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小燕子  甜虐   

轻唤阿辞一语动容

还珠格格之我是状元郎的小娇妻

殿内暖意融融,药香清浅,新生婴孩软糯的啼哭渐渐平息,小燕子耗尽浑身气力,沉沉睡了许久,才缓缓转醒。

睫羽轻轻颤了颤,她慢慢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生产过后的疲惫与虚乏,视线朦胧,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近在咫尺的身影。

苏清辞正坐在床沿,半边身子微微倾着,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眼底是化不开的缱绻心疼。

他满身的伤口还未来得及细细包扎,额角的血迹只草草拭去,肩头衣衫撕裂,皮肉翻出浅浅血痕,掌心缠着粗布绷带,腰间的伤痛让他坐立都隐隐发僵,可他半点都不在意,所有心神都系在她身上。

方才生死一关,雪山亡命奔赴,满身血痕奔波归来,他都未曾有过半分动容,可此刻望着她安然睁眼的模样,心底翻涌的酸涩与庆幸,几乎要将他淹没。

小燕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回过神来。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破损沾染血渍的衣袍上,落在他缠着绷带、隐隐渗血的掌心,落在他鬓边未干的血痕,还有那掩不住的苍白面色上。

心口猛地一揪,一股酸涩骤然涌上心头。

这些时日,她被困在深宅,日日与他疏离相对,极少唤他亲昵称呼,大多都是冷淡疏离地唤他苏清辞,连半句温软的语气都不曾有过。

久到连他自己都快忘了,从前年少相逢、尚未纠葛缠身之时,她也曾软软唤过他一声阿辞哥哥。

此刻望着他满身伤痕,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后怕与温柔,望着他为了自己九死一生的模样,那些积攒已久的疏离、怨怼、隔阂,在生死平安面前,忽然就淡了大半。

她唇瓣微颤,声音虚弱又轻软,带着刚醒的沙哑,许久未曾出口的称呼,轻轻落了出来。

小燕子(状元夫人)阿辞哥哥你怎么受伤了?

这一声阿辞哥哥,轻得像落雪拂过眉尖,温柔又生疏,却狠狠撞进苏清辞的心口。

他浑身一僵,原本凝着温柔的眼眸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喉间瞬间发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许久了。

真的太久了。

自二人深陷爱恨拉扯、猜忌纠缠,自他将她困在高墙深院,自她日日对他冷脸相对,她便再也没有这般唤过他。

一声声疏离的苏清辞,冰冷又生分,像一道无形的墙,隔在二人之间,日日磋磨着他的执念与真心。

他无数个深夜辗转,都在怀念这一声软糯的阿辞哥哥,怀念初见时她明媚鲜活、毫无芥蒂唤他的模样。

他以为往后余生,都再也听不见了。

苏清辞怔怔望着她,眼底翻涌着震惊、酸涩、动容,还有藏不住的滚烫暖意,连周身伤口传来的刺骨疼痛,都在这一刻仿佛尽数消散。

他指尖微颤,下意识想要抬手触碰她的脸颊,又怕力道太重惊扰了虚弱的她,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

苏清辞(状元郎)你唤我什么?

小燕子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望着他眼底难得一见的无措,心底愈发酸涩。

她缓缓抬眸,目光细细描摹着他满身伤痕,从额角未愈的伤口,到肩头破碎的衣袍,再到那只为她攀雪山、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掌,眼眶渐渐泛红。

小燕子(状元夫人)阿辞哥哥,你怎么伤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又轻轻唤了一遍,语气比方才清晰几分,带着几分心疼,几分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方才生产剧痛缠身,几度昏厥,她意识昏沉,只隐约听见外面慌乱的声响,听见他焦灼的嘶吼,却全然不知他为了寻那一味续命冰莲,孤身奔赴极寒雪山,九死一生,满身是伤。

直到此刻清醒,看见他狼狈又伤痕累累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察觉到,方才那一场生死劫难,他从未让她一人独自承受。

苏清辞喉间发紧,鼻尖竟泛起一丝涩意。

他素来偏执冷傲,执掌生杀,从不在人前流露半分脆弱,可此刻被她这一声久违的阿辞哥哥唤着,所有的坚硬外壳尽数碎裂,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后怕。

他缓缓俯身,尽量不牵扯身上的伤口,动作轻柔至极,生怕碰疼了刚生产完的她,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眉眼,低声缓缓道来,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

苏清辞(状元郎)方才你气息濒绝,太医说,唯有雪山之巅的雪巅冰莲,才能续住你的性命。城内无药,我放心不下旁人前去,便亲自去了。

苏清辞(状元郎)雪山冰封崖滑,寒风刺骨,一路凶险难行,不过是些皮肉伤,不碍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寥寥几句,便带过了那万丈冰崖、寒风割骨、险些坠崖丧命的凶险,仿佛这满身伤痕,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伤。

