
床铺陷下柔软的弧度,下一瞬,他便被轻轻放置在床榻中央。
后续的一切,依旧是强势的禁锢,是Alpha不知收敛的偏执占有。
房间的遮光帘尽数合拢,隔绝了白日所有的光亮,昏暗静谧的卧室里,只剩下少年断断续续、隐忍破碎的呜咽,和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掌控与羁绊。
三个小时,漫长又煎熬。
宋亚轩从最初的紧绷惶恐,慢慢变得麻木死寂。
浑身的酸痛疲惫席卷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充斥着被侵占的痕迹,眼底的泪水早已流干,红肿的眼尾一片干涩通红。他乖乖躺着,四肢无力摊开,任由对方予取予求,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认命,彻底的认命。
他是被拿捏软肋的囚徒,是专属刘耀文的笼中蔷薇,没有资格拒绝,没有资格疼痛,更没有资格说不。
直到落日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漏进细碎的暗光,室内所有动静才彻底平息。
刘耀文抬手整理着微乱的黑色衬衣,身姿挺拔利落,眉眼依旧冷冽沉静,丝毫不见疲惫,只剩下极致餍足后的慵懒与淡漠。
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衣扣,线条冷硬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愈发凌厉,周身翻涌的信息素渐渐收敛,回归了皇室皇子的沉稳疏离。
全程,他没有看床榻上的Omega一眼。
宋亚轩平躺着凌乱的被褥之间,浑身覆满斑驳的痕迹,浴袍早已彻底松散丢弃,单薄白皙的身躯狼狈不堪。他微微睁着空洞的眼眸,直直盯着天花板,眼神空空落落,没有丝毫神采,像一具被抽走所有灵魂与生气的木偶。
身体的疼痛密密麻麻,密密麻麻缠满全身,心底的荒芜与绝望更是铺天盖地。
良久,刘耀文终于整理妥当,身姿挺拔地立在床边,垂眸淡淡扫了一眼床上面色惨白、毫无生机的少年。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上位者理所当然的吩咐与掌控。
刘耀文“去洗个澡。”
简单四个字,轻描淡写,仿佛方才三个时辰极致的掠夺与折磨,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
宋亚轩睫毛轻轻颤了颤,喉咙干涩得发疼,连一丝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依旧呆呆躺着,纹丝不动。
看着他死寂麻木的模样,刘耀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色,却并未动容,只是薄唇微启,丢下一句带着禁锢意味的宣告。
刘耀文“晚上我还会过来。”
字字清晰,落在死寂的房间里,冰冷又沉重。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是既定的事实,是逃不开的宿命。
宋亚轩是……殿下
宣告着今夜的折磨不会结束,往后日复一日,他都要这般乖乖等候、乖乖顺从,无休止地承受这一切。
说完,刘耀文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迈步离开。
修长冷硬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房门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落锁。
偌大的卧室瞬间陷入死寂,安静得可怕。
彻底空荡荡的房间,彻底无人过问的狼狈。
宋亚轩终于缓缓动了动指尖,微弱的力道带着极致的无力。
干涩的眼眶再次泛起温热,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累了,疼极了,也彻底绝望透顶。
白天、黑夜、清晨、日暮。
这座华丽冰冷的囚笼,无休止的顺从,无休止的取悦,无休止的占有。
他的余生,好像真的只能被困在这里,日复一日,碾碎尊严,消磨温柔,做这个alpha一个人的、毫无自由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