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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惊天反转:一盘棋,让皇后输得一败涂地

凤隐于谋

灵徽墨书。

墨书主子,奴婢在。

灵徽去,给我拿一小块生姜来。

墨书愣住了。

墨书主子,您要生姜做什么?

灵徽让你拿,你就拿。

很快,生姜拿来了。

我将它掰开,用那辛辣的汁液,小心翼翼地,在眼眶周围,抹了一圈。

然后,我闭上眼,静静地等待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就起身了。

我没有梳妆,甚至故意让墨书,把我的头发弄得有几分凌乱。

我还选了一件最素净,也最显憔悴的月白色宫装。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神情惶恐不安。

活脱脱一个,被吓破了胆,彻夜未眠的,可怜模样。

很好。

戏,要开场了。

我带着那张致命的图纸,直奔养心殿。

我没有求见。

而是在殿外,长跪不起。

很快,苏培盛就出来了。

看到我这副模样,他吓了一跳。

苏培盛哎哟,徽主子!您这是做什么!

苏培盛快起来!地上凉!

我摇了摇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

灵徽苏公公,臣妾有罪,臣妾是来向皇上请罪的。

灵徽皇上若是不肯见我,我就长跪不起。

苏培盛一脸为难。

他知道我的分量,不敢怠慢,匆匆进去通报。

很快,他便出来了。

苏培盛主子,皇上让您进去。

我走进养心殿,殿内光线昏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雍正正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不解,有审视,还有一丝……失望。

他大概以为,我又是来哭诉,来辩解的。

我走到殿中央,离他三步远的地方,重重跪下。

然后,一个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灵徽臣妾,叩见皇上。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限的悔恨和恐惧。

雍正的眉头,皱了起来。

雍正你又有何罪?

灵徽臣妾之罪,在于不该穿着那件不合时宜的吉服,惊扰了太后寿宴,更让皇上您,为了臣妾,与皇后娘娘心生嫌隙。

灵徽臣妾……臣妾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我一边说,一边哭,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那生姜的汁液,开始发挥作用了。

我的眼睛火辣辣的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雍正看着我这副模样,眼神里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丝。

多了一点,不易察切的,怜惜。

雍正起来说话。

灵徽不,臣妾不敢。

灵徽臣妾昨夜,思前想后,一夜未眠。

灵徽臣妾知道,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

灵徽是臣妾福薄,担不起皇后娘娘的恩典,也担不起皇上您的圣眷。

灵徽才惹出了这许多的是非。

灵徽臣妾今日来,不是来求皇上开恩的。

灵徽臣妾是来,领罚的。

灵徽臣妾自请,去静思阁思过,从此长伴青灯古佛,为皇上和太后祈福,再也不踏出宫门半步。

灵徽只求,能平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怒火,还这后宫一片清净。

我说完,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声泪俱下,情真意切。

这番话,堪称完美。

我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个字。

反而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既表现出了我的“识大体”,又凸显了我的“无辜”和“委屈”。

果然,雍正的脸色,彻底缓和了下来。

他走下御阶,亲自来扶我。

雍正好了,别哭了。

雍正此事,怪不得你。

雍正是朕……没有思虑周全。

我摇着头,哭得更凶了。

灵徽不,都怪臣妾。

灵徽臣妾,还把犯错的证据,都带来了。

灵徽请皇上过目,依律,重重地责罚臣妾!

我从袖子里,颤抖着,拿出那张被我捏得有些发皱的图纸,高高举过头顶。

雍正愣住了。

证据?

他疑惑地接过图纸,缓缓展开。

只是一眼。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那丝怜惜,瞬间凝固。

然后,一点一点地,被一种可怕的,冰冷的,阴鸷的杀气,所取代。

他看到了。

他全都看到了。

那熟悉的杏黄色。

那刺眼的并蒂莲,月影边,流云绣。

还有右下角,那个清晰无比的,“景仁宫讫”的印章。

真相,在这一刻,昭然若揭。

这不是什么巧合。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恶毒的陷阱!

