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沈清辞陪嫁宫女(勒住马缰,马车在隐蔽的山坳里停下,迅速掀开车帘)“小姐,前面就是沈家别院的密道入口。”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扶着车壁下车,肩头的伤口被夜风一吹,疼得倒抽冷气)“竹影那边有消息吗?”
云岫:沈清辞陪嫁宫女(递过干净的布条)“凌风已经接应到她了,正在往别院赶。只是……”(压低声音)“方才在崖边,陛下看您的眼神……”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用布条死死缠住伤口,声音冷得像冰)“不必管他。”
前世他赐毒酒时,眼神比这温柔百倍。
两人穿过茂密的松林,云岫在一块刻着“沈”字的巨石旁按了三下,地面缓缓裂开一道暗门。沿着石阶往下走,潮湿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墨香——是父亲的书房。
沈文渊:大靖丞相(正对着烛火查看卷宗,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看到女儿肩头的血迹,手中的狼毫笔“啪”地掉在砚台上)“辞儿!”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屈膝行礼,刚要说话就被他一把扶住)
沈文渊:大靖丞相(指尖触到布条上的血,声音发颤)“谁伤的你?萧承煜?”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摇头,从怀中掏出林管家的卷宗残页)“父亲看这个。”
沈文渊展开残页,烛火映着他骤变的脸色。当看到“太后兵符”四个字时,他猛地将残页攥成一团,指缝间渗出血丝:“果然是她……”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追问)“当年林家灭门,您真的是被胁迫的?”
沈文渊:大靖丞相(沉默良久,从书架暗格取出一个紫檀木盒,里面是半枚虎符)“这是林家唯一的遗物。当年太后用你母亲的性命逼我,我……”
他的声音哽咽,烛火在他鬓角的白发上跳动——不过半年时间,父亲竟苍老了这么多。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接过虎符,指尖冰凉)“另一半在七哥那里。”
沈文渊:大靖丞相(突然抓住她的手)“辞儿,这盘棋太险,沈家不能再陪你赌下去。”(从袖中掏出一封休书)“你拿着这个离开京城,找个安稳地方……”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将休书撕得粉碎)“父亲觉得,萧承煜会放过我吗?”(目光扫过墙上的沈家祖训)“我若走了,沈家满门就是下一个林家。”
就在这时,密道入口传来急促的敲击声——是竹影的暗号。
竹影:沈清辞暗卫宫女(浑身是血地滚进来,手中紧紧攥着一张字条)“小姐……禁军……包围了别院……”
字条是萧承瑾的笔迹,只有四个字:“兵符藏砚。”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瞳孔骤缩,猛地看向书桌上那方母亲遗留的端砚)
沈文渊:大靖丞相(也反应过来,伸手去翻砚台,却被突然从暗处射出的银针钉穿了手掌)“啊——”
容嬷嬷:太后掌事嬷嬷(带着十几个黑衣人从房梁跃下,手中的拐杖敲击地面发出“笃笃”声)“沈相,沈小姐,别来无恙?”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将父亲护在身后,短刀出鞘)“太后的狗,倒来得快。”
容嬷嬷:太后掌事嬷嬷(冷笑)“老奴是来取一样东西的。”(目光落在那方端砚上)“把兵符交出来,老奴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黑衣人蜂拥而上,云岫和竹影立刻拔刀迎敌。沈清辞扶着受伤的父亲退到书桌旁,指尖摸到砚台底部的凹槽——果然有机关!
她刚要转动砚台,容嬷嬷的拐杖突然扫过来,带着劲风砸向她的手腕。沈文渊嘶吼着扑过来挡在她身前,拐杖狠狠砸在他的后心。
“父亲!”沈清辞目眦欲裂。
沈文渊:大靖丞相(咳出一口血,却死死按住砚台)“辞儿……走……”
混乱中,一枚火箭穿透窗纸,点燃了书架上的卷宗。火光冲天而起,映着容嬷嬷狰狞的脸:“烧!给老奴往死里烧!”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看着父亲倒下的身影,又看了看燃烧的砚台,突然将短刀掷向容嬷嬷,转身撞开后窗)“云岫!竹影!走!”
三人跃出后窗,身后传来沈文渊最后的嘶吼:“告诉萧承瑾……兵符在……”
声音被爆炸声吞没。沈清辞回头望去,沈家别院已被火海吞噬,像极了前世沈家满门抄斩时的血色黄昏。
竹影:沈清辞暗卫宫女(拽着她往密林跑)“小姐!不能回头!”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泪水混着血水滑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带着泣血的恨意)“容嬷嬷……我定要你挫骨扬灰!”
她们不知道,密林深处的树冠上,萧承煜正站在那里,看着燃烧的别院,手中紧紧攥着一枚沾血的虎符——那是方才趁乱从沈文渊手中夺来的。
萧承煜:大靖王朝景帝(喉间发腥,看着沈清辞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清辞,这一次,朕不会再让你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