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瑾:七皇子(看着沈清辞策马疾驰的背影,突然勒住缰绳,对凌风使了个眼色)“带二十人从密道入宫,控制西华门守卫。”
凌风:七皇子贴身侍卫(单膝跪地)“属下遵命。”
沈清辞听到身后动静,勒马回头:“你不走?”
萧承瑾:七皇子(翻身下马,从马鞍旁取下一个布包)“你先去接应云岫,把这个换上。”
布包里是一身宫女服饰,领口绣着长乐宫的海棠纹——那是太后宫里的制式。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接过布包,指尖触到粗糙的针脚)“你早有预谋?”
萧承瑾:七皇子(笑了笑,指尖划过她肩头的血迹)“备着总没错。”(突然压低声音)“兵符我藏在御膳房的冰窖里,你拿到太后的令牌后,去那取。”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皱眉)“你要做什么?”
萧承瑾:七皇子(没回答,只是将一枚玉牌塞进她手心)“这是七皇子府的令牌,若事败,让云岫带你去那躲着。”
他的指尖带着伤后的微凉,触得沈清辞心头一颤。她刚要说话,就见他翻身上马,挥鞭疾驰:“走!”
夜色如墨,两匹快马分道扬镳。沈清辞望着他消失在宫道尽头的背影,突然握紧了手中的宫女服——那布料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带血的温度。
……
长乐宫偏殿的烛火摇曳,容嬷嬷正对着一面铜镜擦拭拐杖上的血迹。镜面映出她身后的沈清柔,正把玩着一支金步摇。
沈清柔:沈清辞庶妹“嬷嬷确定沈清辞死了?”
容嬷嬷:太后掌事嬷嬷(将拐杖重重顿在地上)“断云崖下尸骨无存,就算她有九条命也活不成。”(突然冷笑)“倒是你,太后让你盯着陛下,你却总想着争风吃醋。”
沈清柔:沈清辞庶妹(脸色一白)“奴婢只是……”
“只是想取代沈清辞?”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容嬷嬷猛地回头,只见沈清辞穿着长乐宫的宫女服,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口,肩头的伤口已被布料掩去,唯有眼底的寒意刺得人发慌。
容嬷嬷:太后掌事嬷嬷(拐杖直指她咽喉)“你没死?!”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将水盆放在地上,水汽氤氲了她的眉眼)“托嬷嬷的福,阎王爷不收我。”
沈清柔:沈清辞庶妹(尖叫着后退)“来人啊!有刺客!”
可殿外静悄悄的,连个巡逻的太监都没有——凌风的人早已控制了长乐宫的外围。
容嬷嬷:太后掌事嬷嬷(意识到不对,拐杖突然砸向烛台)“想抓老奴?没那么容易!”
烛台倒地,火星溅到帷幔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容嬷嬷趁机往密道入口跑去,却被沈清辞一脚踹翻在地。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踩住她的手腕,短刀抵住她咽喉)“兵符在哪?”
容嬷嬷:太后掌事嬷嬷(狞笑)“你杀了老奴也没用!太后早就带着兵符去养心殿了,她要当着陛下的面,揭穿你父亲谋逆的罪证!”
养心殿?沈清辞心头一沉。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萧承煜的怒吼:“清辞!你在里面吗?”
沈清柔:沈清辞庶妹(像是看到救星,哭喊着扑向门口)“陛下!姐姐要杀我!”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眼神一凛,突然将短刀塞进容嬷嬷手中,自己往火海里退了两步)“容嬷嬷,你敢弑主?”
容嬷嬷还没反应过来,萧承煜已带着禁军冲进来。他看到容嬷嬷手中的刀,又看到沈清辞被火舌燎到的衣袖,瞳孔骤缩:“拿下这个恶奴!”
禁军蜂拥而上,将容嬷嬷死死按住。她挣扎着嘶吼:“陛下!是她陷害老奴!沈清辞才是……”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突然咳嗽起来,肩头的血染红了宫女服)“陛下,嬷嬷说……说太后要带着兵符去养心殿,揭发我父亲……”
萧承煜:大靖王朝景帝(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不顾火舌舔舐龙袍)“别怕,朕在。”
他的怀抱滚烫,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沈清辞却觉得比断云崖的寒风还要刺骨。她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带着刻意的虚弱:“陛下,快去阻止太后……”
萧承煜:大靖王朝景帝(眼神阴鸷地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容嬷嬷,对李德全厉声道)“把她拖去慎刑司,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养心殿内,太后正跪在萧承煜面前,手中高举着一个锦盒:“陛下!这是沈文渊私藏的兵符!他要谋反啊!”
萧承煜接过锦盒,打开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母后,您觉得这兵符是真的?”
太后脸色骤变。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萧承瑾的声音:“皇兄,儿臣查到,这兵符是顾家仿造的,他们想借沈相的手逼宫!”
萧承瑾走进来,身后跟着被押解的顾明远。顾明远看到锦盒,立刻哭喊:“陛下饶命!是太后逼我们做的!”
太后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沈清辞站在殿门口,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指尖微微发凉。她突然明白萧承瑾要做什么——他要借萧承煜的手,彻底扳倒太后和顾家。
可她没看到,萧承煜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杀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