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不说话67

对面沉默了五秒钟，然后发来一连串消息：

高超把手机放进口袋，没有回，他在成都夜里的细雨里走了十分钟回到酒店，一路上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宋时薇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他，说“知道了”。

南京站的演出场地在玄武区一个老剧场里，据说前身是民国时期的戏院，红砖墙面，木质穹顶，高越一进场就激动得嗷嗷叫，举着手机拍了十几张照片发微博，配文是：“这舞台比我爷爷的爷爷还老，今晚在这儿演，感觉自己也成老艺术家了！”

高超则在后台逐项检查灯光和音响，他拿着对讲机跟场馆的技术人员沟通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对方答应在演出前把面光修好。

高越被噎了一下，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高超把水瓶放在桌上，继续去盯灯光了。

高越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加了一条备忘录：“我哥的完美主义在宋总面前好像更严重了，今天他从下午就在看手机，我猜他在等她消息。”

他的猜测是准确的。

高超确实在等消息，宋时薇昨天发了条微信说她到南京了，但之后就没了下文，他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她出差是真的有事，米未在南京也有合作项目，她顺道来开会，至于这个顺道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借口，他不想深究。

下午五点，手机终于亮了。

高超把地址发过去，然后加了一句：

高超把手机放进口袋，继续去调灯光了，但高越从侧幕探出脑袋，看得分明他哥的耳朵尖又红了。

晚上的演出出乎意料地好，南京的观众不冷淡也不过分热情，笑点和泪点都很准，该笑的地方笑，该安静的地方安静，像一个听音乐会的好学生。