可小燕子看着他斑驳的血痕,看着他苍白无血色的面容,如何不知其中艰险。

极北雪山,冰封千里,崖壁陡峭,寻常侍卫都不敢轻易涉足,他却为了她,孤身一人策马疾驰,攀崖踏雪,以性命为赌注,只为取回一味续命灵药。

她眼底的湿意再也藏不住,晶莹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声音哽咽又虚弱。

小燕子(状元夫人)你何苦这般傻那般凶险之地,你为何要亲自前去?让暗卫前去便好,你若是出了意外,我和孩子该怎么办。

她从前怨他的禁锢,怨他的猜忌,怨他从不肯给她半分自由,可这一刻,所有的怨怼都抵不过他不顾一切的奔赴。

他偏执,他霸道,他将她锁在深宅不得自由,可这份爱意,从来都滚烫又真切。

他会猜忌吃醋,会病娇失控,会蛮横禁锢,却也会为了她,不惧刀山火海,不惜遍体鳞伤,赌上自己的性命。

苏清辞见她落泪,瞬间慌了神,连忙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半分。

往日里那个疯魔偏执、杀伐果断的权臣,此刻只剩手足无措的慌乱。

苏清辞(状元郎)别哭,燕燕,别哭。

他声音放得极柔,低低哄着,眼底满是心疼。

苏清辞(状元郎)我没事,都好好的,你和孩子也都平安,这就够了。

苏清辞(状元郎)旁人前去,我终究不放心。半刻都耽搁不得,我赌不起,赌不起你有分毫差池。 我这一生,权势、富贵、朝堂、前程,皆可舍弃,唯独你,我输不起。 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别说只是受些皮肉之伤,就算是让我葬身雪山,我也心甘情愿。

这话直白又滚烫,带着深入骨血的病娇执念,却也字字都是真心。

一旁立着的苏清瑶,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也微微泛红。

她从未见过哥哥这般模样,狼狈伤痕,温柔动容,褪去所有锋芒,只为一人俯首。也从未听过嫂嫂这般温软地唤他阿辞哥哥,时隔许久,隔阂渐消,爱意终究抵过了所有拉扯。

小燕子望着他眼底真切的深情,望着他满身为她而受的伤痕,泪水落得更凶,却轻轻伸出手,虚弱地覆上他缠着绷带的掌心。

掌心粗糙带伤,温度却滚烫无比。

小燕子(状元夫人)阿辞哥哥,以后不许再这样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了。我已经没事了,孩子也平安了,你若是伤了自己,我心里会难受的。

她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

这是许久以来,她第一次直白地流露心底的在意,第一次不再用冷漠疏离伪装自己。

苏清辞心口猛地一颤,被她温热的小手覆着掌心,满身的伤痛仿佛都被抚平。

他偏执禁锢数月,猜忌拉扯数番,受尽煎熬惶恐,原来只换来这一声久违的阿辞哥哥,一句心疼的叮嘱,便足矣。

他反手轻轻拢住她的手,小心翼翼护在掌心,不敢用力,生怕牵扯到她的身子,眼底翻涌着温柔与庆幸,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珍惜。

苏清辞(状元郎)

他轻声应下,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苏清辞(状元郎)往后我都听你的,不再这般莽撞。只要你好好的,我便好好爱惜自己。

从前他总怕她离开,便用最偏执的方式将她锁在身边,用猜忌裹住爱意,用禁锢困住相守。

可经此一场生死劫难,他终于明白,真正的相守从不是死死困住,而是用心珍惜。

他依旧不会放她远走天涯,骨子里的病娇与占有欲早已深入骨血,可往后,他会收起无端的猜忌,收起尖锐的戾气,只用满心温柔,护她和一双儿女岁岁安稳。

苏清辞(状元郎)方才听见你唤我阿辞哥哥,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听不见了。

苏清辞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又酸涩的笑意,眼底满是动容。

小燕子(状元夫人)过往诸多纠葛拉扯,是我心存怨怼,才一直刻意疏远你。可今日你为我不顾性命。

小燕子垂着眼眸,睫毛轻颤,轻声道。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带着释然与妥帖。

小燕子(状元夫人)我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爱恨皆有,恩怨难平,可生死相伴的真心,从来都做不得假。

苏清辞心头暖意翻涌,俯身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动作温柔缱绻,再无半分强势逼迫。

苏清辞(状元郎)没关系,往后岁岁年年,我慢慢陪你,慢慢弥补。从前是我太过偏执,伤了你太多心绪,往后余生,我只宠你,只护你,再不惹你难过。

他低声道。

窗外风雪已然散尽,天光澄澈,暖阳透过窗棂洒落屋内,落在襁褓中安稳熟睡的龙凤胎身上,落在满身伤痕却眼底温柔的他身上,落在眼底渐渐化开疏离的她身上。

苏清瑶站在一旁,看着这难得温情的一幕,悄悄退了出去,将这份安稳与温柔,尽数留给二人。

高墙之外,慕容宸煜听闻她平安生产、母子皆安,又听闻苏清辞为她孤身闯雪山遍体鳞伤,唇角漾开一抹释然的笑意。

他此生无缘相守,能远远看着她平安顺遂,儿女双全,有人拼尽性命护她周全,便已是圆满。

从此,深宅之内,过往的隔阂慢慢消融,偏执的爱意裹着温柔,岁岁相伴;

高墙之外,一腔相思藏于心底,遥遥相望,此生无悔。

一声久违的阿辞哥哥,化开了数月的冰冷疏离,一场生死奔赴,圆满了半生的执念深情。

往后岁月,儿女绕膝,朝夕相守,所有的风雨拉扯,都化作往后岁岁安然的温柔序章。

上一章 药入喉肠险渡生死 还珠格格之我是状元郎的小娇妻最新章节 下一章 温意渐融余生皆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