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来来来来来
我是夏钰诺,今年十一岁,五年级。
我现在非常、非常、非常想回家。
就在刚才,李飞叔叔一脸和蔼地告诉我:“钰诺,既然签约了,就要遵守公司的规定。这几个月你就住宿舍吧,家里那边我们会跟你父母
李飞“钰诺,既然签约了,就要遵守公司的规定。这几个月你就住宿舍吧,家里那边我们会跟你父母沟通的。”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夏钰诺,夏家的掌上明珠,从小睡的是天鹅绒床垫,喝的是进口鲜榨果汁,晚上还要听睡前故事才能睡着。
现在你让我住宿舍?
我站在练习室门口,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张极大概是这屋里最尴尬的人。他本来只是想来看看热闹,结果热闹变成了他家的家务事。他看着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想伸手拍拍我又觉得不对劲,最后只能僵硬地把我揽进怀里。
张极“行了啊,别哭了,丢不丢人。”张极的声音有些别扭,但手却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越听他这么说,哭得越大声,一边哭一边打嗝:
夏钰诺“我要回家……我要睡我的小熊床……这里没有夜灯,我会怕黑的……”
张极看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妹妹,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低声骂
张极“夏钰诺,你能不能争点气?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但他越是凶我,我心里就越委屈。
僵持到第三天,我还是接受了现实。
毕竟我是谁?我是锦鲤啊。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只是,现实比我想的残酷多了。
四代那群哥哥们——张桂源、张函瑞、杨博文、左奇函、陈思罕、陈浚铭、王橹杰、陈奕恒、聂玮辰——他们都已经练了大半年甚至一年了。
而我,是个彻头彻尾的0基础。
压腿的时候,我疼得想变成鱼游走;练气息的时候,我差点把自己憋晕;跳舞的时候,手脚永远不协调,像个刚上岸的螃蟹。
但我有一点好,我的学习能力是BUG级的。
虽然身体僵硬,但我看一遍动作就能记住,听一遍旋律就能找准调。哪怕我还在哭丧着脸,但身体的本能已经把动作做对了七七八八。
这天下午,大家累得瘫在地上喘气。
工作人员推开门,带来了一个足以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消息:
工作人员“好了,都别歇着了。好好练,两天后有个小型的粉丝见面会,你们有几个新面孔要上台展示一下。”
空气凝固了。
我正坐在地上系鞋带,听到这话,手指一抖,鞋带散了。
夏钰诺“两……两天后?”我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看着工作人员,“我也要去吗?”
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平淡:“不然呢?你以为签约是来玩的?你也上。”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才11岁啊!我才上五年级啊!我连学校的文艺汇演都没正经上过,我懂什么舞台啊!
我看着周围这群师兄,张桂源已经在深呼吸调整状态了,张函瑞在疯狂喝水,左奇函虽然在笑,但眼神里全是紧绷。他们都练了那么久,而我……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我。
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我带着哭腔喊道:“我才11岁!我懂什么嘛!我才五年级……我能干什么啊!我跟你们差太多了……”
夏钰诺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我带着哭腔喊道:“我才11岁!我懂什么嘛!我才五年级……我能干什么啊!我跟你们差太多了……”
我坐在地上,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
这时候,张极走过来了。
他大概是被我哭烦了,或者是真的着急了,走过来想拉我起来:
张极“夏钰诺,别哭了!赶紧起来练!”
他这一凶,我彻底炸了。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眼泪汪汪地瞪着他,赌气地转身就往外跑,嘴里还喊着:
夏钰诺“张极你再也不是我哥哥了!我讨厌你!”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练习室。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张极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懊恼,最后变成了慌乱。
张极“操!”他低咒一声,第一个追了出去。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整栋楼都乱了套。
四代的练习生们停了训练,三代的师兄们也帮忙找。楼梯间、储物室、厕所隔间、楼顶天台……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翻遍了。
可是哪儿都没有夏钰诺的影子。
那个自带好运光环的锦鲤小姑娘,好像真的消失在了这栋钢筋水泥的大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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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