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下剑,天欢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很好,从现在开始,这个气运之子,就归她天欢‘所有’。
李相夷挥了挥剑:“这柄剑叫什么名字?”
天欢道:“之前不曾有名,不过现在有了,名曰:‘欢夷’。’
说着,抬手一挥,剑身上浮现‘欢夷’二字。
李相夷一怔,瞪大双眼,看看剑,又看看天欢。
这不是她给他的生辰礼?
她来命名是什么道理?!
还叫‘欢夷’,听起来像他李相夷属于她天欢一样!
李相夷不服道:“为什么叫‘欢夷’,不叫‘夷欢’!”
好像哪里怪怪的?
天欢冷哼,理直气壮道:“凭我是神,你只是凡人,你收我的剑,就是我的人!”
李相夷懵了一瞬,气呼呼的道:“什么叫我是你的人?走,出去,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
天欢眯了眯眼睛,带着一丝玩味的问:“李相夷,你确定要打一架?”
虽无法动用仙力,优势也在她。
话都说出口了,自是没有反悔的道理,李相夷无比坚定的说:“对,打一架!”
天欢嫣然一笑,笑容中透着几分妩媚动人,眼眸深处更有一丝战意:“很好。”
她一挥手,李相夷就见她手中多出了一条极为美丽的水袖,是天欢的本命法宝锦雾绫。
这件法宝由云锦织就,薄雾为线,美轮美奂,能够运用天地灵气护体,邪魔不侵。
天欢轻轻甩出锦雾绫,白色的绸带缠住李相夷的腰肢,天欢手上轻轻一拉一拽,就将他带离了屋子。
两人来到一处空旷之地,天欢随手将李相夷甩了出去,锦雾绫也被迅速抽回,李相夷被甩转了一圈方才稳稳站定。
“这是你的本命法器,看着倒是挺漂亮的,一会儿我要是不小心给你弄破了,欢欢可别哭。”
还未开战,李相夷便“贱兮兮”地说道,还故意叫她“欢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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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欢:“……”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轻轻抬手,摆出作战姿势:“那你也别哭!”
李相夷将软剑横端在手中,细细打量一番:“刚好试试这柄软剑。”
他一甩剑,使出几式精妙的剑招,朝天欢疾驰而去。
天欢迅速甩出锦雾绫格挡,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她今夜要让这个小子知道,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月色如水,剑光熠熠,水袖横飞,两道身影在空中飞舞,快得几乎只留下残影,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数招。
李相夷起初只是试探性地出招,试图探明天欢的底细。
天欢依着他,收敛灵力,见招拆招应对。
就在李相夷自以为摸清了天欢的实力时,她突然开始了反击。
每一下锦雾绫的挥动都让李相夷措手不及,难以招架。
刚开始,李相夷还能勉强应对,但渐渐地,他的攻势越来越吃力,每一剑都落空。
每次都是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脚步,天欢的锦雾绫便再次抽了过来,不是击中他的后腰,将他拍飞到一旁的树上,就是狠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几乎让他摔个“狗啃泥”。
直到他倾尽全力,却仍然没能伤到天欢分毫,这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武功是否真的差劲至此。
李相夷又一次被锦雾绫抽中后腰,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站定后,他一脸不服气地看向天欢。
天欢玩弄着手中的锦雾绫,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不服气?”
李相夷咬紧牙关,毫不示弱:“再来!”
心下也疑惑,奇了怪了,前日他是怎么伤到有仙力的她的?
天欢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道:“来的那日,被此方天道封了全数仙力,与常人无异,方才误打误撞撞你剑上,不过……”
她顿了顿,上前一步,直勾勾的盯着他:“你渡了些灵力给我,方才让我有机会打你。”
李相夷微微一怔,有些迷茫:“我渡了些灵力于你?”
他又没修仙,哪里来的灵力,总不能师父他老人家教给他的内功心法,原是本修仙秘籍吧?
“是的,少年,你的体内蕴藏着灵力,只不过这方小世界灵力稀疏不能修仙,你能靠自己摸索出灵力来,也是一种本事。”
天欢觉得李相夷能触碰到修仙一角,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他是瑶池‘青莲仙君’一缕神魂。
李相夷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放心吧!我定会改变这一切,不过……”他抖剑剑锋直指天欢:“在这之前,我会先打败你!”
月光皎洁如洗,夜风轻拂而过,将红衣少年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少年的眼神中充满自信与张扬。
天欢望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我就拭目以待。”
“我方才有了新的领悟,还请赐教。”
李相夷踏着他被揍多次而新悟出的轻功和剑招朝着天欢而去,同时天欢也甩出锦雾绫朝着李相夷抽了过来。
李相夷看清锦雾绫抽来的路数,踩着飘逸灵动的步子,似夜影婆娑般,轻轻一转,天欢的锦雾绫竟抽了个空。
天欢惊讶:“好小子竟躲开了!不过还欠点火候。”
她挥动手,锦雾绫如同灵蛇扭动般转了个方向,飞速抽打向李相夷。
李相夷再一闪,腾空向上一跃,脚尖踏在锦雾绫之上,手腕翻转,使着一套飘飘欲仙的剑法,攻向天欢。
天欢迅述拽回锦雾绫格挡,李相夷也就这一剑占据了上风,把天欢逼退了两步。
等他第二剑挥出的时候,还未碰到天欢,人就被锦雾绫掀翻飞出去,在地上愣是滚了好几圈,红衣上也沾了不少泥污,发间还插着几片枯黄的竹叶。
李相夷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拿掉头上的叶子,有点挫败,太丢人了,他连个姑娘家都打不过。
声音闷闷的道:“是我输了!剑名就暂时取‘欢夷’,终有一天我会赢回来的!”
天欢笑眯眯地道:“拭目以待!”
她收起锦雾绫:“回吧。”
转身就走,李相夷赶紧追上前:“天欢,你觉得我方才新悟出的轻功怎么样,还有那个剑招。”
“身形如燕,魅影婆娑,极好,剑招飘逸灵动又刚硬自如,都挺不错。”
对于凡人而言,李相夷方才使的轻功与剑法,绝对是一顶一的。
“我决定了,轻功叫‘婆娑步’,至于这套剑法么……”
李相夷认真思考了下:“有了,李相夷自行领悟出的剑招,那就叫‘相夷太剑’!”
话音刚落,后脑勺传来一阵闷痛,他又被天欢拍了一巴掌。
“你是不是傻,哪有人自己骂自己的?”
李相夷吃痛抱头,以为天欢没听明白是哪个剑字,强调:“剑法的剑,‘相夷太剑’!”
天欢无语,她自然知晓,可是同音‘贱’啊:“我看是‘相夷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