是他的皇后,他的中宫。

用他最深的伤疤,最痛的回忆,去做武器。

去构陷一个,他刚刚才交付了信任的女人。

愚弄。

欺骗。

背叛。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欺骗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他胸中爆发!

“啪!”

他狠狠地,将那张图纸,摔在地上。

雍正好……

雍正好一个,宜修!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眼中的杀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被他这副模样,吓得“瑟瑟发抖”。

灵徽皇上……皇上您息怒……

灵徽此事……此事与皇后娘娘无关……

灵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

我还在“演”。

还在拼命地,为皇后“开脱”。

我越是这样,雍正心里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雍正苏培盛!

苏培盛奴才在!

雍正传朕旨意!

雍正让皇后,即刻!滚来养心殿!

苏培盛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养心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雍正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额上青筋暴起。

像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暴怒的雄狮。

我跪在地上,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笑。

皇后。

这出戏,该你登场了。

皇后很快就来了。

她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脸上,还带着那副端庄得体的,温婉的笑。

皇后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不知皇上深夜召臣妾来,所为何事?

雍正没有说话。

他只是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图纸。

然后,一步一步,走到皇后面前。

将那张图纸,狠狠地,摔在了她的脸上。

雍正你!自!己!看!

皇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惊愕地,拿起那张轻飘飘的,此刻却重如千斤的图纸。

当她看到上面的内容,尤其是那个“景仁宫讫”的印章时。

她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皇后皇上……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雍正误会?

雍正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憎恨。

雍正你倒是跟朕说说,有什么误会?

雍正是内务府的人,瞎了眼,不认识纯元生前最爱的花样?

雍正还是你景仁宫的印章,是自己长了腿,跑到这张图纸上去的?

雍正朕倒是不知道,朕的皇后,心思竟然歹毒到了这个地步!

雍正拿逝者做文章,构陷宫妃!

雍正宜修!你的贤德,你的端庄,都到哪里去了?!

雍正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皇后的心上。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皇后臣妾……臣妾没有……

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在铁一样的证据面前,任何言语,都是徒劳。

雍正没有?

雍正你还要狡辩!

雍正指着我,对皇后怒吼。

雍正你看看她!

雍正她为了不让朕为难,为了顾全你这个皇后的体面,宁愿自己去静思阁,长伴青灯!

雍正而你呢!

雍正你这个国母,就是这么对待朕的妃子,对待朕的恩人的?!

皇后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无尽的怨毒和不甘。

她输了。

她精心设计的一切,都在这张小小的图纸面前,土崩瓦解。

她不仅没能弄死我。

反而,亲手将我,推上了一个,她再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她成了恶毒的妇人。

而我,成了识大体、顾大局的,完美受害者。

雍正来人!

苏培盛奴才在。

雍正传朕口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雍正皇后,操劳宫务,心力交瘁,以至行事有失偏颇。

雍正从今日起,着皇后静心休养,不必再理会六宫诸事。

雍正这六宫的协理之权,就暂交……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中一凛,立刻磕头。

灵徽皇上不可!

灵徽臣妾人微言轻,万万担不起此等重任!雍正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

他最终,叹了一口气。

雍正暂交敬妃与熹贵妃,共同掌管。

雍正皇后,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拂袖而去,再也没有看瘫在地上的皇后一眼。

皇后被两个太监,半拖半扶地,带离了养心殿。

她经过我身边时,那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将我凌迟。

我只是平静地,跪在那里。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收回六宫大权。

这对皇后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一局,她元气大伤。

而我,毫发无损。

还顺便,在皇上心里,刻下了一个“深明大义、委曲求全”的完美烙印。

经此一役,这后宫的权力中心,终于有了我,爱新觉罗·灵徽,一席之地。

而且,站得比任何时候,都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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